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没在。 李昂敲了半天都没反应。 “麻烦了……”李昂揉了揉肚子,难不成自己要等到中午回城堡才能吃上东西? 看了看四周,小屋的周围被海格开垦了出来,种了不少土豆南瓜西红柿之类的东西。 就在李昂琢磨着是搞俩土豆烤着吃还是洗俩西红柿的时候,一个大嗓门从远处传了过来。 “嘿,小家伙们!你们来这干什么?” 小巫师们一回头,就看见海格肩膀上扛着几只野兔野鸡,手里拎着一只巨弩,脚边跟着一条大狗。 “嗨,海格,我们来找你玩了!”李昂抬手招呼道。 ”你这是……刚从禁林回来?” “是啊!最近有一只独角兽刚生了宝宝……状况不是很好,我的意思是,独角兽妈妈的状况不是很好,而且还有许多坏家伙在打独角兽宝宝的主意……”海格热情的招呼一众小巫师,“快进来,孩子们。” “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独角兽这种神奇生物几乎没什么天敌吧?”李昂走进石屋,继续着刚刚的话题。 独角兽在巫师界确实没什么天敌。 比它们强大的不会去招惹它们,毕竟独角兽是最纯洁的生物,虽然它们浑身是宝,但是杀害独角兽就会受到诅咒。 况且,独角兽本身速度极快,魔法天赋极强,能够辨识你心底的善意或恶意。 上辈子在游戏里为了抓一头独角兽,李昂足足蹲了三个多小时…… “天敌?哦,是的,独角兽几乎没有什么天敌,但总有些亡命之徒,甚至是狼人,那些家伙可不管什么诅不诅咒的……”海格放下猎物,嘟囔道。biqubao.com 一众小巫师在屋里厚实的地毯上坐下,地毯毛很长,虽然脏兮兮的,但李昂还是看出来了。 那是独角兽的毛织成的。 再看看四周,李昂觉得已经不能用豪横来形容海格了…… 简直就是神豪! 要知道,在黑市市面上,独角兽的毛都tm的是按根卖的! 李昂收起心底的贪婪,人可以贪婪,但决不能让贪婪控制自己的大脑。 更何况,以自家老爹老妈的收入,也算不上贫苦人家。 “海格,你这有吃的吗!”李昂揉了揉肚子,“今天起晚了,我还没吃早饭……” “哦,你还没吃早饭?”海格皱着眉头,“这可不行,小巫师正在长身体……正好马上要到饭点了,我去做饭,你先吃点岩皮饼?” 看着海格递过来的车轮大小的饼子,李昂接了过来,用手掰了掰。 “额,海格,我可能,咬不动这玩意……” 安妮不信邪的抢了过去,好在孩子多少还有点智商残留,没直接上嘴,而是学着李昂的样子掰了掰,可惜,脸都憋红了,饼子还是纹丝不动。 其他小獾也笑闹着轮流接过饼子,似乎当成了某种好玩的玩具。 海格有点手足无措:“额,抱歉,我不知道……” “没事,你刚刚说你要做什么?”李昂站起身,脱下外面的长袍,“我们也许可以帮忙!” “毕竟我们都是赫奇帕奇的学生!” 一个胖嘟嘟的小巫师举起手来,很捧场的喊道:“我随身带着调料呢!” “我带着折叠坩埚!” “我带着锅铲!” 你们真不愧是赫奇帕奇,随身都带的什么啊?! 最后,海格除了帮忙处理了一下野兔和野鸡,剩下的活全被小巫师们包揽了。 尤其以李昂独立完成的土豆炖鸡好评最多。 “如果你在禁林里看到什么有用或者好看的植物,帮我带一点呗,我可以花钱买!”李昂想起了自己在四号温室的小隔间,开口问道。 “花钱倒不必了,禁林里植物很多,帮你带一点也没什么,不过,你要这些做什么?”海格拿着一张岩皮饼边啃边问。 “哦,我在四号温室跟斯普劳特教授借了一小间隔间,不过除了一点白鲜,什么都没有,”李昂解释道,“我打算多种点东西。” “好吧!我帮你留心一下,不过你们可千万不要自己前往禁林啊!”海格不放心的叮嘱道。 “海格,我们又不是格兰芬多,不会自己跑去禁林啦!”安妮拍着小胸脯保证道。 “不过,禁林里真有传说中那么危险吗?”奥德丽好奇的问道。 “当然!”海格拍了拍床边的弩,“禁林里生活着各种各样的神奇生物和植物,除此之外还有马人部落,当然,你们要是遇见它们倒是还好,马人们从不伤害小马驹,咳咳,我的意思是,它们从不伤害小巫师。” “禁林的更深处有巨怪和狼人的部落,甚至还有一些暂住在遗迹里的黑巫师……” “暂住在遗迹里的黑巫师?”李昂反复咀嚼着这几个词,“你的意思是,禁林里有遗迹?” 一众小巫师全都瞪大了眼睛。 都是鸡嫌狗厌的年纪,最听不得遗迹,冒险,宝藏之类的字眼。 哪怕是赫奇帕奇也是如此。 海格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恨极了自己的大嘴巴。 “你们可千万别去啊!”海格严肃的告诫道,“那可真不是好玩的地方!” “我还在上学那会,就听学长说过,学校附近的无头猎手营地里有一个幽灵,生前就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据说,他就是因为去探索遗迹,结果死在了里面,最后变成了幽灵。” “另外,每年都有一些调皮捣蛋的小巫师,因为闯入禁林,最后进了圣芒戈……” 李昂若有所思。 海格口中的那个死于遗迹的幽灵……搞不好就是自己上辈子玩过的那款游戏里的剧情。 不过,跟他关系不大。 毕竟,游戏里的主角是为了古代魔法才去逛遗迹的,而他自己现在连二年级的课程都没学完,更别提什么古代魔法了。 一群小巫师吃饱喝足后,在海格菜地边上玩了一会飞饼(因为没有狼牙飞盘),李昂则是把一个小凳子变成了躺椅躺在上面,静静的享受着难得的悠闲。 不过,这种好心情只维持到他们回城堡之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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