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海里有一条狗!”有船员喊道。 小渔船的船长举起望远镜,看了看,喊道:“靠过去!狗还活着!” “把它救上来!” “正好老子家里还缺条看院子的!” 船员们哄笑一声。 船员们用渔网将黑狗拖了上来,不仅没有嫌弃它的毛色,反而啧啧称奇。 “头,这是条好狗,就是太瘦了!” 船上号称最懂狗的二副说道。 “快,拿点水,还有罐头过来,别拿鲱鱼罐头!谁开那玩意我连人带罐头扔海里去!” “头,我们船上没有鲱鱼罐头!” “放屁!上次是谁偷偷在船舱里吃的?” “头,我吃的是中国的臭豆腐,不是鲱鱼罐头!” “我不管,谁再吃,老子让他到海里去吃!”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一个船员拿来了两个大盆,一个大盆里倒满了清水,另一个大盆里开了几个罐头倒了进去。 黑狗缓了一点力气,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脑袋扎到盆里,先喝了个痛快。 ‘得救了……’ 可惜,和幸运的小天狼星比起来,奇洛要倒霉多了。 他在狂暴的海浪里活了下来。 但他迷失方向了,他流落在了一座荒岛上。 从星象上来看,他似乎离英伦三岛更远了。 “该死!” 他拖着吃力的身体,半爬半走,在荒岛上走了很久,才发现了一个山洞。 勉强摸了过去,奇洛很小心。 这样的山洞很有可能是某个野兽的窝。 好在,大概是因为小岛太荒芜了,这山洞里没有野兽。 反而有一汪碧潭。 他小心的凑了过去,伸出手指沾了点,尝了尝,眼神亮了起来! 这口水潭是淡水! 奇洛顾不上水干不干净,直接把头埋了进去,喝了好一会,直到肚子都大起来才恋恋不舍的停了下来。 “得救了……” 他懒懒的躺在湿滑的水潭边上,看着黑乎乎的岩洞顶,突然痛哭失声。 他恨。 恨见死不救的邓布利多。 恨狗仗人势的李昂。 恨把自己当成狗的伏地魔。 甚至还恨自己。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去阿尔巴尼亚寻找黑巫师的踪迹,自己是不是还在霍格沃茨教着那帮调皮的小巫师们麻瓜研究课? 虽然他自己无比讨厌这门课。 他还是想教黑魔法防御术。 但是可恶的邓布利多,一次次的拒绝自己,理由竟然是什么“你的实践经验不足……”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会是现在这个德行吗? 没了,什么都没了。 就算自己真的从那个魔鬼一样的阿兹卡班逃了出来,就算自己还有机会回到英国,自己也只能像条野狗一样的活着。 要么,彻底把自己当成一个麻瓜,从此再不涉足魔法界。 要么…… “邓布利多……你给我的,我会一一还回去的……” 突然,奇洛感觉浑身寒毛直竖! 他迟钝的转头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什么。 但他没有掉以轻心。 巫师很多时候的感官比麻瓜要敏锐的多。 终于,当他把目光投到水中的时候,浑身颤抖的发现了一只巨大的竖瞳! ‘糟了……’ 巨大的恐惧充斥了他的内心,他浑身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颤…… 竖瞳眨了一下,隐去了,不过奇洛没有松一口气,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果然,就在他转身开溜的时候,一只巨大的蛇头破开水潭,朝着他狠狠的咬了过去! 奇洛狼狈的翻滚出山洞,荒岛上无处不在的锋利的礁石划破他的身体,但他却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哀嚎,死死的抿着嘴唇,到处逃窜。 逃出了山洞,奇洛慌不择路的选了一个方向,没走出去几步,旁边的海里也猛地窜出来一颗巨大的蛇头,朝他咬了过来。 奇洛猛地向前一扑,手扒在前方的礁石上,借着一道雷光,他总算看清了想把自己当成点心的东西是什么了。 一个好几颗蛇脑袋的怪物在海面上张牙舞爪…… “这是……”奇洛嘴唇哆嗦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种怪物是怎么可能会真实存在的? “九头蛇……” 手上力气消散,奇洛朝着海面掉落下去…… 噗通一声,消失在了漆黑的海面。 ……………………………………………… 噗通一声,海姆德尔把一个包裹和一封信丢在李昂面前,回笼子吃饭去了。 这家伙刚刚去霍格沃茨见了自己的小女友,顺带帮李昂带回了信和包裹。 “是什么?”安妮躺在李昂的床上,正百无聊赖,看到包裹,翻身爬起来。 “哦,是O.W.L.s的成绩!”安妮开心的翻了翻,果然,自己的成绩单也在其中。 “哦,谢天谢地!”看完自己的成绩,安妮终于松了口气。 “过了?”李昂拆着包裹,头也不回的问道。 “嘿嘿……除了魔法史和魔药,其他都是O!”安妮叉着腰,牛逼坏了,“至于魔法史和魔药,都是A!” “不错……”李昂敷衍道,已经开始摆弄起瓶瓶罐罐了。 “你的成绩呢?你不打算看看?”安妮好奇的问道。 “你帮我拆吧……” 安妮嘿嘿一笑,拆开了李昂的成绩,不出意料的砸吧砸吧嘴。 “果然,我就知道……”她嘟囔着,“嘿嘿,你想不想知道有几个E啊?(注1)” “怎么可能……”李昂失笑,抬起头看了一眼调皮的女友,“我就没有E……” “这么自信?”安妮挑挑眉毛。 “当然!” “怎么说?” “因为我考完,考官就告诉我成绩了……” 看着李昂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安妮气的牙根痒痒。 张开小嘴,在李昂的胳膊上轻轻咬了一口,正要说话,外面一道闪电划过,吓了安妮一跳。 “又要下雨了……” “最近,雨是不是有点多啊?” “多么?”李昂收好瓶瓶罐罐,打算明天再研究,“英国夏天雨从来也没少过啊……” “倒也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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