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我后来的名头,还有世人都渴望得到的魔法石?”尼可·勒梅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从旁边走过来。 罗齐尔夫人没有说话,只是笑吟吟的举起香槟杯示意了一下。 “哦,欢迎你们,孩子们,还有你,维达,哦,对了,盖勒特还好么?” “老样子。”罗齐尔夫人的回答很简短,转头对李昂点头示意一下就离开了。 “晚点我再来找你,格林先生。” “盖勒特觉得有些消息你应该听一听……” “也不知道那小家伙又要搞什么事情……”尼可嘟囔了一句,转过头冲着李昂眨巴眨巴眼睛:“刚刚她都是瞎编的,可别信哈!我可没有什么《犹太人亚伯拉罕之书》……” 看着老人调皮的表情,就差没把“我真没有,你不要信啊!”写在脸上了……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随着夜幕降临,越来越多的人赶了过来,溪谷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都是炼金产物魔法灯的光芒。 李昂开始给安妮介绍他认识的一些大人物。 “那边那个最高的女士是布斯巴顿的校长,马克西姆夫人……” “那边那位是狼毒药剂的发明者,也是咱们魔药教授的朋友……” “斯内普教授还有朋友?”这是安妮童鞋的问题。 李昂嘿嘿一笑。 “有啊,不仅有,还不少……” “比如,上学那会,他还有几个“要好”到不行的“格林芬多”朋友……” “哦,看那边,斯格拉霍恩教授也来了……” “哈,邓布利多教授居然现在才来……” 终于,月上中天,宾客聚齐。 尼可·勒梅拉着妻子的手走上了中间的一个小台子上。 “各位……各位……” “欢迎各位来到我这个老头子的告别宴。” “本来,我是不打算办什么告别宴的……额,不过为了以后没有一些胆子大的家伙来吵我们睡觉,最后还是小小的办一个宴会吧……” 下面的众人轻笑起来。 “另外,我也希望各位今天是笑着来,笑着走的。” “老头子我活的太久啦,没什么好悲伤的。” “今天,在各位的见证下,我有一些事情想交代一下。” “首先,我个人的藏书,以及我们的遗产,我将全部捐献给我的母校,布斯巴顿……” 马克西姆夫人走上台,弯腰和瘦小的老人抱了抱。 “布斯巴顿永远会铭记您的……” 老爷子咧嘴笑了笑。 “其次,我曾经在欧洲各大知名的糖果店办过终身会员……这些会员卡,我将留给我的好友,阿不思……” 李昂看到邓布利多笑着挥了挥手。 “接下来……” 老爷子一条条,一件件,包括自己在巴黎的住处都给出去了。 “最后……我还有一间小小的安全屋,当年置办的,唔,大家应该知道,我年轻那会……不太平,比现在还危险。” “这间安全屋,我要留给一位小友,格林先生。” 李昂愣住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今天来只是和这位老爷子告别的。 老爷子调皮的冲李昂眨了眨眼,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口袋。 那里插着一朵白色的郁金香。 李昂恍然大悟。 他的胸口没有花,但是有一张尼可·勒梅的名片。 那张有着尼可勒梅标志的金色卡片。 原来那还是一间安全屋的门钥匙…… “好了,‘分赃’结束,我也该和佩妮(注1)离开了……” 众人安静了下来,有一些人的脸上还露出了悲伤的情绪。 台子上,尼可看了看自己的妻子,两人牵起手,相视一笑,随后身子发出淡淡的光芒,虚化,两人化作了淡淡的光点,飘向天际。 田间星星点点的萤火虫也偏偏起舞,伴着两人消散的光点,形成了一条荧光的彩带…… “好美……”安妮抬头盯着这条“彩带”,往李昂的怀里靠了靠。 众人安安静静的看着这条彩带,好一会,马克西姆夫人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抽泣。 光芒散去,尼可·勒梅和他的妻子已经不见了。 邓布利多挥动魔杖,一座土包在两人消失的地方堆起,一块石碑从土里“生长”出来。 没有墓志铭,上面只有两个名字。 “尼可·勒梅佩雷纳尔·勒梅” 宴会的主人走了,但是来宾没走。 来自世界各地的巫师们趁这机会难得的聚在了一起。 李昂也被罗齐尔夫人叫到了一旁。 “李昂,你最近有关注过欧洲巫师界的消息吗?” “没有,夫人,我在这方面的消息很不灵通……” “唔,也是……”老太太点点头,“那你一定也没听过一所名叫‘新维德摩迦’的魔法学校了?” “新……抱歉,夫人,叫什么?” “newvoldmoga……”罗齐尔夫人重复了一遍。 “抱歉,夫人,但……欧洲不是只有三所巫师学校吗?” “以前是,现在,应该是四所了。”老太太慢悠悠的说道。 “等等……”李昂皱起眉头,手指在空气中滑动,把这个陌生的名字写下来。 “voldmoga……voldemort?” “这是……”李昂眼底有几分震惊。 “是的,虽然有人说,这所学校的校长是一位酷似阿不思的‘邓布利多’家的人,但……盖勒特说,‘他们都是在放屁!’……” “他到底想干嘛?”李昂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罗齐尔夫人轻笑了一声,戏谑的说道:“你总不能要求我们这群快入土的老东西来查吧?” “我知道了,谢谢您,也谢谢格林德沃先生,我还会在法国待一阵子,有时间我会过去拜访的。” “拜访就不必了,你要真敢走进纽蒙迦德,到时候欧洲各国的魔法部又该睡不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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