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麦格教授在某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不情不愿的宣布了一个没头没脑的消息。 最近经常在学校里乱窜的“粉红蛤蟆”(李昂起的外号,并迅速得到了小巫师们的认可)莫名其妙的成了什么审查组组长和特别教育顾问。 而另一个教育顾问,则是洛哈特。 “所以,她就审查这个?”罗纳震惊的看着趁着学生们熬制魔药的时候,拿着本子和速记笔在那为难斯内普的乌姆里奇。 “所以,你在霍格沃茨任职了几年?”她脸上带着一丝虚伪的笑意。 “十一年……” “听说,你以前是神秘人的手下?但是邓布利多坚持声称,你是他派过去的卧底?” “你以前申请过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职位,但被拒绝了?” 李昂肉眼可见的发现斯内普宽袍大袖下的手攥成了拳头,老实说,他其实挺担心斯内普突然掏出魔杖给乌姆里奇来一发神锋无影的。 也不知道乌姆里奇的这张嘴到底是怎么长得,每一句都正中要害,有些人,可能天生就擅长得罪人…… “出去……!” 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随后一个转身,钻进了魔药教室里间的储藏室。 乌姆里奇倒也不以为意,迈着小碎步离开了,只是出门前还盯着李昂看了两眼。 至于李昂,没工夫搭理他。 上次从斯内普那搞来的魔药配方他还没玩明白呢。 是的,就是那个几滴就解了马尔福身上蛇毒的魔药。 后来他才从斯内普口中得知,那玩意,最主要的原材料居然是凤凰的泪水。 只这一条,就足以让李昂放弃了。 凤凰轻易是不会流泪的。 那玩意战力极高,打不打得过先不说,就算你打得过,凤凰的骨头也还算蛮硬的,一般不会掉眼泪。 不过,斯内普认为,可以用其他的材料代替,搞出弱化版的。 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锅里的魔药时,一个小纸鹤飞到了李昂的桌子上。 李昂瞥了一眼,居然是旁边那张桌子边上的某个斯莱特林给自己递的小纸条。 稀奇。 打开看了看,李昂一头雾水。 是马尔福的消息。 纸条上用诚恳的语气邀请李昂晚饭前去一趟校医室,他有些问题想请教。 李昂冲着那几个盯着自己的斯莱特林点了点头。 正好,也趁这个机会跟马尔福套套话。 不过,李昂没想到的是,最后一节魔法史下课后,李昂率先等到的居然是乌姆里奇。 “晚上好,格林先生,”她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我有几个问题想询问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请问吧,女士。” “我听说,你在霍格沃茨成立了一个社团,名叫‘守密之眼’?” “不算吧?”李昂摊摊手,“那只是我们平时互助学习的兴趣小组。” “只不过他们都很喜欢这个中二的名字,所以,干脆就叫‘守密之眼’了……” 关于自己成立的社团,想要称霸霍格沃茨方圆五十里这件事,李昂打死也不会承认。 他可不想和没鼻子一样,一辈子就当个武装械斗团伙的头目。 “那么,守密之眼现在有多少成员呢?” “唔,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也许你可以问问塞德里克?” 粉蛤蟆飞快的记了几笔,继续问道:“有人说,你们社团就是邓布利多为自己成立的军队,你觉得是这样么?” 李昂这次不说话了,盯着乌姆里奇看了好一会。 “乌姆里奇女士,”他淡淡的说道,“邓布利多不需要军队。” “因为他自己就是一支军队……” 乌姆里奇的表情阴沉了下来。 “好的,多谢配合,格林先生。” 望着粉蛤蟆离开的背影,李昂叹了口气。 “福吉啊,福吉,该说你是坏呢,还是该说你蠢?” 他把书包甩到背上,直接去了二楼校医室。 ………………………… 校医室里,马尔福刚刚喝完难喝的魔药。 他隐隐有点不安。 有一说一,这一次是他从小到大伤的最重的一次。 庞弗雷夫人曾说过,如果不是格林学长和斯内普教授处理的及时,他恐怕真就没命了。 但让他不理解的是…… 自己为什么住了这么多天的院? 被毒蛇咬伤而已,把毒解了不就行了? 正琢磨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是李昂·格林。 “你好,格林学长……”马尔福微微点头,表情比较恭敬,虽然他心底还是有点瞧不起这位学长的出身,但马尔福家族的人一向对强者恭敬。 “晚上好,马尔福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马尔福咳了两声。 “额,那个,学长,有一件事我想请教一下……” “说。” “据说你是第一个发现,并且给我喝下了广谱解药的人,你知道咬伤我的是什么蛇么?” “斯内普教授没告诉你?”李昂反问了一句。 “额……没有……” 李昂盯着马尔福看了好一会,才说道。 “老实说,我们也不知道咬伤你的是什么蛇。” “斯内普教授后来从你的伤口处提取了一些毒液,发现广谱解药作用甚微。” “虽然,你们还没到学习广谱解药的时候,但我想,你应该了解这种魔药吧?” “是的,学长。”马尔福微微点头。 马尔福家的产业里就有魔药相关的,比起同龄人来说,他的魔药成绩要好很多。 “广谱解药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它能解决绝大多数的毒素,至少是大部分,”李昂解释道,“但它对你身上的毒效果不大,咬伤你的蛇,恐怕没那么简单。”biqubao.com “那我后来……” “斯内普教授给你用了特制的解药,你不需要知道它有多复杂多珍贵,你只要知道,它的主要成分之一是凤凰的眼泪就行了……” “说到这,我也想问一下,你有看到咬伤你的是什么蛇吗?” “隆巴顿先生说,看花纹很像网纹蟒……” “是的……学长,我也这么觉得……”沉默了好一会,马尔福才低声说道,“虽然很离谱,但……咬伤我的,确实很像网纹蟒……” “这样啊……” “额,学长,听说,安妮的神秘商店总有一些好东西卖,不知道……” 说到这,马尔福四下看了看,从怀里掏出了一只装满加隆的口袋递了过去。 “不知道,有没有复方汤剂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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