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很顺利的通过了魁地奇选拔,甚至是其中最优秀的一个。 和她一起成为预备队员的还有班特兄弟,这俩块头太大了,胳膊也有劲,抡起小棒子呼呼的,虽然准头不太好,但是就冲他俩击飞游走球时那刺耳的音啸,就让赫奇帕奇的队长费斯当场决定把这两人也一起收进来。 再不济俩人也有一副好块头嘛,俩人把体格瘦一点的对方球员往中间一夹,最后还不是任凭拿捏? 于是,当晚,小獾们在休息室搞了一场晚会,仿佛今年的奖杯已经抱在怀里了。 李昂没有去扫他们的兴,反而亲自去厨房,做了一顿中式料理,在家养小精灵们双眼放光的崇拜中,把晚会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当然,第二天该上课还得上课,该补作业还得补作业,谁让第二天是周一呢…… “很高兴见到你们,孩子,我是你们的临时代课教师,”斯格拉霍恩在小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你们可以叫我,斯格拉霍恩教授。” “而你们原本的魔药课教授,将会暂代黑魔法防御术,直到你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伤好回来为止……” 老实说,这还是李昂第一次听斯格拉霍恩的课,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魔药大师的实力。 虽然这位主身上也有类似某位洛哈特的兴趣爱好,但不得不说,两人确实没得比。 毕竟,斯格拉霍恩的实力摆在这里。 “哦,很棒,格林先生,真的,真的很棒!”斯格拉霍恩站在李昂的身边,“银刀侧面挤压……是西弗勒斯的手法,很独特,即使在整个巫师界也是一种创新!” “我还记得当年我指导他把这一创新写成论文发表时的情形,可惜,可惜,魔药界的一些老东西却斥责为邪门歪道……很多年了,却依然好像是昨天的事……” “抱歉,人老了,总爱回忆过去,格林先生第一个完成魔药,赫奇帕奇加五分!” 安妮不开心的拿着小刀子捅着面前的青蛙腿,她今天没有和李昂分到一组,没法摸鱼划水了,不开森! 同组的罗纳瞪着一双清澈又愚蠢的眼睛,小心的将手里的材料丢进了坩埚里。 随着一阵绿色的烟雾腾起,整个魔药教室里充斥着鸡蛋味儿的臭气。 “哦,班特先生……”斯格拉霍恩为难的看了看,随后一挥魔杖,屋里的臭气浓缩成一小团,然后被他打开窗户,丢了出去。 下课后,斯格拉霍恩叫住了李昂。 “格林先生,请等一下。” “教授,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虽然我只是给你们代几个月的课,但我认为还是有必要有我自己的俱乐部……” “也许这周六你会愿意来和其他优秀的小巫师交流一二?”斯格拉霍恩笑呵呵的说道。 “当然,教授,我很乐意……”李昂接过请柬,翻开一看,果不其然是鼻涕虫俱乐部的邀请函。 “哦,对了,还有安妮同学的,听说你们关系很不错,你给她带回去吧!”斯格拉霍恩又递过来一张。 “啊,年轻啊,真好……” 李昂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 至于为什么邀请安妮,李昂也猜到一二了。 安妮的外祖家可是很有名气的。 当然,最让李昂没有想到的是,假期里在布思比庄园闲聊的时候,他才知道,安妮的外祖母有八分之一的媚娃的血脉。 当然,和德拉库尔家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只能说不愧是浪漫的法国,连媚娃都能泡到手。 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奥古斯都先生这一脸的横肉,能生出安妮这么漂亮的女儿。 不过,此时的小萝莉还完全不会利用自己身上这稀薄的三十二分之一的媚娃血脉,就像此刻,仿佛一条蛆虫一样的窝在沙发里,上半身的学院无袖毛衣被撩了起来,一只小手摸着自己的肚皮,下半身的校裙窝的全是褶子,两条白嫩的小腿翘起来,一只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踢掉了圆头小皮鞋,不断的往李昂这边凑,想搁在李昂的大腿上。 “什么虫?” “鼻涕虫。” “噫,真恶心……”安妮发出了嫌弃的声音,另一只小手捏着邀请函的一个角,“我能不去吗?”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那你最好还是去一次……” “不要!”安妮在胸前摆了一个叉,“我还打算这周六去训练呢?” “训练?你一个候补,训什么练?”李昂拍了一巴掌不安分的小脚,翻了一页书,“你也不想接下来几个月斯格拉霍恩教授上课给你穿小鞋吧?” “我的鞋本来就很小……”安妮童鞋嘟囔着,“好烦……” “对了,第一场魁地奇什么时候?” 安妮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说道:”第一场就在两天后,斯莱特林对阵拉文克劳。“ “我听说拉文克劳的队长已经打算放弃了……” “第二场是就是我们和格兰芬多了,在月底,万圣节前……” “嗯,看来我们得和拉文克劳争第三了……” “李昂!”安妮没穿鞋的那只脚举起来,放到了李昂的肩头上,威胁道:“你再说一遍?你就不能盼点好么?” 格鲁特迷迷糊糊的从李昂脖领子里爬出来,还以为开饭了,抱着白嫩的脚趾头就是一口。 安妮僵住了。 虽然并不疼,但极其尴尬。 李昂好笑的说道:“拿下去。” “不然我也来上一口……” “嗯,李昂李昂,我还要那个!你再给我吃一口!” 安妮最后还是没能逃掉鼻涕虫俱乐部的聚会。 因为今天大风。 一大早就难得爬起来的安妮去了外面看了一眼,就垂头丧气的回来了。biqubao.com 据说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队长在九级的大风里怒骂了梅林和老天爷一个多小时…… “啊,李昂,你来了!”斯格拉霍恩不知道从哪钻出来,拉住了李昂,兴奋的对着宴会里的众人介绍道:“各位,这位就是李昂·格林,虽然是麻瓜出身,但是,极其优秀,是的,极其优秀,在入学前就能配出广谱解药……” 安妮趁着李昂脱不开身的档口,继续横扫宴会里的美食了。 尤其是蜂蜜公爵家的蛋糕,简直是太好吃啦! 正在品尝美味的时候,安妮突然发现了一个矮个子的身影,从门外一闪而过。 她愣了一瞬,随即连忙放下手里的蛋糕。 好小子!老娘找你很久了! 就你吃了老娘的蛋糕是吧?就你经常在有求必应屋外鬼鬼祟祟是吧! 我,安妮·奥古斯都,今天就要抓到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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