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在听到“伏地魔”这个名字的时候,背后冒出冷汗。 普通的法国巫师不太对这个名字上心,毕竟伏某人没在法国杀人又放火。 甚至很可能在伏地魔肆虐英国的那会还茶里茶气的表示一下关心。 ‘哎呀,geigei你们这已经算好的啦!不像弟弟我,当年格某人可是差点烧了整个巴黎呢!~~~’ 但作为一个曾经活跃在一线的老傲罗,拉里很清楚伏地魔是个什么玩意。 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杀人狂魔。 来不及多想,拉里害怕自己徒弟吃亏,一个幻影移形站到了一棵树梢上,帮助李昂缓解压力。 而李昂更是压力直接拉满。 他不敢用其他咒语,他相信,他会的,这位“年轻plus”版没鼻子学长肯定也会。 所以,他全程只用变形术。 他几乎压榨干了自己所有的想象,甚至隐隐有一种变形术将要步入更高层次的感觉。 “变形术……用的真不错啊!即便是我在你这个年纪,也不见得会比你做的更好了……”年轻的伏地魔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儒雅模样,声音里却有一些狰狞。 “我该说,不愧是那个虚伪的老家伙看好的人吗?” 伏地魔突然把魔杖当成刺剑一样横扫了一记,拉里脸色一变,幻影移形到李昂身边,带着徒弟跑路。 黑色的弧光扫过,两人刚刚站立的地方后面的树木被拦腰截断,截面上还冒着黑烟。 “好了,过家家也该有个限度了……”伏地魔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留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当下也不继续纠缠。 杖尖喷出一条火龙,伏地魔连自己的新仆人都没管,身体化成一道黑烟,溜走了。 没人敢追。 况且,面前厉火形成的火龙迎风见涨,已经烧了好几棵树了。 “一起用终结咒!”拉里喊了一嗓子,随后魔杖对准火龙。 “万咒皆终!” 李昂撇撇嘴,不把魔杖插地上,一点逼格都没有…… 伏地魔一个人穿梭在树林里,脸上看不出表情。 “出来!” 一个十岁的男孩从树后转了出来,手里还握着一根魔杖。 “呵呵,小子,你也想对我出手吗?”伏地魔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男孩,“你甚至连魔杖都不知道该怎么握……” “我是来追随您的,大人……”男孩突然开口说道。 伏地魔愣了一愣。 “追随我?追随一个失败者?” “您不会一直失败的!” “那你呢?”伏地魔上下打量着男孩,“你渴望得到什么?” “力量……”男孩深吸一口气,说道。 他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人。 但他别无选择。 虽然他被绑架后才知道自己是个巫师,但福利院的院长是不会给自己出钱,让他去读什么魔法学校的。 他和好友马伦坡不一样。 “你是麻瓜出身?”伏地魔突然问道。 西卡罗一脸迷茫。 “你的父母有人是巫师吗?”伏地魔换了种问法。 西卡罗摇了摇头。 “大人,我是孤儿……” 伏地魔有一瞬的恍惚。 “你的名字。” “什么?” “你的名字。” “西卡罗,大人,我没有姓。” “从今天开始,你姓里德尔。” “还有,你可以叫我老师了……” “老师,这么多孩子,怎么办?”李昂看着聚在一起可怜兮兮的熊孩子们,觉得头很大。 幸亏这些小家伙这些天吃了不少社会的毒打,谁也不敢哭的很大声,不然…… 那就是灾难了。 “没事,我已经通知魔法部了,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到时候让他们看孩子就好。” 李昂点点头,想起奎琳,于是自告奋勇的去看看奎琳那边怎么样了。 结果一过去,就看见奎琳双眼通红,魔杖对着那个瘦猴一样的男人,杖尖微微泛着绿光。 “奎琳?”李昂试探的问了一句。 奎琳麻木的转过头,看了李昂一眼。 一个胖乎乎的身影从李昂身后插件而过,快步来到奎琳面前,劈手夺过魔杖,一巴掌呼了上去。 “醒醒吧!奎琳!” “你弟弟已经没了!没了!” “几年前你就该猜到的!可你就是一直抓着这根稻草不肯放开!” 奎琳终于哭出声来,李昂听得头皮发麻,这还是他第一次发现一个人可以哭的如此撕心裂肺。 不知道哭了多久,奎琳倒在萨拉斯的怀里,没有了声息。 李昂有些担心,凑上前几步。 “她没事,只是睡了过去……”萨拉斯小心的将人抱在怀里,轻声说道。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李昂也小声问道。 萨拉斯对着奎琳用了一个消音咒,这次继续说道。 “老爷子应该跟你说过,奎琳一直在找她弟弟吧!” “奎琳的弟弟,是在她六年级的时候出的事……” “她弟弟失踪后,奎琳就从瓦加度辍学了,满世界的找人。” “直到两年后,她才找到线索,她的弟弟,还有那天村子里一起失踪的孩子,可能是一伙活跃在非洲的‘秃鹫团’绑走的……” “这个‘秃鹫团’那几年在非洲,无恶不作,专门贩卖神奇动物,稀有材料,甚至是……小巫师。” “后来,非洲几个陆续有孩子丢失的大部落,在瓦加度的组织下,对秃鹫团进行了一次围剿。” “可惜,走漏了风声,秃鹫团的首领,还有少部分边缘的成员跑掉了……” “那……那些被他们绑走的孩子呢?”李昂问道。 萨拉斯苦笑一下。 李昂沉默了。 “所以,奎琳就自己骗自己,秃鹫团的首领还没抓住,她弟弟还有可能活着?” 萨拉斯叹了口气,放下怀里的人,变出一个枕头和小毯子,然后用藤蔓捆住了已经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的瘦弱男人。 “李昂,你帮我照看一下这边,我还得回去看看那些孩子有没有人受伤……” 萨拉斯走了,李昂看着对方胖乎乎的身影,强烈怀疑这位暗恋奎琳。 “先生……” 一个看着和李昂差不多打的男孩走了过来,小声的问道:“您有看到我的朋友吗?” “他叫西卡罗,很瘦,一头金发,刚刚他和我一起被抓到这,但现在他不见了……” 这个男孩形容了一下朋友的样貌。 李昂回忆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他实在记不清了。 男孩神情有点失落。 “是我害了他!” “那天,他来找我玩,当然,是偷偷来的,妈妈不许我跟他玩……” “结果……” 看着眼前噙着眼泪的孩子,李昂递过去一张手绢。 “你叫什么?” “马伦坡·吉尔斯丁,先生,我今年十岁了。” “不用叫我先生,我就比你大两岁……” “您是布斯巴顿的学长吗?” “不,我来自霍格沃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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