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又跑到博金博克店里瞎逛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为了从博金这套点话。 没记错的话,马尔福父子俩这一年应该在这卖了不少违禁品,他很好奇都是些什么。 “博金,你这店里也没有新货色啊……”李昂用魔杖敲了敲光荣之手,“光荣之手,蛋白石项链……还是那几样……” “我在外面摆那么多东西干嘛?”老博金瞥瞥李昂,“再说了,你又不买……” “说吧,今天来我这什么事?” “马尔福父子在你这卖了些什么?”李昂坐到椅子上,慢悠悠的问道。 老博金肉眼可见僵了一下,随后才开口道:“你在说什……” “别瞎编,你应该了解我的,如果不是有确切的消息,我一般不会是这种语气……” 老博金眼珠叽里咕噜的乱转,心里把马尔福父子骂了一万遍。 同时,也对眼前这个小年轻更加忌惮了。 他不觉得是马尔福父子自己出去宣扬的,甚至以老马尔福的谨慎,这件事应该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但是眼前这位主还是知道了。 又或者……是霍格沃茨里的那位知道了? 他心里有点打鼓。 琢磨了一下,老博金最后还是选择了出卖队友。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是他明天要求我上面取货的清单。”(注1) 李昂接过来看了看,顺手用了个复制咒。 “行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了,知道么?”李昂警告道,起身离开。 推开店门口的时候,他顿了一下,视线微微瞥向了不远处的拐角处。 犹豫了一下,他急匆匆地从那个拐角经过,然后假装不经意的将手里复制出来的清单掉在了地上。 在他走了好一会后,才有一只手凭空出现,迅速的拿走了那张清单…… 马尔福卖出去的违禁品里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至少没有日记本之类的东西。 不过想来也是,他估摸着对方应该也不会把自家老主子的东西给卖出去。 虽然卢修斯·马尔福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个啥玩意。 所以……没鼻子到底把最后一件魂器藏在哪了? 琢磨了半天也没个头绪,李昂最后还是把这个烦恼抛到了脑后。 这种事,还是让邓布利多去烦恼好了…… 毕竟,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帮安妮进行o.w.l.s特训。 而且人数越来越多。 最初,只有安妮。 后来,班特夫人把邋遢兄弟也给送了过来。 紧接着,一些和李昂或者安妮关系不错的小獾甚至是小狮都跑了过来。 最后,就连塞德里克这个明年才参加考试的也跑过来凑热闹了,美其名曰:提前适应…… 奥古斯都家的小书店是放不下这么多人了,一群人只好去了安妮的神秘商店。 而这也越发让洛哈特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哪里是什么学生组织的社团!这分明就是邓布利多自己给自己准备的‘军队’!” “收拢狼人,训练学生,血腥的实验……邓布利多,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焦躁的在破釜酒吧的客房里走来走去,“不行,我还是得想个办法!” “绝不能坐以待毙!” 想到这,他连忙坐下,拿出信纸,开始写信。 “亲爱的福吉部长:……” ……………… “李昂,你在看什么?”安妮也朝着火车窗外看了看,“外面有什么?” “不,没什么,我只是在等着一辆飞天的老福特汽车……” “又在说奇怪的话……”安妮白了李昂一眼,‘今年过完,我们在霍格沃茨也就只剩下两年的时间了……” 安妮的语气里有一丝感慨。 李昂回过神来,喝了一口快乐水,哑然失笑。 “安妮,你今年才15,不要说得自己好像50一样,好吗?” “不,我的意思是……”她看了看已经睡死过去的班特兄弟,“我的意思是,‘那个人’可能随时会回来吧?” “嗯。" “你现在……打得过他么?”安妮小声的问道。 “够呛。”李昂皱起眉头,“无论是对魔法的领悟,还是施法的技巧,亦或者是整体的实力,我估计还是不如他。” “毕竟,那位没鼻子怎么说也是快步入七十岁的人了……”(注2) “可……” “行啦,别担心了,”李昂握住安妮柔软的小手,“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邓布利多教授还在呢。” “可我们不能总指望校长!”安妮的声音高了一截,“校长可是已经一百多岁了!” 李昂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能够理解安妮的焦虑,但现在该着急的,应该是伏地魔才对。 毕竟,花了那么多心血和时间做成的魂器,现在已经丢了四个了…… 虽然李昂不知道魂器的完整制作过程,但想必,应该不是用啃大瓜杀个人这么简单。 或者说,杀人,只是前置条件。 安妮有安妮的烦恼,马尔福自然也有自己的烦恼。 “德拉科,听说……魔法部又去你们家搜查了?”潘西小声的问道。 马尔福少爷的脸色阴沉。 好一会,他才说道:“是啊,是啊!” “前几天的时候,那个纯血之耻,韦斯莱家的老头子又带着人去了……” “有搜到什么么?”高尔问道,他家最近也不好受,魔法部去了两次,自家老爸不得不去了趟金库,取了五百加隆给那个贪婪的福吉送了过去。biqubao.com 要知道,他家的条件可比不上马尔福家。 “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马尔福咬了咬自己的手指,“他们连我们家要处理什么都知道,我老爸说,一定是那该死的奸商透露出去的消息!” “博金博克他们家?”克拉布问道,“那个老东西最奸诈了!” “还有破特,那天在对角巷,让我和我老爸那么难堪!这个仇,我可咽不下去!” “要不,等开学以后,我们多叫几个人去堵他们?”克拉布出了个主意。 “不,我有更好的主意……”马尔福呵呵冷笑起来。 潘西连忙追问是什么主意。 不过马尔福没有吭声。 他才不会告诉几人,他从家里“借”出来了一些“好东西”呢…… 毕竟,克拉布和高尔,甚至就连潘西的嘴都跟纳威的裤子似得,一点都不牢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677/685475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