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看着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夜叉们眉眼都染上了笑意,随后看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魈,便以为对方还没醉,就打算走过去将人灌醉,直到对方微红的脸庞才知道只是醉的不明显,难得遇到对方这副放松下来的样子,于是走到他身边坐下轻声问:“现在的你对伤到我一事还会自责吗?” 魈转头看向司墨,在酒的影响下老实回答道:“会,但你看到了不开心,想看大人笑,很温柔很暖,就像太阳一样,所以不去想,尽力去保护人类,这样你会开心一点。”随后扛不住后劲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司墨沉默的喝着酒,果然不出他所料,魈还在自责中,但自己还是希望他可以开心一些,不要把责任全压在身上,这些年他总是看到为了保护人类落了一身伤的魈,让浮舍去劝了几回也不听,只不过如今璃月战事少了许多,可以找些空闲的时间将这一点慢慢潜移默化。 若陀拿着酒杯过到就看到后,也没出声打扰,而是朝他举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司墨见状拿着酒壶和酒杯起身离开酒桌,跟若陀来到没什么人的地方碰了一杯,随后归终和马克休斯也走了过来,摩拉克斯还在主位上应付着子民们。 若陀给自己续上一杯酒后,看向醉倒的夜叉们朝着司墨说:“这次修路你是故意是故意带上这些夜叉一同前往的,我说的对不对?” 司墨点头柔声道:“自从那次梦之魔神的算计,这些夜叉一直活在愧疚里,拼了命的去围剿魔物,每次去遁玉陵探望都可以看见一群受伤的夜叉,直到我定居在遁玉陵情况才好转许多,其实我真的不怪他们,若是有一条真的要死,我倒希望可以死在你们的手上。” 一旁的归终见此拿起酒杯敬了司墨一杯,随后朝马克休斯使了个眼神,然后两人就以各种理由让他喝酒,若陀看着笑了笑,随后也加入灌醉司墨的队伍里,摩拉克斯拜托子民们来到四人面前,就看到了微醉的几人。 若陀和归终以及马克休斯本来打算灌醉司墨的,却不曾想他酒量这么好,反被他灌到微醉,但看到脸色微红的人,又神志特别清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醉了还是没醉,直到归终又灌了司墨一杯,发现他还没醉,就吐槽道:“阿墨你这酒量怎么这么好,就连摩拉克斯都被我们灌醉过,你怎么只是脸上带红,都不见醉的?”biqubao.com 司墨喝了这么多的酒早就醉了,听到归终的问题,神志不清的下意识回答道:“不是不醉,是不能醉,璃月还没彻底安全,我得对他们负责。” 几人听到这才知道司墨已经醉了,于是不再向他灌酒,归终趁机会难得就问:“阿墨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摩拉克斯。” 司墨摇了摇头,随后看向若陀的方向,在醉意的影响下,他似乎看到了祭师,下意识的拿着酒杯走到对方的面前敬了一杯说:“祭师,当年的事情我不怪你,也不怪王,而且选择病死是我自己的决定,你不要太自责。”随后伸手抱了一下若陀。 若陀见状学着司墨安抚的揉了揉他的头发,顺着他的话代入祭师的身份说:“我没有自责,如今看到你还好就安心下来了。” 司墨听着若陀的语气,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回到了祭师的身边,于是落寞的说道:“祭师我想家了,上一次和你们把酒言欢已经过去了很久了,我想回到月璃找你们喝酒了。”随后抵不住酒后劲趴在他的膝盖上浅眠,或许是遇到熟悉的人,又或者熟悉的气息,难得放纵自己,放松紧绷的思绪,从浅眠到深眠。 几人听到后各自沉默了一下,归终和马克休斯都不知道司墨不是这人,于是询问两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摩拉克斯给他们解释了一下,最后将趴在若陀膝盖睡着的司墨轻柔的抱在怀里,若陀见状小声调侃道:“也就对待阿墨的时候,才能看见你这么温柔的一面。”见人不搭理自己也就起身跟归终和马克休斯告别回到自己的府邸。 马克休斯见若陀走后也向摩拉克斯告别离开酒席,归终虽然只是知道了个大概,但看见明显柔和了许多的摩拉克斯劝告道:“虽然很想欣赏石头开花的选择,但对象是阿墨,也许没有机会,你还是不要太期待了。”说完也起身离开回到归离原的府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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