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给我……”哈利突然说道。 “什……什么?”小天狼星仿佛没听清一样,一脸不可置信的反问道。 “我说……证明给我……”哈利深吸一口气,看着小天狼星,“如果你真的没有背叛我父母,如果这只老鼠真的是虫尾巴……” “当然……”小天狼星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哭了,“稍等一下,哈利,只要一下就好,别眨眼……” 小天狼星狞笑着将网兜放在地上。 “哈利,一会别被吓到了……”他笑道。 一道魔咒闪过,在地上不断尖叫挣扎的老鼠开始吹气般的膨胀起来,哈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今年夏天自己吹胀姑妈的时候。 在众人的目光里,老鼠变成了一个秃顶的老男人,身上还紧紧的裹着渔网,甚至都勒进了肉里。 小天狼星发出了得意的大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好久不见,彼得……”卢平平静的说道。 “哦,小……小天狼星,莱姆斯……好久不见,我的,我的老朋友……” “告诉我,彼得,是你背叛了詹姆么?” “莱……莱姆斯……你不会相信小天狼星的话吧?” “他已经疯了……他想杀了我!” “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就想弄死你!”小天狼星举起了魔杖。 “不,西里斯,冷静!”卢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没法冷静!”小天狼星咆哮着,“你知道吗?你知道我在发现他还活着之后,我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想象着怎么杀死他吗?” “别……西里斯!至少别在孩子们面前……而且哈利他们有权利知道真相!” “那你最好快点,我真的……忍不了多久!”小天狼星喘着粗气靠在一边,眼神里的杀意赤裸裸,毫不掩饰。 “告诉我,彼得,詹姆和莉莉住处的保密人,是换成你了吗?”卢平走到彼得面前,用魔杖顶着他的脖子。 “哦……不,不是的,保密人是小天狼星啊!莱姆斯,这你是知道的……” “他撒谎!”小天狼星在一旁吼道。 卢平死死的盯了彼得好一会,终于被消磨光了耐心,粗暴的拉起彼得的胳膊,魔杖在上面一点…… 一道淡淡的赤金色的痕迹在胳膊上显现。 “这意味着什么?”眼看众人好半天都不说话,哈利迷糊的问道。 “这代表……他确实曾经是谁的保密人……”罗恩艰难的咽着唾沫,“只有赤胆忠心咒和不可违背的誓言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所以……” “所以,是的,哈利,我相信,他确实曾是你父母的保密人……”卢平叹了口气。 “我没办法!”小矮星彼得终于不再狡辩,尖叫了起来,“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可怕!” “他们……他们抓了我妈,我没办法!” “所以,你就选择背叛朋友?你忘了刚毕业那会是谁把你从食死徒的手里救出来的?!”小天狼星冷笑道。 “哈利,哈利,”小矮星想要靠近哈利,却被小天狼星挡了回去,“我是你父母的朋友啊!我也是被逼的啊!你说说话啊!” “我想,哈利应该不想和你说话,”卢平说道,杖尖喷出一道绳子将彼得捆的更牢,“你还是跟魔法部去说吧!” 又是一道石化咒,屋子里终于安静了。 “西里斯,我很好奇,你是从哪得到的消息?”卢平转头看向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从怀里掏出一团黏糊糊的东西。 “去年夏天,福吉那个蠢货去阿兹卡班视察,当时他的手上就拿着这份报纸……” “这份报纸的头版就是韦斯莱一家,这个男孩,他的肩头上趴着彼得。” “我太熟悉他了,我看过他变形很多次,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罗恩感觉胃里一阵阵的反酸水。 他难以想象,自己居然跟一个秃顶猥琐的老男人一起生活了十几年? 而且,他还是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 “莱姆斯,让我来吧,你把哈利他们带出去,求你了,我求你了,只要一分钟就好……你知道的,虽然我不常用那个咒语……” “不,我不能让你杀了他……”卢平说道。 “为什么!”小天狼星绝望的喊道。 “不为什么,”卢平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我不能坐视我最好的朋友,再被关进阿兹卡班十年!” “杀了他,你的罪名就再也无法洗脱了!西里斯!” “我不在乎!”布莱克吼道,“只要能杀了他!我不在乎!” “我在乎!哈利在乎!”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任性,冲动!如果你的罪名洗脱了,你以后就可以一直陪着哈利了!” “知道吗?那个人,伏地魔,还没死呢!” “他不仅没死,还虎视眈眈,随时想找机会杀了哈利!” 小天狼星终于平静了下来,泪流满面。 “是我的错……莱姆斯,我不该……” “没事,西里斯,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就像当年詹姆冒死拦住斯内普一样,我们不能看着朋友犯错而置之不理……” “呵呵,听起来,我似乎还要承你,还有那个无耻的詹姆的人情了?卢平教授?”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哈利猛地回头,看见斯内普举着魔杖对准卢平和小天狼星,手里还拎着纳威的后脖领子。 “看看,多么让人高兴啊……”斯内普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一个被通缉的杀人犯,一个帮助杀人犯的教授,以及……”他的视线落在小矮星彼得的身上,眼底有止不住的杀意,“一只肮脏的,该死的老鼠……” “我相信,魔法部的傲罗会很高兴的……” “不,教授,小天狼星是无辜的,都是那边那个彼得……” “闭嘴,格兰杰小姐,”斯内普冷冷的打断她的话,“我始终认为,分院帽把你分进格兰芬多是最大的错误……” “你在格兰芬多完全没学会变聪明,只学会了那些狮子们的愚蠢……” “西弗勒斯,听到了多少?”卢平问道。 “几乎……”在众人的目光里,斯内普吐出了一个词:“全部……” “那你应该知道……” “那又怎样?”斯内普打断了卢平的话,“如果能把你们全都送给摄魂怪,让它们给你们一个吻,我会无比的高兴!”m.biqubao.com “唉……看来你还是……” “行了,莱姆斯,”小天狼星满不在乎的说道,“你没看出来吗?他还是视我们为仇敌,巴不得我们一起死了……” “既然这样,那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让我看看,这些年,你有没有长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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