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些材料需要一大笔摩拉,之前克利普斯已经垫付过,但司墨也不能一直让对方垫付,虽然这些钱对于他而言只是小意思,于是便在胡堂主的建议下,找到凯瑟琳注册了冒险家的身份,完成各种委托。 自从司墨做了冒险家后,他常常能在璃月各地看见悠闲的摩拉克斯,要不是知道还有请仙大典,都以为对方将事务完全交给七星们去处理了,今天还接到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委托,是万民堂卯师傅挂发布的,任务是陪对方的女儿香菱,一同去收集史莱姆凝液,还附带这一个试吃小要求。 司墨按着任务的要求,来到了万民堂,但他看到站在香菱脚边的小熊,脸色都变了,头一次在其他人面前失态了,见到小熊往自己的方向跑来,便蹲下身将它抱在怀里,有些迟疑的喊了一声:“阿休?”见它点头,便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好友马克休斯,这是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香菱看着司墨抱着自己的小熊,便开口问:“大哥哥,你是不是认识锅巴呀?” 马克休斯听到香菱的声音,便离开司墨的怀抱,回到她的身边,还开心的喊了几声,司墨这才回过神,起身和卯师傅说了一声抱歉,随后回答香菱的问题:“不认识,只是觉得很熟悉,小朋友,它的名字是锅巴吗?” 小小的香菱用双手抱着软乎乎的马克修斯说:“对,它叫锅巴,是我的好朋友,大哥哥,我叫卯香菱,你可以喊我香菱,你是过来找爸爸接委托的吗?” 司墨重新蹲下身体,点头和香菱说:“是的,我是找卯师傅接任务的,要是香菱不介意的话,接下来就是由我陪着你去收集史莱姆凝液了,你可以喊我司先生。” 香菱松开抱着马克修斯的手,扯了一下身旁卯师傅的裤子说:“爸爸,我想和司哥哥一起去,好不好嘛?” 卯师傅笑着揉了揉香菱的脑袋对着司墨说:“就劳烦司先生了,以你的实力,我对小女此行也放心了许多。”拿出了一个便携带烹饪锅交给司墨,随后叮嘱两人小心一点,便让他们早去早回。 司墨考虑到香菱年龄还小,于是让抱着锅巴,就把人和熊一起抱在怀里了,随后往璃月山上锚点背后的小水池走,那里附近有其他材料,而且附近还有平地,这样可以方便她烹饪,到地方后,把几个冰史莱姆打死,再将掉落的凝液收集起来,最后问人:“香菱还需要收集其他材料吗?” 香菱抱着锅巴坐在司墨的手上回答:“我还要树莓和薄荷还有甜甜花。” 司墨听到后,便带着人去周围把剩余的三种草料收集到手,随后找了一处平地,把便携带烹饪锅拿出来,用火元素点燃树枝,再把香菱和锅巴放了下来,再把将其他材料以及碗筷拿出来,最后给她戴上了一个小围裙,这才让人开始煮东西。 香菱把史莱姆凝液和甜甜花一起放进锅里,再添上一点水一起熬,等水滚开后,便装到碗上,拿起筷子就像试吃,司墨见状笑着把碗从她手上拿开,拿出一个空碗,将食物倒了一些进去,拿起筷子吃了几口,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将没吃过的那一碗递给香菱。 香菱把碗接,先夹了一个给锅巴吃,自己才夹了一块尝了下,有些惊喜的对着司墨说:“甜甜的,滑滑的,好吃,司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司墨客观评价了一下:“口感还不错,可能是加了甜甜花的缘故,吃起来带点甜,可以当做一个甜点,可能在用料上,有很多人不能接受,或者不喜欢吃海鲜的也不太喜欢。”毕竟口感有些像水母,这让他一下子想起了在海上的日子。 香菱得到肯等后便把剩下的材料,弄了不同口味的史莱姆凝液,打包了几份,拿回家给爸爸尝尝,因为这个菜系成功了,她就让司墨多收集一些史莱姆凝液带回去,等材料收集的差不多了,就把锅巴抱在怀里,再让他抱着自己回万民堂。m.biqubao.com 司墨在回去的路上问香菱:“香菱,你是怎么认识锅巴的?” 香菱听到这个问题,就用小手扯了一下锅巴的脸说:“这是一次爸爸带着我和妈妈去祭拜灶王爷,我做了一个窝窝头放在供台上,结果就被锅巴偷吃了,第二年的时候,我就多弄了两个,也被它全吃了,后面就一直跟在我身后。” 司墨听到后,笑着问:“那香菱为什么会想到给灶王爷的供桌上放一个亲手做的窝窝头?” 香菱把头搭在锅巴的头上说:“以前爸爸常说,做厨子的离不开灶台,而他看见客人们满意的神情很开心,而我们回到家,吃着妈妈做的菜,她也会开心,而灶王爷就是守护灶台的仙人,所以我也想做东西给他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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