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安静了好一会,才有学生试探的举手说道:“因为……用过它们的都进了阿兹卡班?” 穆迪摇了摇头。 “那是后果,费迪安先生……” “没人知道吗?哈?那我可真要失望了,格林先生,你来说!”穆迪突然回身,指着李昂说道。 “不可饶恕咒之所以被冠以‘不可饶恕’之名,是因为它们都涉及到了灵魂……”李昂站起来,平静的说道。 “是的,是的,没错……”穆迪神经质的嘟嘟囔囔,从一个大罐子里取出来一只老鼠。 “速速变大!” 看着趴在手上的大老鼠,穆迪给众人展示了一下。 “我会在它身上,向你们展示不可饶恕咒和其他黑魔法的区别……猩红之咬!” 一道赤红色的魔咒打在老鼠的身上,老鼠的身上肉眼可见的裂开无数细小的口子,鲜血缓缓的向上流淌,在穆迪的魔杖尖上汇成一小团。 当然,老鼠本就没多少血,被抽出来这么多,整个鼠鼠肉眼可见的萎靡了起来,但老鼠却不叫不闹,反而看起来……颇为惬意? 穆迪魔杖一挥,抽出来的鲜血丢到一个罐子里,“猩红之咬,一个从西班牙晃悠过来的黑巫师的拿手好戏,二十年前,或者更早的时候,我带队去抓捕的……” “这个魔法是从吸血鬼那些杂碎身上得来的灵感,唔,你们看到了,很邪恶,它不仅可以汲取你的鲜血,甚至还能让你不知不觉,甚至乐在其中……” 穆迪魔杖再次一挥,不过,这次不是猩红之咬了,而是咒立停。 老鼠的身上还在慢慢的流出鲜血,并且因为痛苦发出了尖叫,不断的挣扎。 穆迪在老鼠的身上涂上了白鲜,当然,不是白鲜香精,看起来倒像是自制的药膏,随后又给老鼠灌了一小块的补血剂。 “看!”他用手托起依然显得很萎靡的老鼠,“黑魔法,很邪恶,但是有办法处理……” “事实上,大部分的恶咒和黑魔法,只要你没有当场挂掉,圣芒戈的医师都有办法给你救回来……” “但是黑魔法不同。” “魂魄出窍!” 老鼠开始在桌子上跳舞。 “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夺魂咒,它可以操控你的灵魂!” “钻心剜骨!” “钻心咒,它可以折磨你的灵魂……” “千万别觉得这个咒语很普通,长时间的折磨,会彻底分裂你的灵魂,让你变成一个傻子,当然,遗忘咒也是如此……” “以及,最后的……” “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光闪过,老鼠一动不动了。 “死咒,”穆迪此刻反而平静了下来,慢条斯理的说道:“它可以直接抹掉你的灵魂……” “中了索命咒的人,连变成幽灵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魔法界,只有一个人中了索命咒还活下来的,你们应该知道是谁……”穆迪处理了老鼠的尸体,继续说道:“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或者说,是他父母怎么做到的,伟大的一对夫妻……” “当然,你们中还有一位,就在前不久亲身体会了这个魔法的可怕,格林先生!” 穆迪再次点名李昂,“面对索命咒,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不被它打中,教授。” “没错!”穆迪拍着桌子喊道,“给你们一个忠告!千万,千万,千万别拿你的小命去接这个咒语!” “如果实在没处可躲,你们可以尝试变形咒,嗯,活体变形咒,而且还必须无比精通这个魔法……”穆迪喝了口水,“当然,也得分人。” “如果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我的建议是……能跑就跑……” “跑不掉的话,最好想办法打出信号……” “等着别人来救么?教授?”有人这样问道。 “不……”穆迪咧嘴一笑,“是等别人过来给你收尸!” “碰上那个王八蛋心情好的时候,你说不定能留个全尸……谁知道呢!” 穆迪这个笑话可太冷了,以至于很多人半年没反应过来。 “我还在给你们准备实战的场地,当然,今天肯定是不行了……不过我们今天可以学点别的……”穆迪终于在黑板上写下了板书,“铁甲咒,魔法部傲罗招聘必要条件之一。” “如果你连这个都不会,还是别去自取其辱的好……” “如今的魔法部已经放低了标注,只要会用就行,在我那会……我要求每个来应聘傲罗的家伙至少在三个人的围攻下坚持五秒!” “你们还在等什么?把我的板书记下来!” “这可是一个老傲罗独有的手法和见解!” 之后的时间里,穆迪带着众人练习铁甲咒,偶尔还会突然袭击,用魔杖操控着什么小玩意打在某个人的铁甲咒上。 当然,你要是挡不住……那算你倒霉。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众人有点意犹未尽。 “这节课的作业,回去练习铁甲咒。” “相信我,不然下节课,你们会哭出声来的……” “格林先生稍等一下,我有些话跟你说。” 众人纷纷离开了,李昂留在了原地没动。 阿拉斯托·穆迪走了过来。 “坐,孩子,别拘束。” “我只是有些事想跟你确认一下。”穆迪盯着李昂问道,“那天,我指的是在世界杯那天晚上,你确定和你交手的那个人是伏地魔吗?” 李昂眯起眼睛回忆了一下。 “不,教授,我没法确定……”李昂说道,“虽然他和我见过的伏地魔很像,而且他也承认自己是伏地魔……” “唔……”穆迪沉吟了一下,继续问道,“不管是不是他,但……那个老王八蛋没死是可以肯定的,我就说当年怎么都弄不死他……” “另外,世界杯那天,你和他交过手,说说,他的实力如何?” “很强……”李昂耸了耸肩,“那个索命咒确实是我见过最强的,冰冷,滑腻,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穆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教授,没什么事的话,我得去上下节课了……” “去吧。” 李昂走到门口的时候,穆迪冷不丁又问了一句。 “开学那天,我看见你盯着我看了很久,为什么?” 李昂顿了一下,随后回头说道。 “没什么,就是确认一下……” “您是不是真正的疯眼汉。” 疯眼汉穆迪哈哈大笑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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