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以前觉得赫奇帕奇最多的是吃货。 后来才发现,这里不仅吃货多,还全都是乐子人。 据高年级的学长说,每周末,往霍格莫德跑的最勤快的,就是自家学院的院长。 说实话,挺意外的。 李昂还以为斯普劳特教授一年到头都不怎么出温室呢…… 结果没想到人家跟老骗子特里劳妮以及古代魔文课教授芭布玲是酒友。 看来,教授们也是有自己的小圈子的。 “李昂,你怎么才来,我可是等你半个小时了!”赛文斯拍着李昂的肩膀,埋怨道。 “这是……”李昂指着一群小獾,问道。 “咳咳,那个,大家伙听说你要用幻梦花练习大脑封闭术……就都挺想来看看的……你知道的,我们……”赛文斯尴尬的笑了笑,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不可闻。 李昂揉着太阳穴:“学长,练习大脑封闭术没有什么可看的,会很枯燥的!” “没事,我就不是来看大脑封闭术的!”一个赫奇帕奇学姐笑道,“我是来看幻梦花的!” “?”李昂看了看这位学姐,“你们……没看过这种花?”biqubao.com “瞧你这话说的,”学姐被逗笑了,“学弟,你以为幻梦花是什么路边随处可见的雏菊吗?” “这可是违禁品!也就是霍格沃茨温室里才有那么几棵……” 李昂恍然大悟,又犯常识性错误了。 想来也是,幻梦剂在魔法世界就跟麻瓜世界的白粉一样,都是明令禁止的东西,它的原材料自然也跟罂粟的待遇一样。 “好吧,好吧,先说好,你们别干扰我练习哈?尤其是你,安妮,四号温室里有不少危险的植物,要是你敢乱碰,我就写信给你妈妈,让她给你寄吼叫信!” 小萝莉不爽的瞪了过来。 李昂掏出钥匙,打开了温室的门,一群小獾鱼贯而入。 看到那些高年级的学长学姐熟练躲开食人花的样子,李昂放下心来。 想来也是,赫奇帕奇普遍偏科草药学。 来到了自己那个小隔间,里面光秃秃的,只有一张台子上种着一排白鲜。 而幻梦花就放在最里面那张单独的桌子上。 “这就是‘幻梦花’?”学姐远远的看着,嘴角差点流出泪水,要不是旁边的闺蜜拉着,李昂怀疑对方都要扑上去了。 不过,倒也正常,毕竟幻梦花长了一副高大上的外表。 尤其是那淡紫色的花瓣,上面甚至还有星星点点的点缀,仔细盯着看的话甚至让人有种在看星空的错觉。 没去管身后乱糟糟的人群,李昂看了看赛文斯学长,对方点了点头。 李昂放下心来。 这位学长还是蛮靠谱的。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向前走了一步,跨过了斯普劳特教授画下的安全线。 一股淡淡的幽香传来,李昂一边嗅着香气,一边按照笔记上的方法,努力的回忆自己脑海中印象最深刻的画面。 这是练习的第一步,通过脑海中最深刻的印象来摆脱致幻剂或者幻梦花的效果。 如果意志足够坚定,甚至可以略微的抵抗一下夺魂咒或者是钻心剜骨咒。 所以,自己脑海里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在这个世界重新呱呱坠地,睁开眼睛看到的那片迷迷蒙蒙?还是收到霍格沃茨的来信?亦或者是坐上小船,第一眼看到的城堡? 事实证明,都不是。 这一刻,浮现在他脑子里的,是猛烈的撞击,灼热的火光,满眼红蓝色的车灯,以及凄厉的救护车鸣笛声。 当然,还有全身上下那剧烈的疼痛。 李昂的额头开始冒汗。 不过,随着鼻尖的香气,这种痛苦渐渐淡去,李昂仿佛在花香之外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那是什么味道呢?李昂努力的思考着,然而脑子里却是一片浑浑噩噩。 算了,不管了,反正……好香啊! “李昂……李昂……” 李昂?那是谁?我不是叫李晓宇么? “李昂……李昂……” 更多的人声在呼喊着,然而李昂已经几乎听不清了。 “校袍飞来!” 李昂觉得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后面狠狠的薅住自己的衣服,往后拖去。 校袍还有里面的衬衫勒的李昂几乎快要上不来气,向后飞快的飞去,然后狠狠摔在了地上。 随后一大团清水浇在了李昂的脸上,有人在他的嘴边喂了点什么。 李昂终于大声咳了起来,意识开始渐渐的恢复。 赛文斯那张长着一点小雀斑的脸出现在面前。 “李昂,你没事吧!” “起开!我看看!”学姐粗暴的挤开赛文斯,掏出魔杖,念了一个咒语。 环形的光圈笼罩着李昂,仔细看了看,学姐才说道:“没事了,休息一下吧!” 小萝莉安妮这才抓到机会,猛地扑倒李昂身上,嚎啕大哭。 李昂恍惚的看了看四周一张张关切的面孔,声音沙哑的说道:“我没事,大家不用担心……” “真没事?”赛文斯怀疑的问道。 “嗯,没事了。”李昂勉强的笑道。 刚刚在被拉出来的最后一刻,他终于想起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是什么。 是老妈给他做的旮沓汤…… 上辈子的老妈。 李昂被大家拥簇着送到了校医室。 说实话,他其实还想再试一次的。 只不过被大家制止了。 要不是他强烈抗议,赛文斯他们甚至想用漂浮咒把他“抬着”送过来。 被李昂拒绝了,他不想连夜逃到火星去生活。 不过,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跑校医室…… 庞弗雷夫人愤怒的赶走了大部分的小獾,给李昂做了更细致的检查后,塞给了他一大瓶屎绿色,作用不明的魔药。 在庞弗雷夫人带着杀气的目光里,李昂只能皱着眉头喝完了。 “再把这杯热可可喝了!梅林啊!我简直不敢相信,居然还有人做这样的事!” 晚上,在使出了浑身解数后,李昂终于把安妮劝了回去。 李昂躺在病床上,静静的顺着窗帘的缝隙瞪着窗外的星空。 “今晚的金星还挺亮的,不是吗?” 李昂扭过头,看见校长站在床边,微笑的看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677/685467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