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邓布利多走进了这家名叫“半岛咖啡”的咖啡店里。 “您好,请问几位?” “哦,谢谢,我找人……啊,他在那边!” 邓布利多轻快的来到了靠窗的位置,那里,已经坐了一个老头子了。 “你迟到了,阿不思……” “抱歉,刚刚路过教堂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对新人……” “然后呢?” “然后,我就进去客串了一下神父……” 老头子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他。 “阿不思……你信耶稣?” “不,事实上,我连梅林都不信……” “你要和我提四巨头,我还有点兴趣……” 西装笔挺的老人哑然失笑。 “所以,最近是什么情况?你知道的,英国最近……不太平静……” “应该是不太平才对吧!”老头子毫不留情的揭穿了邓布利多,“啧啧,传说中的‘海德拉’都搞出来了,要说会玩,还得是你们英国人。” 邓布利多笑着摇摇头。 西装老头继续说道:“虽然上一次国际巫师联合会和国际魔法教育机构再一次驳回了新维德摩迦的入会申请,但是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动摇了。” “不出意料的话,下一次,他们应该就会派出专人去实地调查了。” “如果情况属实,那么,欧洲就会再多出一所魔法学校了……” “而且,如果对方能在今年八月份之前搞定这些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参加今年的‘火焰杯’……” “听说,伊法魔尼今年也打算参加?” “呵,还不是因为你们那个魔法部部长?”老头冷笑一声,“他可是放出豪言,要把火焰杯办成世界级的赛事……” “况且,美国魔法国会(注1)也认为,是时候该让伊法魔尼走出去了,总不能一直在美国这一亩三分地打转……” 邓布利多咂咂嘴,不再说话,正好,服务员也把刚刚冲好的咖啡端了上来。 “谢谢……” 端起咖啡,小心的抿了一口,邓布利多皱起了眉头。 “哈,好苦……” 坐他对面的老头无语的摇了摇头,不想跟这个成天泡在蜜罐子里的老东西说话。 他,帕西瓦尔·格雷夫斯,不想跟不喝咖啡的人玩! “话说回来,你真的确定,新维德摩迦的那位,就是那个什么‘伏地魔’?”格雷夫斯搅了搅咖啡,“我托人搞了几份你们的报纸,似乎有人把他和纽蒙迦德里的那位相提并论?” “真的假的?当年,纽蒙迦德里的那位干了些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如果从影响力来看,他确实不如格林德沃,”邓布利多注意到,面前的这位在听到了格林德沃名字之后明显的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但若要轮到凶残和杀死的人数……他大概要比格林德沃强得多……” “当年他肆虐英国魔法界的那些年,英国魔法界差不多少了一成的巫师……” “啧啧……”格雷夫斯嘲讽道,“我就知道,你这人教不出什么好学生……” “毕竟,你年轻的时候,和那位都算不上什么好人……” “怎么,你也要和我宣扬你那一套关于‘爱’的理念?” “帕西瓦尔,但我们也不能否认,由‘爱’所驱动的力量,往往比仇恨更加有力……”邓布利多解释道。 “呵……”格雷夫斯嗤笑一声,“阿不思……这话你自己信吗?” “如果‘爱’真的有你说的那样强大,当年那场决斗就不会是你赢了!” 两个人相视无言,沉默了好一会。 “其实,你一开始就知道,那个伏地魔走进了歧途是吧?”格雷夫斯淡淡的说道。 “现在的巫师不太讲这个,但我们求学的那会,老一辈的巫师应该也和你提过——” “灵魂,才是巫师力量的源泉……” “而血脉,不过是饭后的小甜点罢了。” “‘魂器’,看似窥探到了永生的门槛,但从他开始分裂灵魂开始,他就已经是半生半死的状态了……” “既然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死亡’的领域,‘死亡’自然奈何不了他了。” “但不断分裂灵魂,也越发的削弱了他的力量……” “到了后期的时候,除了黑魔法……他已经用不出其他的白魔法了吧?” 邓布利多摇头笑笑。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帕西瓦尔。” “听说,你退休后回到了伊法魔尼教黑魔法防御术?” “那今年的火焰杯你应该也会来吧?” “那我就在霍格沃茨等你了……” “你少来……”格雷夫斯不屑的说道,“你这个人向来无利不起早!” “你这是怕火焰杯期间,那位伏地魔搞出什么动静吧?” “所以,提前把我绑在战车上?” 邓布利多呵呵一笑,端起咖啡杯,一饮而尽。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黄油啤酒……” “等伊法魔尼的学生去了之后,你别给我天天吃土豆……”格雷夫斯回怼道。 邓布利多摆摆手,起身离开了。 格雷夫斯也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来到咖啡馆门口。 看着外面阴沉的天气,深深的皱起眉头。 这见鬼的天气,跟当年斯卡曼德跑到美国来捣乱的时候一模一样。 事实上,这次让伊法魔尼参加火焰杯也是美国魔法国会以及学校上下一致的意见。 差不多七十年前,某位毕业,哦不,是肄业于霍格沃茨的学生,就给全美魔法界好好上了一课。 虽然不愿承认,但不得不说,那之后让格雷夫斯怀疑了好几年的人生。 难不成……美国的魔法教育真的如此拉胯? “也好……也该让那些孩子去见见整个魔法世界的天才了……” “省的他们整体自我感觉良好……” 格雷夫斯掏出西装口袋里折起来的报纸,展开。 第一版封面正是某位无良的小巫师,赫奇帕奇头号坏蛋头目在对角巷以雷龙对轰乌克兰铁肚皮的照片。 “但愿,你不是个草包……” “阿嚏!” 英国,德文郡,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里,正在一条小河边钓鱼的李昂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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