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钧起身和四人说:“我看见了四个大人跟着一个像小孩的身影走出了矿区。” 派蒙吃惊的反问昆钧矿区怎么会有小孩,在他说不知道后,接着问对方口中的「看见」是什么意思。 昆钧回答道:“就是字面上的「看见」,你们听了之后,可别和别人说,我认为这件事情比较古怪,一直没敢和其他人提起过,其实我可以「看见」矿石的记忆。” 司墨看着昆钧说:“这并不古怪,古时曾记载过,爱石且心通透者可窥过去,而力强者可使石中忆现,就比如帝君大人和龙王大人就可以做到这一点,阿钧能看到,就说明你符合要求了。” 摩拉克斯接过话说:“的确有这样的一个记载,没想到钟某还能有幸认识昆钧先生这种奇人。” 派蒙带着好奇的问:“那阿钧岂不是什么都能知道?” 昆钧摇头和派蒙解释了几句,便和他们说自己在附近读取矿石的记录,就不一起去了,司墨也跟着一起留了下来。 空和派蒙还有摩拉克斯便去找老戴,将五人发现的线索告诉他,对方听到后就打算带着伙计们去找人。 摩拉克斯出声阻止道:“且慢,他们四人是在六天前失踪的,哪怕只是步行,也走得很远了。” 老戴一听,便和三人说:“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带着弟兄们去远处的几位住户打听一下消息,出去后想投宿,就只有那几家人,接下来,我还想麻烦几位继续追查线索,咱们兵分两路,要是在路上没有碰面,明天晚上在遁玉陵汇合,那里有司墨先生给患者清扫出来的宅子,要是进去住了,记得打扫干净,现在他不在了,估计也没人打扫了。” 派蒙听到后,惊讶的说:“哎,听老戴的语气,似乎和那位已故的司墨先生很熟捻,你也认识他?” 老戴点头说:“是认识,这件事在找到失踪的四位伙计后,回头和你们说,我先回去带着伙计们找人。”说完就和三人告辞。 三人见老戴走后,就回头找司墨和昆钧,五人朝着灵矩关的方向出发,到了地方后,在地上看见了一串脚印,他们跟到接近遁玉陵入口处便消失了,于是找附近的人询问一下,得到新的线索后,按着对方指出的方向请进。 五人没走多久,就看到前方有人被魔物袭击,空从神之眼抽出旅行剑冲过去帮忙,司墨身上没有神之眼,便和若陀留在原地,看着在一旁不动的摩拉克斯,就和他说:“钟离先生不打算上去帮忙?” 摩拉克斯摇头说:“我相信空一个人可以轻松处理掉这些敌人,所以钟某和你们在一旁欣赏便可。”在对方将魔物解决后,和他们上前。 琬玉拍着心口说:“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这些怪物太过暴躁了,只是走过都会被它们发现,二话不说就往人身上扑,多亏各位救了我,谢谢了。” 司墨接过话说:“我记得七星发了公告让百姓们尽量不要一个人外出,你怎么没有带上伙伴一起同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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