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璃月天枢真君_第54章 侵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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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坎瑞亚就是因为过度研究深渊的力量,才被天理定义过于危险,于是派出七神覆灭坎瑞亚,这件事情后,八国之内,不应该会再有研究这股力量的人,除非是个人,但深渊的力量是绝对的恶,不可能有人研究成功,除非对方是个有实力的疯子。
  司墨不再继续想下去,而是细心的给病人检查身体,随后往对方身体里传输草元素,再对提纳里说:“她的身体情况目前良好,但需要特别注意一下饮食习惯,我想这位病人没少因为食物导致身体突然难受。”随后把注意事项写了下来。
  提纳里接过纸张看了一下,上面的注意事项很详细,甚至有一些他没有考虑到了,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证明司墨的医术比自己好,于是问:“司先生,你有办法完全医治魔鳞病吗?”
  司墨摇头说:“在下对医术只是略知一二,现在能做到的只不过是把魔鳞病暂时抑制,让他们没那么难受,可以活的更久一点罢了。”
  这时科莱醒了过来,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便放下手中的枕头,走到司墨旁边问:“先生,那么我的病可有治好的希望吗?”这是她第一次向他承认自己的病情。
  司墨揉了揉科莱的脑袋温声说:“自然会有的,只不过能治好这个病的不是我,但在不久的将来,我相信会有人将这个病的难题解决,并且治愈所有魔鳞病患者,科莱,所以请顽强的活下去,我很期待与健康的你见上一面。”
  科莱点头承诺道:“我会的,所以先生是要走了吗?”
  司墨带着歉意说:“很抱歉,我的确要离开了,这只团雀会陪你到痊愈为止,我知道科莱很聪明,也可以照顾好自己,但往后还请稍微依靠一下提纳里先生,你不是孤独的,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可以和他倾诉,请记得,我们一直在你的身边。”说完便和三人告辞,前往净善宫,这次他直接收敛气息,隐藏身影进到内部,随后就见到了被困在花瓣石台上的布耶尔。
  准确来说对方并不是布耶尔,只是外貌上一样,司墨一眼就认出了两人的区别,现在的她应该是意识脱离了身体,正在沉睡中,他不打算唤醒眼前的人,而是离开净善宫,来到世界树的树底下,果然只看见了只剩下意识的布耶尔。
  司墨看着正在凝聚力量的布耶尔,便用意识链接深渊里的本体,把长成小树的世界树枝丫给她看,便说道:“布耶尔,你是世界树的化身,我相信这棵小树,将是你我之间友谊的见证,至于没有关于我的记忆,是因为我用你的权能篡改了世界树的记忆。”
  布耶尔看到那棵小树的时候,就把凝聚的神力散开,世界树只有她亲手折才能折的下来,司墨既然有自己赠予的世界树枝丫,就证明他很值得自己信任,所以对方并没有说谎,于是问:“那么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司墨把与本体链接断开后,就和布耶尔说:“我在净善宫见到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需要我出手帮她吗?”
  布耶尔摇头说:“不必出手帮忙,纳西妲她需要成长,我相信以她的智慧,可以去克服这些困难,毕竟将来的我不能为她指引道路。”
  司墨听到后,看着布耶尔问:“你当真要让纳西妲清除世界树对你的记录?”
  布耶尔有些意外的看向司墨,虽然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但还是朝对方点头说:“我乃世界树的化身,只要我还在,禁忌知识的污染便永远存在,这是唯一的办法。”
  司墨沉默道:“当初的我应该阻止你去沙漠地带处理魔鳞病的,这样你也不会被诅咒污染。”
  布耶尔摇头道:“我是须弥的神明,更是世界树的化身,我要对每一位生灵负责,你阻止不了我,就像当初赤王执意要复活花神的时候,我也无法阻止对方。”
  司墨最后把草系神之心拿出来说:“既然如此,那这枚真正的神之心也该归还于你,我想纳西妲需要这个。”说完后,便把神之心还给对方,却被拒绝了。
  布耶尔把神之心重新放到司墨手上说:“我想你比纳西妲还需要这枚神之心,虽然我不曾踏足深渊之内,但赤王去了一次便性情大变,以刚才看见的景象,你的本体应该在里面,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把世界树枝丫在深渊里养成一颗小树,但想必也一直被侵蚀着,神之心里的力量就算做不到隔绝侵蚀,缓解一下还是能做到的。”
  司墨将神之心放回本体,随后和布耶尔说:“那就多谢了。”随后看了一眼对方,便离开了世界树,随后返程蒙德,就在步入璃月境内的时候,看见了一盏盏霄灯往天上飞,看到这一幕后,他想自己该回到璃月定居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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