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劳伦迪乌斯接过名片看了看,“这就是尼可勒梅先生的名片。” “尼可勒梅先生因为制造了魔法石,所以,有些时候,他会用这样的不规则五边形来当做自己的标志……” “我们学校就是由他出资建的,花园里尼克勒梅夫妇的喷泉下面就刻着这个符号……” 李昂一下子豁然开朗! 原来,邓布利多已经留下了线索! “劳伦,你知道尼可勒梅先生在哪吗?”李昂一把抓住劳伦迪乌斯的肩膀。 “不能。”劳伦迪乌斯很干脆利落的翻个白眼,“我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我怎么会知道尼可勒梅的地址?” “不过嘛,你可以去问问马克西姆夫人……唉,你等等我啊!” 李昂顺利的见到了马克西姆夫人,说明了来意。 马克西姆夫人看了看李昂手里的名片,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可以,格林先生。” “但我不保证他一定愿意见你。” “已经足够了,万分感谢,夫人!” 将李昂送走后,劳伦迪乌斯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李昂终于恢复了以前的状态。 “说起来……既然这么担心,你为什么不自己劝劝他呢?”劳伦迪乌斯看着躲在角落里的安妮,好奇的问道。 安妮微微笑了笑。 “我问他也不会告诉我的……” “我曾经自以为很了解他,但他却总是藏着许多秘密。” “他总是一副自己很合群的样子,但就连最孤僻的拉文克劳都觉得他很怪。” “他总是比别人更努力,仿佛一直有什么在后面追赶他,明明他已经远远的把同龄人落在了身后……” “我没法成为他的助力,但至少不能拖他的后腿……” 看着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少女,劳伦迪乌斯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在学校七年都是个死直男,没谈过恋爱。 我真不适合干这个啊! 三天后,李昂等来了好消息。 尼可勒梅正在老宅等他呢。 跟着马克西姆夫人坐着门钥匙来到一处乡下小村庄,马克西姆夫人把他送到尼可勒梅家就离开了。 她还要回去参加法国魔法部的会议。 最近法国魔法部对于英国目前的局势也很头疼,连着开会吵了好几个礼拜了。 “哈,你就是格林先生吧?请进吧……但愿你别嫌弃我们这里简陋……”一个慈祥的老妇人将李昂迎了进去。 她就是尼可勒梅一生挚爱,从青年时代就陪伴他的伴侣,佩雷纳尔·勒梅。 “不会的,夫人,这里很美。” “好啦,你和老头子聊吧,我去给你们准备下午茶。” 站在书房门口,李昂深吸一口气,敲敲门,进屋。 看着弱不禁风,却又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桌子前摆弄着水晶球。 “哦,格林先生,欢迎,其实我们早该见一面了,但是,抱歉,找东西花了点时间……” 李昂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传奇老人,然后掏出了一块宝石,原本的千言万语在此时却变成了一句道歉。 “抱歉……勒梅先生……我搞砸了……” “啊……不用自责,”尼可勒梅接过半成品,仔细打量了一下,“我当年炼成魔法石的时候,也跟你一样。” “所以……我该怎么弥补?”李昂艰难的问道,“这一切……本不该这样的……” “那你觉得……本来该是什么样的呢?”尼可勒梅静静的看着李昂。 “孩子,时间是很无情的东西,在时间的眼里,有开头,有经过,有结局,就是一条完整的‘线’。”biqubao.com “至于这条‘线’到底是不是按你的想法走……时间不在意……” 可能是看李昂一脸苦相,尼可勒梅眨巴眨巴眼睛,补充了一句。 “当然,如果你希望能变得‘像是’从前的样子……还是有希望的……” 李昂打起精神:“勒梅先生,你有办法?” 尼可勒梅笑道:“早些年的时候,我和邓布利多也曾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研究时间……” “但……差点酿成大祸。” “虽然后来我们都对这件事闭口不提,但,是的,孩子,当年我们还留下一件仿造的‘时之钟’……” “我们是从古埃及的一处古代法老墓里的时间沙漏,还有你们学校里的那口钟得到的灵感。” “我们当年的研究多少有点……呃……反正无论是英国魔法部还是法国魔法部,就没一个支持我们的……” “你知道那是什么,对吧?就是霍格沃茨历代只有校长才知道的那口钟……” “您的意思是……我可以……?”李昂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随后却又苦笑道:“但……我可不敢继续乱来了……” “我总觉得,我好像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最后把所有的事情搞得一团糟。” “所以,你还得去见另一个人……”尼可勒梅拍了拍李昂的肩膀,“虽然对于如何收拾烂摊子,他算不上经验丰富,但他通常都是烂摊子的源头…………” “你说的是……?”李昂一头雾水。 “啊,就是那个曾经试图独自对抗命运的家伙……” “盖勒特·格林德沃。”老头嘴里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名字。 “仿制的‘时之钟’需要一点时间准备一下,你可以先去找他聊聊。” “记住,格林先生,想要改变命运,有时候只需要轻轻的推一下就好。”老头做了个推的手势,“不用很大力……” 从尼可勒梅的住所出来,李昂还是晕晕乎乎的。 他把自己捡来那个坏了的时间沙漏给了尼可勒梅,希望能派上用场。 然后直奔纽蒙迦德。 至于布斯巴顿那里,李昂已经拜托尼可勒梅帮自己带回去消息了。 想必马克西姆夫人应该不在意自己缺几节课…… 不过,自己该怎么去纽蒙迦德呢? 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地方在哪? 纽蒙迦德和霍格沃茨一样,受到古代魔法保护,无法在地图上标绘,无法幻影移形。 想去那,除非你知道地址。 谢绝了勒梅夫人一起共进晚餐的邀请,李昂推开门。 一出木屋就看见不远处站着的老头。 “哈哈,傻徒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老师?”李昂小跑过去,和对方拥抱了一下,惊喜的问道:“您怎么来了?” “当然是为了你啊!” “下次需要帮助,记得告诉我,别让我从别人那得到消息。” “我们都很担心你,李昂……” “对不起,老师……”过了好一会,李昂才嘟囔了一句,声音了带着哽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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