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蒙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海芭夏似乎有些不对劲,突然情绪高昂喊着:“看到了吧,感受到了吧,崇高的神明,崇高的意志,崇高的情感,只可惜我胸膛里跳动的却是一颗肮脏的人类心脏,神明大人啊,可否宽恕我,可否救赎我呢.....”biqubao.com 纳西妲见状,看向空说:“看出来了吗,这可不是什么「寂静圆满期」恐怕是.......” 空知道纳西妲的未言之意,海芭夏极有可能被「散兵」影响了,随后企图唤醒对方,但似乎没有起效果,反而让对方直接放弃灵酚香,直接离开了这里,紧接着周围似乎开始不对劲起来。 于是三人快速离开禅那园,来到外面,结果就被佣兵拦住了去路,空直接抽出武器和他们应战,但由于纳西妲意识所在的躯体是人偶凯瑟琳,根本没有应战能力,于是快速回到纳西妲身边,可还还没来得及过去,就在下一秒就看到后面的佣兵挥起手中的武器捅进人偶身体里。 但就在武器接触到人偶皮肤的那一瞬间,瞬间爆发出一股强横岩元素,将所有人包括空和派蒙都震退了,紧接着是属于璃月古龙的威压弥漫开来,那些佣兵被压得起不来身。 空也很不好受,但他看着更不好受的派蒙,把她抱在怀里,朝纳西妲走过去问:“你没事吧?”只有体会了真正的威压后,他才知道之前和若陀打架的时候,对方看在司墨的面子上收敛了许多。 纳西妲将司墨之前给的逆鳞拿在手上摇头说:“多亏了此物,我并没有收到伤害,”随着她语落,属于古龙的威压以及元素之力,才慢慢回到逆鳞之中。 空则在力量消散和佣兵反应过来之前,一手抱着派蒙,一手拉着纳西妲的手直接逃离禅那园。 「散兵」虽然在这次没有捕捉到纳西妲的意识,但也在空和派蒙以及凯瑟琳人偶做了个标记。 而在茸蕈窟的司墨看到禅那园突然冒出来的岩元素之力,便和摩拉克斯还有魈说:“走吧,他们应该遇到「散兵」了。” 还好这一次的逃亡还算顺利,派蒙见没有人追上来了,拍拍自己的胸口说:“刚刚吓死我了,还好纳西妲没有事,还有以后回璃月的时候,一定不能惹若陀了,差点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而准备去禅那园看海芭夏的提纳里看到颇为狼狈的三人,便走过去问:“你们还好吗?是遇到了什么了?” 派蒙见到熟人,将刚刚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给提纳里听,然后问他:“对了,我们之前就想找你问一件事情,就是你对贤者们正在进行的「工程」有什么了解吗?” 提纳里接过话说:“我的确是曾受邀去参加那项工程,但贤者们对工程的内容一直三缄其口,后来我便推脱掉了,只知道那项工程应该事关「世界树的修复」。” 空听到这里,再加上之前司墨所见到的‘「小吉祥草王」’,便看向提纳里说:“我大概知道工程内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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