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司墨处理好夜叉一事,海里的魔神又冒头了,这次似乎换了个人,不是奥巴托斯,而是一名叫做漩涡之魔神奥尔塞的进攻,这次攻势来的凶猛,一时之间全部仙人和魔神都出动了,他自己则和归终以及夜叉们镇守领地,保护子民们的安全。 奥尔塞的实力明显强于奥巴托斯,再加上在海上优势,就连摩拉克斯和若坨联手也只是和对方打的有来有回,就在这时司墨却察觉到了梦之魔神的气息,他下意识伸手摸向手中的琴,随后就见夜叉们朝着自己的方向靠拢。 司墨看着附近的村民们,不动声色的将夜叉们引开,看来这梦之魔神的目的是他,这样也好,不必危及他人,将夜叉们引到无人的空地后,语气冰冷的说:“梦之魔神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梦之魔神见被发现了也不惊讶,凝聚身形讽刺道:“即使知道是我又能如何,你会为了除掉我而把这些夜叉给杀了吗,你不会,所以还请你死在这里,死在这群夜叉的手里,我真的很好奇到时候摩拉克斯见到你的尸体到底是什么表情。” 司墨没有回话,而且抱着琴盘坐在地上,用手轻轻拨动琴弦,梦之魔神见状操纵着夜叉们攻过去,却发现他的周围有一道屏障,那是摩拉克斯的力量,看来这次是无法得手了,于是打算藏进夜叉的梦境里继续潜伏,却发现自己进不去梦境里。 梦之魔神脸色阴沉的问:“你做了什么?”只见司墨还在那弹着琴,就大概猜到是琴声的缘故,于是操纵夜叉们去打破摩拉克斯的屏障,可作为防御最好的他留下来的力量岂是这些夜叉可以打破的。 于是梦之魔神冷笑了一下,不再操纵夜叉们攻击司墨,而是让他们自相残杀,就不信他还能专心在那弹琴来歼灭自己。 司墨停下弹琴的手,冷眼看向梦之魔神,随后不再弹温柔的曲谱,换成了急促的曲音,强行将夜叉们唤醒,随后闪身来到他的身后,用灵魂之力拍过去,却不曾想这只是个分身,而附在魈身上的本体趁这个机会,操纵着魈用和璞鸢往司墨背后攻过去。 梦之魔神见成功得手了,这才用本体出现在司墨面前,挑起他的下巴说:“其实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所以就请你看着这些夜叉们往后余生活在杀死你的噩梦之中,不对,你也看不到了,我会替你好好看着他们痛苦的表情,想必那时候他们的梦是最美味的,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不然也没有这么好的食物。”说完就将夜叉们唤醒。 所以夜叉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而手里还拿着和璞鸢的魈脸色发白的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想上去扶住司墨又不敢上前。 司墨则趁着梦之魔神大意之际,将自己的灵魂之力打入他的本体,随后抓住放在下巴的手,释放出不属于这里的力量,直接将人连带残渣清点一干二净,但以防万一,还是让夜叉们留在此地,等自己明日来为他们检查一番。 司墨交代完一切后,让浮舍把背后的和璞鸢拔出来,所幸没有伤到要害,不然就不只养伤一个月了,但还是伤到了根本,在武器拔除了之后,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夜叉们一时之间全围了过来,只有魈还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浮舍用颤抖的手扶着司墨说:“司墨大人你不该管我们的,你应该杀了被控制的我们,这下又该如何向帝君请罪,我们又有什么资格赎罪?” 司墨温和的笑了笑,安慰道:“此事交给我来就好,你们在此处安心等待即可,不要觉得愧疚,我这不是没事吗,而且这不是你们的错,所以不要让我担心你们,乖乖的在此处等我就好。” 司墨见到夜叉们点头才放心了一些,随后见到还愣在原地的魈叹了一口气,从浮舍手中接过和璞鸢朝着他说:“魈,过来,给你个任务,把我送到摩拉克斯的面前。”见对方还是没反应,让浮舍扶着自己走过去。 司墨将武器放到魈的手上,用手揉了揉他的头说:“这次麻烦魈抱着我赶到帝君的面前了,好了,再不送我过去,伤势可是要加重了。”说完身形退化成了比魈还矮的少年倒倒在了他怀里,也不是司墨不想变成原形,而是因为动用了不属于这里的力量,变不回原形了。 魈手忙脚乱的接住司墨,反应过来后,将武器收回,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帝君面前,摩拉克斯这边才将奥尔塞封进海底,就看到一向沉默的魈抱着一个人慌张的来到自己面前,他略带诧异的看向魈怀里的人。 等摩拉克斯看清是谁后,一向沉稳的他,脸色也浮现了些许怒意,将司墨从魈的怀里抱到自己的怀里,随后见到他背后的伤,语气冰冷的问:“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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