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愣了一下,随后接过话说:“嗯,当然,有空在的地方就是「家」,但我还不能和你去往下一个世界,寻找新的家园,至少现在不能,在「深渊」淹没神座之前,我与「天理」有一场尚未完结的战争。”m.biqubao.com 空听到陌生的词汇,呢喃了一句:“「天理」···” 荧没有为空解答,而是接着说:“荧,我已经有过一次旅行,所以你也要和我一样抵达终点,这才能在自己的眼中留下这个世界的沉淀,我们终将重逢,但不急,空,我有足够的时间等你,而且我们的时间从来都是足够的。” 空和戴因斯雷布见荧要走,同时追了上去,派蒙安慰着还在秘境的空,和他出去之后,便和戴因斯雷布汇合了。 司墨从秘境回来的第三天,便等到了空和派蒙的拜访,给两人上了茶水和吃食后,便问:“你们这是要出发了?” 空接过话说:“是的,我们等下即将坐上南十子商队,北斗的「死兆星」前往稻妻,但司墨你打算用什么身份一同登船?” 司墨将分身幻化成雪团雀落在空的肩膀上说:“虽说此等形态也有可能会被北斗认出,但也好过化作生人,引起他们的猜疑。” 空想了想也是这样的道理,于是带着雪团雀形态的司墨登上了「死兆星」,结果才上船就感觉到两股强烈的视线,一道是北斗的,一道是万叶的。 司墨无奈的从空肩膀飞起,绕着北斗飞了一圈后,回到他的肩膀落下,至于那位少年的目光,大约是通过风察觉到了自己非寻常鸟儿。 船只在大海慢慢行驶,待夜幕降临时,司墨离开了空的肩膀,飞到了船只最高处的观望台,北斗早已在此处等候,无奈的变回人形,自然是魂体的形态,落在她的身边说:“不愧是在北斗船长,直觉很敏锐。” 北斗没有问司墨要去稻妻做什么,而是问他:“司墨先生以如今的形态前往稻妻能承受的住雷神的雷暴吗?” 司墨诧异的看向北斗说:“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去稻妻,七神皆是好友,这次的雷暴不会波及「死兆星」” 北斗看着无边无际的黑幕说:“我不了解先生,但经璃月港头那一战,便知道即使先生卸下真君一职,亦会守护璃月,北斗我心甘情愿喊你一声先生,无妄坡是个很沉闷的地方,出来透透气也是好的。” 司墨带笑温声道:“你是出色,但同时不用过于苛刻自己,南十字商队很好,上次璃月港头一战,我看到你带着船员支援了,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 北斗没有推辞这个奖励,而是接过话说:“我想问先生要一张图纸,独一无二的图纸,「死兆星」虽然很好,但先生的只会更好。” 司墨考虑了一下人类的寿命,便和北斗说:“一年后,你到无妄坡找我要图纸。” 北斗听到司墨应下了,便习惯性的敞开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那就多谢了。”拍完才想起来自己不能这样做,但看到对方温柔带着一丝宠溺的笑容时,才明白为什么那些老人提起司墨这个人时,总是带着怀念的神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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