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洛艰难的在墙上画下一条线,不过,他很清楚,他已经画乱了,至少差了……算了,鬼知道差了多少天…… 在阿兹卡班,在这个绝望的海岛上,连数清过了几天都是奢侈。 他在这里待了至少两年了,也许更多,不过这都不重要,他还有些魔力…… 他脑子里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念头就是复仇,向邓布利多复仇,向李昂复仇,向那座城堡复仇…… 这不是什么美妙的念头,所以,摄魂怪吸过几次后,来的也少了,也许是觉得不可口。 斜对面的小天狼星要越狱了,奇洛很肯定。 因为他刚刚进来的那会,那个瘦骨嶙峋的男人还是一副呆滞,痴傻的模样,但自从去年福吉来过阿兹卡班一次之后,他的眼睛里有了火光。 奇洛觉得自己不会看错,因为这样的眼神他也有。 这种眼神名叫复仇…… 他没有尝试和对方交流一下越狱的心得和打算,奇洛依然觉得,自己和这里关押的大部分人都不一样。 他们都是疯子,是那个人的狗。 但他不是,他是被胁迫的! 他曾经说过,邓布利多放弃了自己,但他自己也是一样的…… “都是王八蛋……”他死死地咬着牙,牢房里的温度下降了,他知道,那些怪物又来“吃饭”了…… 突然,奇洛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居然看到,斜对的面牢房里居然钻出来一条大狗! 他是个阿尼玛格斯! 大狗耷拉着长长的舌头,顺着被摄魂怪打开的牢门溜了出去! 奇洛意识到,机会到了…… “有……有人越狱了……”他哆嗦着朝着给自己送饭,顺带“吃饭”的摄魂怪说道,对方没有猛烈的吸取他的情绪和生命,他勉强的,哆嗦着的说着。 他知道,这些怪物也许无法交流,但它们是能听得懂英语的…… 果然,给自己送饭的摄魂怪愣了一下,随后转头看了看,嘴里发出嘶哈的声音,似乎在和其他摄魂怪交流…… 其他摄魂怪很快动了起来,没过一会,整个牢房的摄魂怪都躁动了起来! 它们纷纷锁好牢门,然后到处乱飞! 奇洛不在乎它们找不找得到小天狼星,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跑出去。 他使劲的在两只手里哈了口气,牢房里的气温渐渐回暖,他哆哆嗦嗦的脱下鞋子,他的鞋子里面有一段铁丝。 这是他入狱前穿的鞋子,为了让鞋子笔挺,商家在里面加了一点铁丝。 他是混血,母亲是巫师,而父亲…… 在某次投资失败后,就沦为街边的流浪汉了…… 虽然他从不愿提起这个父亲,但不得不承认,这个没尽到自己责任的父亲终究是干了点好事。 在自己童年的时候,曾经因为好奇,跟着他学过一些开锁的“技巧”…… 他观察一年多了,大抵是出于对摄魂怪的信任,这里的牢房用的都是普通的大锁头。 不过也是,阿兹卡班这座岛才是最大的囚笼,魔法部从不在乎犯人是不是能逃出笼子,反正也没人能在摄魂怪的追捕下逃出这座岛。 他费力的抽出鞋子里的铁丝,手指为此被扎破,不过他不在乎,把铁丝折成需要的样子,奇洛费力的捅进锁头里。 “拜托……拜托……开啊!” 咔哒一声,奇洛的心底涌出一股疯狂的喜悦! 不过,随即他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通过回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把喜悦压了下去。 摄魂怪对于情绪的变化很敏感,一点点喜悦都会把它们引过来…… 他悄悄的推开了牢门,打算溜出去。 “嘿!小子!”当他路过一个牢房的时候,一个疯疯癫癫的疯女人突然扑了过来,干瘪的手从小栅栏窗户里猛地伸出,抓住他的领子。 “小子,把我放出去!” 她咧着嘴,露出一口黑牙,笑道。 “我为什么要救你?”奇洛甩开她的手,冷冷的问道。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伏地魔的铁杆支持者,死忠。 “小子,这么多年,从来都没人从这座岛逃出去……”贝拉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打算怎么逃过摄魂怪的追捕,但你救出来的人越多,你的机会就越大,不是么?” 奇洛犹豫了一秒钟,就低头开始撬锁。 贝拉说的没错。 放出来的人越多,自己的机会才越大。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奇洛的动作很快,两分钟的功夫,锁头已经被他打开了。 其他犯人看到之后,也纷纷开始叫嚷起来。 “闭嘴!”贝拉大喊一声,其他人瞬间都安静了。 看得出来,都很怕这疯女人。 奇洛继续化身撬锁达人,虽然他不知道摄魂怪多久会回来,但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 很快,他放出了五六个就停手了,无论剩下的人怎么威逼,哀求,他都不再理会,看了看监牢的大门。 “各位,出去之后,自求多福吧!”奇洛冷冷的说道,一把推开了大门,六七个人拖着虚弱的身体朝外面冲去! 飘在半空,本就烦躁不堪的摄魂怪发出了刺耳的嘶吼,不过没有声音,因为它们的嘶吼直达灵魂! 奇洛光着脚,疯狂的跑着,肺里火辣辣的。 他从没觉得自己跑的这么快过! 身后不断传来哀嚎声,那是逃出来的犯人被摄魂怪拖走的声音。 奇洛耳边风声呼啸,他甚至能闻到海风的味道了。 “有人越狱!” 远处,有人大声喊道。 那是岛上看守的傲罗。 脚下突然染上了寒霜,奇洛知道,自己被摄魂怪追上了…… 面前就是悬崖,悬崖下面是黝黑的海水。 但是奇洛没有犹豫,在摄魂怪抓到他的前一刻,他跳了下去。 身后还有女疯子贝拉的狂笑,和另一个陌生男人惊恐的嚎叫声。 一阵剧痛袭来,奇洛感觉自己被冰冷的海水包裹住,护住脑袋的双臂疼的厉害,长久以来被摄魂怪折磨的虚弱身体在渐渐向下沉去。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PS:家人们,“那些年”冷知识系列稀罕不稀罕啊?大家伙吱个声啊?找冷知识素材很累人的啊?不喜欢,这个系列咱就停下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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