见苏晴竟然还敢靠近他,苗伦眼睛里泛起一丝惊奇神色。 “好,不愧是苏凌人的女儿,胆子还是够大的,难道你真的不害怕我吗?” 苏晴松了口气,鼓起勇气。 “我当然害怕你了,毕竟,你们手里都有枪。怕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我想死个明白。” 苗伦冷哼了声:“你想明白什么?” “很简单,为什么非要杀我和我母亲?” 苗伦眼睛里泛出浓浓的森冷光芒。 “看来你真的不知道黑鳄为什么会盯上苏家,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们死个明明白白,请你们看个视频。” 苗伦摆了摆手,身后的美女巨腹急忙将一台平板电脑掀开。 苗伦在平板电脑上输了几个密码,进入系统,随后点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点开的刹那就是枪声大作。 接着,画面转入了丛林之中,只见数名头戴战术头盔,面目护罩,护目镜的特种兵,交替掩护冲进了一间屋子。 他们的身后,至少躺了二十具尸体。 接着,屋子里便传来密集的枪声。 约摸五分钟后,从屋里撞出两个人来。 一个是全身特种装备,根本看不清脸的特种兵。 而另一个是穿着黑色防弹衣,肌肉健壮,五十来岁的男子。 两个人手中各持一把短刀,彼此凝视一分钟后,便开展了殊死较量。 楚风已经知道这名特种兵是谁了,正是苏晴的父亲苏凌人。 虽然看不清脸面,但刘彩云也看出了这一点,视频上的那个特种兵是他男人。 与苏凌人对打的正是黑鳄的头目苗昂登。 视频上,两人对战了将近十分钟。 最后,特种兵一刀割在了那苗昂登的脖子当中,一股鲜血喷出,苗昂登倒在地上。 虽然看的是视频,但楚风也看出来了,刚才那一刀并不能毙命,苗昂登是故意买了个破绽。 苏凌人好像没有发现这一点,慢慢的靠近了苗昂登。 就在他检查苗昂登是不是真正死亡的时候,苗昂登突然一个翻滚抓住了他的手臂。 接着,便是轰然一声巨响,画面也跟着剧烈的晃了起来,变的模糊不清。 显然是苗昂登引爆了手雷,最后和苏凌人同归于尽了。 刘彩云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妈。” 苏晴急忙扶住了刘彩云,在她胸.口一番顺气后,刘彩云又醒了过来。 此时的她已经是伤心欲绝,满脸泪痕了。 这些年,刘彩云虽然恨她丈夫,但她的心里一直抱着一个希望。 那就是,有一天,她的丈夫能回来。 这也是她为什么坚守二十年而不改嫁的原因。 谁会想到她的丈夫,早已在他乡化作白骨了。 苏晴也联想到了,视频上的那个特种兵就是她父亲。 但她不确定,她想确定一下。 “妈,那个,特种兵,是,是我爸吗?” “当然是你爸了。” 刘彩云还未说话,苗伦便叫了出来。 他径直走到苏晴身边,将平板电脑放在了她的眼睛前,恶狠狠的道:“不相信是你父亲是不是,那就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的看看吧,我找了十几年才找到他的真实身份。” 苏凌天一直在观看着视频,当苏凌人出现在画面里的那一瞬间,他就认出来了,那就是他的三弟。 他突然大哭起来。 “啊呀,弟弟呀,你当年离开苏家,怎么,怎么就跑到丛林里打仗去了?还埋骨他乡了,啊呀,弟弟啊。” 苏凌天哭的是撕心裂肺,一把鼻涕一把泪。 楚风看在眼里,他觉着苏凌天的悲痛大哭不是假的。 他弟弟的死,的确让他感到悲痛了。 “住口。”苗伦猛指苏凌天。 正在大哭大喊的苏凌天急忙闭住了嘴,鼻涕沿着嘴角流下来了,也不敢伸手去擦。 “你们苏家死了人会哭,我父亲和两个哥哥都死了,我难道不哭吗?” 越说越激动的苗伦不断的在人群中走动起来。 “他们死后,我就发誓,必须让当年参加剿灭行动的人血债血偿,而且,他也必须死两个最亲近的家人,为我两个哥哥偿命。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复仇的路上,今天,轮到你们苏家了。” 苗伦戛然停下脚步,大手点了点刘彩云,又点了点苏晴。 “苏凌人的老婆孩子都聚齐了,就你俩了,与我父亲一同死去的苏凌人算为我父亲偿命,你俩为我两个哥哥偿命。” 一摆手:“神鹫,水虎鱼,将苏凌人的老婆孩子拉出去,杀了。” “好的,老大。” 刘彩云和苏晴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她们想,今天,可能是他们活在世上的最后一天了。 神鹫、水虎鱼走到刘彩云和苏晴身边,伸手去拽两人的胳膊。 巨腹走到苗伦面前,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一段话。 苗伦一摆手:“苏家的10亿还没有打到咱们账户上,先等一等。” 又吩咐神鹫:“立即将她们母女,连着苏家大胖子被抓的照片发给苏明海,我倒要看看,这老头子是不是还能坐的住。” “老大,我立即做这件事。”神鹫说道。 苗伦冷冷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刘彩云母女。 大仇人苏凌人的老婆孩子在他面前瑟瑟发抖,他真的很想把这种照片发给地下的苏凌人看看。 “苏凌人,龙国狼牙,呵呵,当年如果你遇到的是我,被割了脖子的绝对不会是我,而是你。” 鲁亮上前一步,弯腰道:“头目说的极是,当年,若有头目在,老头目绝对不会有事的。” “不错,头目的身手,别说在美洲,就是在世界上也是数一数二的。” 盛云翰夸道,脸上充斥着浓浓的掐媚神色。 楚风则在想,鲁亮和盛云翰都是黑鳄的人,难道他们彼此不认识? 肯定不认识,不然的话,为什么鲁亮会去偷盛家的鸳鸯剑呢? 苗伦说的话,印证了楚风的想法。 “盛云翰,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鲁亮,曾效力于我父亲。” 说实在的,盛云翰还有点看不起这个半张脸很不正常的鲁亮。 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你好。” 苗伦也看到了盛云翰的冷漠。 “鲁亮效力于我父亲,代号鼬鼠,为我父亲立下了不少功劳,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被弹片击中了脸部,然后才回到龙国的。” 楚风嘴角不屑,原来鲁亮的老灰脸死肉是这么来的。 “若不是我脸部受伤回了国,当年,我一定会和老头目共进退。” 苗伦摆了摆手,示意鲁亮不要再提当年的事了。 他的眼神飘向了蹲在地上的几个人。 由于光线黑暗,盛云翰、鲁亮等都没有看到蹲在人群里的楚风。 苗伦踩着黑色皮靴,在众人面前来回走了几圈。 “龙过狼牙一直看不起我黑鳄,还放言龙国是黑鳄的墓地,现在,我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也没有见狼牙的影子,哈哈,都说狼牙厉害,真是徒有虚名。” 说罢,一摆手,将他身边四大高手之一的凯门鳄叫了过来。 “凯门鳄,你一个人,可能挑战这群所谓的特警?” 凯门鳄满脸的自信,拍着胸膛道:“老大,刚才这伙子人毫无战术的冲到岛上,就是我治服的,简直给切菜一样。” “那你录像没有?” “这倒没有?” “这样吧,让这一群人一起上,凯门鳄,你负责将他们击倒。水虎鱼,你负责录个像,然后将视频传给龙国狼牙,我要好好的羞辱羞辱他们。”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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