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炮灰刘封逆袭之路_第483章 曹丕杀夏侯尚爱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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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仁,汝黄州守得好啊……”
  短短一句阴阳,让夏侯尚如芒在背。
  他跪伏在地,不敢抬头去看曹丕的眼睛,只是明显的感觉到,曾经的发小兄弟如今已经变得无比陌生。
  “陛下,臣有罪!”
  “你是有罪!可你也是朕的兄弟、妹婿,当朝驸马,同时,也是咱们大魏的柱石之臣啊!”
  曹丕把玩着一块翠玉,那种感觉,就好像在把玩着他的生死命脉。
  这让夏侯尚难以揣测他真实用意。
  良久,曹丕道了一声:“朕不想治你之罪。”
  “谢……谢陛下!”
  看起来,此时的曹丕似乎还有一丝顾念亲情,让夏侯尚微微安心。
  曹丕的语气也慈柔起来:
  “伯仁啊,朕问你,那张辽已投奔了曹植,他去黄州有没有叫你一起啊?”
  夏侯尚为表立场,果断的摇摇头:“没有!臣弟更何况即便他来找我,我亦不会与之同去!否则怎会来此!”
  曹丕看着他良久,没表态。
  忽然呵呵笑了笑,上前伸出手,将夏侯尚从地上拉起来,这让夏侯尚感觉到一丝温暖。
  他以为,陛下到底还是信得过我的,我和陛下的童年交好的情谊还在。
  “伯仁啊,朕还有件事想问你,你可要如实回答。”
  “陛下便问,臣弟定如实回答。”
  曹丕满意的点点头:
  “你可于荆州带回一个女子?”
  夏侯尚一怔,他懵然的抬起头,有点不明白,皇帝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身为大魏重将,纳一房小妾好像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是……是有此事。”
  曹丕叹了一口气:“你最近是否常与其相伴,情感甚密?!”
  夏侯尚长出了一口气,兄弟之间聊起女人,那就说明感情还在。
  他坦率的回答:“是,臣弟甚是喜爱。”
  然而下一刻,曹丕面色一凛,愤怒的一拍桌子:“但你如此喜爱此女,置我曹家女子为何处?”
  “啊?”
  夏侯尚有正妻,其正妻正是曹操的养女,曹丕的义妹德阳公主。
  最近,夏侯尚常与新妾喝酒赏花,亲密缠绵,自是忽略了德阳公主。
  没想到,她竟到陛下这里来告状了。
  不过依照常理,陛下不是应该帮忙和和稀泥,劝劝令妹,以成全臣弟吗?
  莫非故作姿态?
  “这……陛下,臣弟不过纳一房妾室……”
  “立刻休掉!”
  曹丕不等他说完,便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这让夏侯尚有些错愕。
  “陛下,臣与莺儿真心相爱也,求陛下成全!”夏侯尚一拜到底!
  “伯仁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点镇国大将之气度?难怪你打败仗,依朕看来,皆是此女之过!朕再问你一句,你休不休?”
  “陛下!臣弟之败与莺儿无关,是她救了臣弟,臣弟真的求您了,成全臣弟吧……”
  “好,好,好!”
  曹丕连续道了三声“好”,这让夏侯尚天真的以为曹丕似乎是妥协了。
  可下一刻,曹丕嘴唇扭曲的动了动:“带上来!”
  一队铁甲押着一个柔弱女人来到大殿,夏侯尚看到这个女人被两名铁甲像拎小鸡一样的拎来,心都快要疼碎了。
  “将军,救我……”女子哭得梨花带雨。
  正是救他的采药女子莺儿。
  夏侯尚恍惚间又回到了一个月前……
  “记着,你只要成为我夏侯尚的女人,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能够伤害得了你!”
  他当初如此保证!
  可现在,眼睁睁的看着两个铁甲卫士将他押在身下,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陛下,您这是何故?”
  曹丕俯下身,拍拍他的肩膀:“伯仁啊,身为男子,自当征战沙场,立不世功业!岂可儿女情长?你变了,为兄想拉你一把!现在给你个机会,将此女一剑杀了,你之失城之罪,朕既往不咎!朕还要大大的重用你!”
  “啊??”夏侯尚懵了,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曹丕竟然如此待他。
  为何?
  难道仅仅是因为伤了德阳公主的心?
  不……
  猛然间,夏侯尚好像明白了什么。
  曹丕不是针对这女子,而是在针对他。
  就是要让他明白,你夏侯尚的命运掌握在朕的手里!
  朕想让你生就生,想让你死便死!
  夏侯尚哭着磕头相求:“臣求陛下,不要如此,无论陛下让臣做什么,臣都义无反顾,只求陛下留下莺儿……陛下让臣写休书,臣这就写……”
  言语间,已不再自称臣弟。
  “晚啦!”
  曹丕看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挥袍袖:
  “缢死!”
  夏侯尚惊呆:“啊??陛下你……”
  白绫套在莺儿的脖子上,少女惊恐惊叫:“将军……救……”
  那个“命”字尚未出口,白绫便已勒紧。
  两个铁甲互拽用力,少女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夏侯尚发了疯,拼了命的冲上去,却被一队铁甲卫士拦住:“陛下啊……”
  铁甲侍卫的力气很大,眨眼的功夫,少女就被缢亡,就真像杀只鸡般容易。
  夏侯尚爬过去,伏在少女身上,嚎啕大哭。
  曹丕冷哼道:“不过一女子,怎至于此?”
  夏侯尚也不理会,死死的抱住女人的尸身哭个没完。
  “难怪那杜子绪看不上你,果是无用之辈!”
  曹丕恨恨的说完,又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
  回到寝宫,曹丕也是恼火不已,他在敲打夏侯尚,却也在“帮助”他!
  他希望夏侯尚能够尽快的醒悟过来,把心思都用在治军上。
  这是司马懿给他出的主意。
  他运了运气,想起夏侯尚难过的样子,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
  这夏侯尚要是大彻大悟还好,要是真一蹶不振了,又当如何?
  到时候非但不能让他领兵作战,反倒少了一个能制衡司马懿的人。
  猛然间,曹丕的心中一动。
  再想想司马懿,有些细思极恐。
  相传司马懿于江东与刘封关系微妙,他送过刘封女人,刘封回赠了他吴王铠甲。
  尽管,他把铠甲送到了父皇那里,可那是有很多人看见了,若无人看见呢?
  他是不是已经暗通刘封,坑我大魏?
  否则,他既来许昌,那刘封为何不入建业?
  难道是给司马懿留着的?
  既如此,那司马懿为何不明投刘封,还要来许昌帮我?
  不对,真的是来帮我的吗?
  他家眷俱在许昌,他敢不来吗?
  倘若现在把司马懿的两个儿子和家眷归还于他,他又会如何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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