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我警告你很多次了,看好你那只又蠢又笨的丑猫!它就是想吃斑斑!从对角巷就是这样了!” “要不是我及时发现,这次就让它得手了!” “看看斑斑,都被吓成什么样了!” “罗恩,第一,它不蠢!它比你聪明!第二,它没有吃你的老鼠!” “那是因为它没得逞!” 哈利头大的挥着魔杖,然而杖尖依然只能冒出一点银色雾气。 类似这样的争吵今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说实话,哈利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两个人…… 在他看来,那只名叫克鲁克山的猫确实挺聪明的,有一次在自己的寝室乱逛(也可能是在看有没有机会抓住斑斑)的时候,居然知道帮自己叼来掉在地上的袜子…… 虽然哈利没让它那么做。 看到其他的宠物的时候,也没有表现的很手欠,无论是自己的猫头鹰,还是纳威的蛤蟆。 事实上,如果不是看到斑斑,它大部分时间都是懒洋洋的窝在休息室的沙发扶手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闭着眼睛睡大觉。 但谁知道,这家伙一看见斑斑,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 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至于罗恩,就更无辜了。 毕竟,斑斑也没招谁惹谁…… 所以,面对两个朋友,哈利只能和稀泥。 “哈利,你来评评理!”罗恩抓着斑斑,怒气冲冲的问道。 “呃……要不然,你们俩让它们别见面了?”哈利提了个馊主意。 两个人全都怒气冲冲的冷哼一声,赫敏更是一把抱起克鲁克山,“乖孩子,咱不搭理这两个没用的家伙,走,妈妈带你吃饭去!” “你不道歉,以后就别跟我说话!”罗恩冲着赫敏的背影喊道。 赫敏没搭理,走的更快了。 至于克鲁克山,依然瞄着罗恩的手里。 “哈利,你看!你看!那只丑猫还在看!” 哈利叹了口气,觉得心累极了…… ……………………分割线…………………… 姜黄色的大猫在黑湖边乱晃。 那张仿佛被卡车碾过的大脸,嘴角向下耷拉着,整个猫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突然,它看向了树林。 树林里,一只黑乎乎的东西正看着它。 克鲁克山弓起了背,却没炸毛。 因为它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到敌意。 黑乎乎的东西往前走了几步,克鲁克山发现,对方是一条狗子。 一条黑狗。 最重要的是,这条黑狗身上有着和那只老鼠一样的气味。 黑狗子往湖边凑了凑,低着头,仿佛在看着什么。 突然,狗子跳起来,一头扎进了湖里。 克鲁克山:? 我得离它远点,这玩意好像不太聪明的亚子…… 但是没想到的是,这只狗子没一会就露出头来,嘴里还叼着一条不断甩着尾巴的大鱼。 狗子湿漉漉的爬上岸,来到克鲁克山身前稍远的地方,嘴一张,鱼掉在了地上。 它用爪子往前推了推。 “啊喵?”克鲁克山歪着脑袋,琢磨了好一会,才试探的走了几步,伸出爪子碰了碰地上的鱼。 鱼扑腾了几下,吓了克鲁克山一跳。 狗子汪汪两声,咧个大嘴在那乐。 克鲁克山没吃,继续瞪着狗子。 看见猫猫不买账,狗子人性化的叹了口气,低头叼起鱼,转身就朝打人柳摸过去。 在树下的时候,躲过抽过来的柳枝,在一个节疤上按了一下。 打人柳瞬间就安静下来。 狗子回头看了看克鲁克山,呜咽一声,低头钻了进去。 克鲁克山犹豫了好久,猫咪对于事物的好奇心占据了上风,趁着打人柳还没恢复,噌的一下,也钻了进去。 顺着地道爬了好一会,克鲁克山钻出来,发现自己居然跑到了一处破破烂烂的屋子。 屋里没有狗子,只有一个头发胡子一大把的两脚兽。 那只两脚兽正拿着那条鱼,卖力的啃着。 “嘿,小猫咪,你来了?” “你是那个小女巫的猫吧?我远远的看了一眼,在你们下火车的时候……” “喵?” “你的主人是哈利的朋友吗?” “啊喵……” “你的主人看着很聪明呢?很像……很像当年的莉莉……” “嘿,小猫咪,告诉我,她和哈利是一对吗?” 两脚兽神经质的问道,然而克鲁克山并不能全部理解。 它虽然聪明,但是有些词儿实在是超出了一只猫猫的理解范畴。 “真的很像莉莉啊!” “要是,她要是和哈利是一对就好了啊……” “你不知道,当年,哈利他老爸也是这样……嘿,一眼就看上了那个聪明的小姑娘!” “唉……可惜,我怎么觉得,哈利那个傻小子对你主人没啥意思呢……” “他和他老爸真像啊……除了眼睛……” “詹姆……莉莉……呜呜呜……” 克鲁克山奇怪的看着面前的两脚兽,他居然吃着吃着就哭了? 嗯,本喵早就告诉过你了,生鱼不好吃! 你偏不信! 想到这,克鲁克山嘴角抽搐一下,伸出爪子拍了拍两脚兽的肩头。 “你是在安慰我吗?聪明的小猫咪?” “别担心,好孩子,好孩子,我没事,等到,等到我弄死那只死老鼠,哈利……会愿意认我这个教父吧……” “你饿了吗?要不要吃一点?”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半截生鱼,克鲁克山犹豫了一下,但是觉得还是不好打消自己新收的小弟的热情,勉强舔了舔。(注1) 嗯,很好,以后,这只能变成狗狗的两脚兽就是自己人了…… 下次从厨房给他带点吃的好了。 省的每天都吃生的,多可怜啊…… 此时的小天狼星自然还不知道克鲁克山到底在想什么。 只是后面每次看见小家伙,它都会给他带点东西。 有时候是三明治,有时候是一个煮熟的鸡蛋。 小天狼星也不在乎,总比生的和馊的东西好吃…… 当然,这是后话了。 对于克鲁克山来说,当天晚上回去后,就又被那个收留自己的两脚兽教训了。 对方一边擦着克鲁克山的嘴角,一边和另一个两脚兽吵架。 眼看两只两脚兽越吵越凶,克鲁克山也跳到地上,弓起背,浑身姜黄色的毛发炸起。 “赫敏,你看!你还说它没吃斑斑!” “它现在连我都想咬一口!” “克鲁克山!坏猫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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