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很满意。 虽然他并没有指定秘密基地是什么类型的,但是他想要的屋子里基本都有。 墙角处的两排条桌,用来种植和处理草药。 旁边就是熬制魔药的桌子和坩埚。 屋子的另一边则是堆放着几个训练魔法用的炼金人偶,脚底下带俩轱辘,上面架个兵马俑的那种造型,只不过这个“兵马俑”手里拿的是魔杖。 屋子的角落里还有不少睡袋,以及各种生活物资。 “啧啧,我还真是没想到,霍格沃茨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弗兰特一脸的不可思议。 “李昂,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安妮东跑跑,西看看,一脸新奇。 “当然是因为我无所不知了……” “嘁!”安妮甩甩头发,双马尾差点打到李昂脸上。 “李昂,既然诺特那家伙也用过这个地方,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赛文斯凑到附近小声问道。 “看看他在这里搞什么?恐怕不行。” “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他的需求。” 赛文斯不信邪,几个人进进出出好几次,除了熟悉了有求必应屋的使用方法,根本就找不到罗兰·诺特用过的屋子。 眼见着快要十一点了,几个人在楼梯口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接下来的日子一片安静祥和,至少这一个礼拜那位斯莱特林学长没有什么小动作了。 而李昂如愿以偿的在周六晚上去了校长办公室开小灶。 这一次,邓布利多早早的就在办公室等着了。 “晚上好,格林先生。”邓布利多拿着手里的罐子举了举,“要来点蟑螂堆么?” 看了看那过分逼真的一罐子蟑螂,李昂发出了一个灵魂拷问。 “呃,校长,你吃这个……就不怕吃到真的么?” “啊,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倒是忘记盖盖子了,结果……” 李昂连忙摆手,示意不想听下去了。 就连周围的历代校长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好吧,那么,在我们今天上课之前,我想先带你看一点东西。” “上周六后,我拜访了几位老友,有了一点进展。” “事实上,这些年我一直都有这样的猜想……” 邓布利多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银色丝线状的漂浮物。 “这是……” “一段记忆。”邓布利多轻快的说着,将其倒入了冥想盆里。 李昂眼尖的瞥见几个画面。 随后,两人先后将头扎了进去…… 两个人站在一间教室里,李昂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 不过,里面的布置和现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并不一样。 一个头发乌黑,面容苍白的年轻人站在须发皆白的老人面前,帮老人整理着作业。 “所以,教授您真的要退休了么?”年轻男子轻声问道。 “哦,是的,汤姆,是的,”老教授捶了捶腰,“我年纪太大啦!精力不济,应该是时候安享晚年了。” “我退休后,会有新的教授来接手你们,不用担心,这门课的新教师我会和阿不思好好考虑的。” “那就提前祝你退休生活愉快了!”年轻男子轻笑着,随后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教授,我能再问您一个问题吗?” “哦,是什么问题?”老教授笑呵呵的问道。 “教授,您听过‘魂器’这个词吗?” 老教授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了。 “汤姆,我记得我告诉过你……” “永远!永远!永远!都不要去探寻永生的秘密!” “尼古勒斯已经为永生付出过代价了!这还是建立在他是一个伟大的炼金术师,一个预言者的基础上!” “至于其他走在这条路上的人,就更加不堪了!” “我很高兴你能记住我在课上讲的每一句话,但这不该是你好奇的理由!” “至于你刚刚提的‘魂器’……” “我只能告诉你,那是这个世间,最邪恶,最卑鄙的东西……” “你出去吧,里德尔先生,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记忆中的年轻男子微微鞠了一躬,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谦逊的表情。 画面一阵模糊,李昂和邓布利多的意识再次回到了办公室里。 “所以,校长,这是……” “某个老友的记忆,”邓布利多伸手拨弄了一下冥想盆里的记忆,“前不久他刚刚过世,他离开之前,我说服了他把这段记忆交给我来保管。” “他那会是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正好教过你的这位汤姆学长。” “所以……他在那个时候,就在打魂器的主意?”李昂若有所思。 “但是……校长,我不明白,即便是《尖端黑魔法揭秘》里,也没有记载魂器的制作方法吧?” 邓布利多走到书桌前坐下:“是的,格林先生,魂器自从被海尔波发明出来,就是禁忌中的禁忌,没有哪本书里记载了它的制作方法。” “但,你的汤姆学长毫无疑问还是找到了……” “我相信,在这件事上,我的另一位老友可能给了他一点帮助……” “我们都很清楚,他可不是会轻易满足的人,所以,我猜测,一个魂器恐怕不是他的极限。” “当然,校长,我那位野心勃勃的学长可是立志要打造七个呢……”李昂揉了揉太阳穴,用最若无其事的语气说出可怕的事实。 “果然……”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更加苦涩了,“他真的……制造了七个?” “恐怕差不多,校长,据我所知,虽然在制作最后一个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不过,他还是成功了的……尽管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那么,你知道这些魂器的下落?”邓布利多带着希冀的看着李昂。 “一部分,”李昂点点头,“至少,现在学校里恐怕就有一个。” “在哪?” 李昂耸耸肩,知道不带老邓同志找到那个冠冕,今晚恐怕是别想睡了。 “跟我来吧,教授。” “不过,你可是欠我一个‘火神开道’了……” 邓布利多摇头失笑。 “我恐怕你现在还学不了这个魔法,格林先生。” “没事,先记账。” 十分钟后,李昂带着邓布利多来到了有求必应屋里。 只不过,这一次,李昂打开的是可以藏东西的那间。 两个人找了足足一个小时,最后李昂只凭借着模糊的记忆,找到了那个在原著里安放冠冕的男巫半身像。 “这上面有浓郁的黑魔法气息……”邓布利多皱眉看着半身像。 “所以,这件魂器是……” “冠冕,教授,拉文克劳的冠冕,”李昂脸色铁青的看着雕像,“不过,现在恐怕已经被什么人拿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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