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出了两次洋相之后,洛哈特现在已经学乖了。 他不在课堂上弄那些奇奇怪怪,却又让人十分火大的小玩意了,而是改造了一下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室,尤其是最前面,被空出了一大片,当成了舞台。 是的,洛哈特开始带着人排练舞台剧了。 剧本就是他的自传。 他钟爱那些名气大的学生,比如,哈利。 但奇怪的是,他几乎从没叫李昂去参加他的舞台剧,哪怕一次,这也让李昂有时间干自己的事。 所以,每次上黑魔法防御课的时候,洛哈特带着一群不情不愿的学生在上面大吼大叫,而李昂则是一个消音咒,在角落里干自己的事。 “格林先生……请等一下!” 这天,上完课之后,洛哈特破天荒的叫住了李昂。 “呃,什么事,教授?” “啊,是这样的,格林先生,”洛哈特露出标准的招牌微笑,“万圣节之后,我可能会举办一些小小的活动……呃,你知道的,为了丰富一下你们的课余生活……” “哦……” “听说,格林先生成立了一个社团?” “也许算不上,教授,只是个互助学习交流的地方……” 李昂没有承认,因为他有点摸不准这位洛哈特到底想干嘛。 “哦,是的,很不错的主意,”他略有些局促的问道,“那,不知道你们的社团有没有指导教授?” “如果……” “呃,抱歉,洛哈特教授,我们应该是不缺指导教授了,”李昂也露出了招牌微笑,“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甚至是斯内普教授偶尔都会来指导我们一下……” “当然,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也欢迎您来指导我们关于如何应对和抵御那些黑暗生物……” “哦,啊,好的,有机会的,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我可能有点忙……所以,有机会的吧,格林先生!” 两个人各怀鬼胎的分开了。 李昂是一头雾水,洛哈特是一身冷汗。 ‘确定了……’ ‘守密之眼、安妮的神秘商店,整个霍格沃茨恐怕一多半教授都牵涉进去了……’ 洛哈特这下基本可以实锤了,自己恐怕被卷进了什么不得了的阴谋中…… 他双腿发虚的走回了自己的休息室,躺了好半天,才艰难的爬起身,拿起信纸开始写信。 李昂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礼堂的时候,最后一块三明治刚好从盘子里消失。 “李昂,这边!” 巴克利喊道,他的手里有个纸袋,看上去鼓鼓囊囊。 “给你留了晚饭,半只烧鸡,几个三明治,当然,还有一大瓶黄油啤酒……” “谢了,兄弟……” “怎么样?塞德他们还在训练?” “是啊!”李昂扯下一只鸡腿,“简直是……反正我是没法理解他们为什么非要在这么糟糕的天气里和格兰芬多合训……” “关键是,他们还不许我干掉头顶那一大块乌云,美其名曰:适应极端天气……” “估计是被去年的事情刺激到了吧?” “呵……”李昂冷笑一声。 在哈利入学前,格兰芬多连续八九年没拿过学院杯了,上一次估计还是哈利他老爸在的时候拿的。 邓布利多早就憋着这股劲呢,李昂估摸着,就算哈利这几年表现很拉胯,他也有的是办法让格兰芬多赢下学院杯。 “对了,你听说了吗?今年万圣节,邓布利多邀请了无头骑士队来给我们表演,还有去年来过的古怪姐妹……”另一个纯血小獾期待的说道。 “一群拎着脑袋骑着马的幽灵,在城堡里到处乱晃,有什么好看的?” 刚刚开口的小獾一脸苦涩:“那也比洛哈特的舞台剧强吧……” “等等……哪天是万圣节?”李昂突然打断他。 “呃,三天后……” 李昂张了张嘴。 马丹,最近可真是忙晕头了! 按照往常的规律,今年十成十还得出事! 不过,今年会出什么事呢?李昂坏心眼的想着。 密室里的蛇怪早就变成珍贵的材料被几位教授瓜分了,没鼻子难道能在搞到一条?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蛇怪!密室里的这一条估计都是四巨头时期留下的,他没鼻子得多大脸,还能再搞到一条? 不过,李昂显然还是低估了没鼻子搞事情的能力。 两天后的傍晚,万圣节前夕。 就在他满城堡乱晃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隐隐传来的尖叫声。biqubao.com 他连忙拿出了活点地图一看,果然。 一堆名字堆在二楼女生盥洗室附近。 哈利、罗恩、纳威、赫敏,马尔福,甚至连潘西的名字都在。 他连忙拔腿往那边跑。 当他转过拐角的时候,心里一沉。 马尔福躺在地上的水滩里,脸色铁青,浑身哆嗦,潘西跪在马尔福旁边,用愤恨的目光瞪着哈利几人。 而哈利几人的手里甚至还攥着魔杖。 ‘啥情况?’ 李昂快步走过去。 他是级长,遇到这样的事是必须要管的。 “让开,我看看……” 一个斯卡平现行咒丢到了马尔福身上,又看了看马尔福腿上的伤口,李昂松了口气。 “是蛇毒,帕金森小姐,马上去通知斯内普教授,我来处理他的伤口。” “好,好的,学长……”潘西起身,踉踉跄跄的向一楼大厅跑去,刚跑出去两步,想起了什么,回头冲着李昂喊道:“对了,学长,凶手!就是他们几个!” “我刚刚亲眼看到的!” “他们几个都拿着魔杖,对准了德拉科!一定是他们下的手!”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潘西眼睛里闪着泪光,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学长,不是我们,我们……”赫敏急忙解释道。 “格兰杰小姐,你们的事,一会有教授来判断,我现在要先对马尔福先生进行救治……” “毕竟,再不给他解毒,马尔福先生恐怕就要撑不住了。” “另外,你们几个如果谁有空的话,最好再派一个人去校医室请庞弗雷夫人过来……” 李昂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广谱解药给马尔福喂了下去。 然而,让他脸色再次阴沉下来的是…… 他的广谱解药竟然只是让马尔福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李昂立刻反应过来。 咬伤他的,不是一般的毒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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