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则在尘埃落定时,拿出稻妻的乐器用岩元素奏乐,随着一曲完成,等所有人身体都恢复了,便收回乐器回到一心净土里,而摩拉克斯依旧还在稻妻等着自己。 空自从得知摩拉克斯在稻妻后,就去木漏茶室偶遇,果不其然见到了想要见的人·,于是请对方到包厢一聚,等茶上桌后,便问:“不知钟离先生可知司墨来稻妻所谓何事?” 摩拉克斯端起茶杯说:“因一位逝去的友人而来,可我不能阻止他,我希望空能劝劝阿墨。” 空摇头说:“钟离先生,我并不能保证能成功阻止司墨,但若他想做的事情危害到自己,我会尽力去阻止。” 摩拉克斯接过话说:“我知晓了,若是有无法解决之事,可以来寻求帮助。”见人离开后,就慢慢品茶,只是有些品的心不在焉。 空在几日后去找巴尔泽布时却没有找到人,起初没怎么在意,但连着三天都没有看见她的出现,也没有看到那人偶,便去到鸣神大社找八重神子,询问对方发生了什么事情,得知巴尔泽布把自己和人偶锁在半山腰一处秘境里对战,便同意了八重神子的请求,进到秘境里帮助对方。 司墨是第一时间发现这件事情的人,但却没有阻止这一场对战,因为他和八重神子自知无法劝说对方,能做到的只是等她自己想清楚,所幸空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因为对方和巴尔泽布不熟,更有一颗赤诚之心。 司墨见证着这一切,第一次空进来之时,巴尔泽布将其赶出,第二次再进来之时,他们开始并肩作战,这一次值得一提的是对方不再使用薙草之稻光,而是巴尔的武器「梦想一心」。 空和巴尔泽布在联手打败人偶后,巴尔的残魂「梦想一心」出来说:“你们好啊,影和司墨以及在此的见证者们,我是雷电真,亦是没有尽到职责的前代雷神,为你们留下了无数的麻烦,很抱歉。” 司墨上前一步说:“来了稻妻大半个月了,总算是见到你了,再见不到就不知何时再见了。” 巴尔朝司墨鞠躬道谢说到:“多谢了,否则如今我以只能给影留下一道意识,而不是以残魂的形态与她还有你们交谈了。” 司墨接过话说:“不必,当初我早有察觉,只是因为多方缘故,没有成功阻止那场战争,此次前来也是为了你。”随后上前将当初的权能之力归还给对方。 巴尔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对方有另外一种方式,强行将权能之力还给自己,只是在接收完后,问司墨:“你的计划实施的还顺利吗?” 司墨摇头说:“不太顺利,但计划没有乱,你既然醒了,我也可以走,下次再见是,希望你的状态比现在好,空,前往须弥的时候,还请来璃月一趟,摩拉克斯还在稻妻等我,所以再见。”说完就离开一心净土,前往木漏茶室寻找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察觉到司墨的气息,便提前在门口等待,见到人后,便问:“现在能跟我回去璃月了吗?” 司墨点头说:“嗯,回去吧。”这一次他们都很有默契的没有直接回璃月,而是租了一条小船,慢慢悠悠的在海上航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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