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86,从挽回妻女开始_第70章 最近比较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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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总觉得最近日子过的有些极端,我想我还是不习惯……
  这首创作并且发表于1998年的歌曲,如果能在1986年被杨铭山听到的话,一定会引起强烈共鸣感。
  这首歌的歌词,就是此时此刻他心境的真实写照。
  此时的杨铭山心情糟糕透顶,食堂承包的方案前脚被厂务会驳回,后脚厂里又冻结了最新的人事安排。
  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许自远,又给调回了技术部!
  前者承包方案的冻结,可以看做是厂内重大事务需要谨慎探讨研究去解释。
  可一个小小技术部领导的岗位调动却被驳回,这无疑说明了一点:许自远这个臭虫背后的关系网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硬!
  他那个同样是副厂长的舅舅冯开山铁了心的要保住他的岗位!
  甚至不惜同自己在厂务会上唇枪舌剑,也要留住许自远在技术部的职务,态度之强硬,着实出乎了杨铭山的预料!
  “能力不够可以慢慢培养,技术不行可以慢慢去学,只要人品上靠得住,对厂子忠诚,对单位可靠,只要思想不歪,有些基层同志在行为上的过失,完全是可以原谅的……反观有些身居高位的高层领导,思想觉悟就不高了,不给下属成长的空间和机会,以个人的喜好和认知强行断绝基层干部的职业前途,完全是一种滥用职权、刻意打压的行为,不值得提倡……”
  一想起冯开山在厂务会上的发言,那厚颜无耻颠倒黑白的论述,想想就觉得恶心,反胃!
  什么叫能力不够可以培养?什么叫技术不行可以去学?
  他真要是肯学的话,何至于把技术部带的乌烟瘴气!
  合着,你们选人用人,就是看听不听话呗?
  越想越憋屈的杨铭山随手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领导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领导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当当当——
  “杨副厂长在吗?”
  “谁啊?”
  杨铭山烦躁的回了一声,不动声色的将纸团碎,然后丢进废纸篓里。
  “是我啊,沈临风。”
  笑嘻嘻的沈临风走进门来,他手里还拎着一个长形盒子。
  “哦,临风啊,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调整好情绪的杨铭山戴上眼镜,尽量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然后说了一句彼此心知肚明的废话。
  “也没啥大事儿,这不,听说您没吃饭,特地给您送份披萨尝尝。”沈临风将披萨放在了桌面上,打开盖子。
  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夹杂着奶酪芝士和培根的混合肉香味。
  淡黄色的面饼上,糊着一层香甜的芝士,蘑菇、肉、蔬菜均匀的撒在上面,被融化后的芝士包裹其中。
  为了适应国人的口味,沈临风特地在上面撒上了一层提味的胡椒粉。
  对于整体口味偏重偏咸的北方人来说,过甜的主食终究不是首选。
  “这就是披萨?”杨铭山新奇的打量着新玩意儿,他活了三十多年,这还是头一次见识到西方人的主食呢。“看起来,模样挺独特的。”
  “光独特没用啊,好吃才重要,给您切一块尝尝。”沈临风张罗着,拿起小刀就要比划。
  却被杨铭山抬手制止。“我还不饿,一会儿再吃。”
  说完之后,就从兜里掏出来一块钱,按在桌面上,然后平移到沈临风跟前。“这是披萨的饭费,收着。”
  嗯,是个有原则的领导,吃饭就得给钱,从不白吃白喝。
  说到底,还是为了维护羽毛的纯洁度,不让被人扣上一顶贪污受贿的帽子。
  “谈钱就见外了,一张披萨而已,不值几个钱的。”沈临风客气道。
  杨铭山摇头。“吃人家东西就得给钱,这是规矩,你要是不收这个钱,那披萨就拿回去吧,我也不吃了。”
  原则性极强的杨铭山绝不会授人以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再不收钱,就不礼貌了,再者说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没到无话不谈的份上。
  说好听点,他们算不上朋友,仅仅只是合作关系。
  说难听的话,甚至连合作关系都谈不上,毕竟合作还没成呢。
  沈临风把一块钱揣进兜里,然后又摸出来五个一毛的硬币,以同样的方式推回到了杨铭山跟前。
  杨铭山错愕不解的看着他。
  沈临风笑道:“杨副厂长做事一丝不苟,讲规矩讲道义,我沈临风也不是那种贪图蝇头小利的下作之人,该多少钱,就收多少钱,不贪任何人的便宜。”
  “哈哈哈,好,这性格,我喜欢!”杨铭山大笑着,朝着他竖起大拇指。
  越看这个小伙子越顺眼。有脾气,也有性格,很对自己胃口。
  “来,一起吃,我请你!”杨铭山主动从沈临风手里把小刀拿过来,将一张九寸左右的披萨,一刀切成两半。
  他们一人拿一块,大快朵颐。
  “嗯,味道的确不错,难怪咱们厂的不少职工宁可从你这里花钱订餐,也不愿意从家里带饭,口味值这个价格。”吃着甜软可口的披萨,杨铭山对此赞不绝口。
  “那是当然,我沈临风做生意,从来不坑人,无论是面粉,还是肉,都是上好的材质,包括菜叶,都是当天最新鲜的,绝不用隔夜的菜。”
  “对,做生意,就该如此,你不坑人,人不坑你,用品质换口碑,很可惜,这么浅薄的道理,多少人都弄不明白呢。”
  杨铭山赞同沈临风的生意理念。
  是个实在人,就喜欢跟实在人打交道,不累,痛快。
  “味道很好,真没想到,你一个工科毕业的大学生,连厨艺都能做的这么好,我很好奇,在你离开单位这两年,到底遭遇了什么?”
  杨铭山不禁问起了沈临风的过往。
  这段时间里,出于了解对方的需求,杨铭山通过走访和查履历的方式,专门调查了一下沈临风的过往。
  不查不要紧,一查真遗憾。
  明明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最后沦为奸佞小人的弄权作怪的牺牲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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