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担忧的看着司墨,对方曾经因为这股力量,陷入昏迷两次,如今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还要浓郁,自己有些担心他会出事。 就在力量即将进入司墨体内的那一刻,时间一瞬间静止了。 司墨停下抚琴,抬头看向眼神变成神性的派蒙说:“你怎么出现了?” 派蒙飘到司墨面前说:“我还以为你用自身性命将我引出来。” 司墨摇头说:“这力量对于你来说,是不可接触的,但我能完全控制住,这一次逼的只是摩拉克斯做出选择而已。” 派蒙听到后,将时间恢复,随后把副意识唤醒,主意识陷入沉睡,司墨继续抚琴,这一次对话,除了空对时间之力特别熟悉,能察觉到一点外,摩拉克斯和若坨都没有察觉到时间静止。 若陀在琴音结束后,就立马上前给司墨检查,却被摩拉克斯抢先一步,却不曾想被对方躲开了,想到刚才的对战,到底还是在心里叹息一声,便用岩元素给人检查身体,发现除了力量有些不稳定外,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司墨看到若陀皱起的眉头,便和他说:“此事在归终苏醒后,就和你们说清楚,璃月一切安好,就是发生了不少事情,你等下和摩拉克斯聊完,就到琥牢村找....”最后一个我字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摩拉克斯打断说道:“阿墨,你知道若陀要留在这里的。” 司墨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摩拉克斯,见人不为所动,于是冷着语气说:“你不信我,但今日,若陀不会留在这里,若是执意阻拦,接下来就和我生死定输赢吧,摩拉克斯。”随后从耳坠中取出武器对着他。 空和派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劝,倒是若陀拉着他们,给两人让出了一个空地,两人僵持了两个时辰,最后还是由司墨凝聚岩元素即将进攻时,摩拉克斯才说:“你赢了,但我必须要在若陀魂体里设下禁制。” 司墨收回岩元素淡淡的说:“你随意,若陀,我在琥牢村等你。”即将离开的时候,被若陀喊停,于是停下回头看向对方。 若陀注视着司墨的双眼,和他认真的说:“等归终醒了,我给你们操办婚礼,到时候记得把婚服给准备好。” 司墨听完后,这才神色回温的看向若陀说:“好,到时候我和阿终的婚礼就交给你了。”随后就离开了封印之地。 空看着司墨离去的身影,回头看了一眼在场的两人,见若陀给自己挥了挥手,便抱着派蒙朝突然出现的传送口走过去,离开了秘境里。 若陀见他们都走了之后,从玉坠里取出两坛酒,将一坛酒丢到摩拉克斯手上,便盘坐在地上喝了一口酒,看着他说:“摩拉克斯,你还记得我们和司墨认识了多少年了?” 摩拉克斯接过酒,盘坐在若陀对面说:“自然记得,认识了差不多五千年。” 若陀猛灌一口酒说:“这五千年里,他的所作所为有哪里对不起璃月,又有哪点对不起帮我们了?” 摩拉克斯接过话说:“自然没有。” 若陀又灌了一口酒问:“那你为什么不信他?” 摩拉克斯沉默的灌了一口酒,对于若陀的质问,选择避而不谈,而是和他说:“如今的璃月进入了人治时代了,你出去之后,可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璃月,至于这经过,就由阿墨和你说了。” 若陀喝酒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随后猛灌三口酒和他说:“摩拉克斯,司墨和归终的大婚,我希望你能如约参加,并且见证他们成功结为伴侣。”随后将酒喝完,便离开了秘境。 摩拉克斯独自一人留着秘境独酌,他知道这一次的不信任,将两人都惹恼了,但也好过到最后看着司墨为了他们死在祂的手下,自己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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