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炮灰刘封逆袭之路_第480章 庞统张飞夺黄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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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北,黄州!
  张飞瞪着一只眼睛又骂了一天的夏侯尚。
  什么鼠辈,废狗,土猪,妇人能用的词都用了,夏侯尚就是狗着不下来。
  他知道,张飞虽看起来老,但其战力非比寻常。
  你就看他骂阵这副架势,声若洪钟,底气十足,看起来比三四十岁的人都猛!
  真打起来,自己绝无胜算。
  现在他唯一的胜算就是依靠黄州屏障,居高临下,据险而守。
  等着张飞硬攻。
  可张飞偏就不硬攻,就在那骂阵。
  渐渐的,夏侯尚发现了另一个隐患。
  粮草已经许久未到了。
  派去督粮之人,也迟迟未归。
  他暗暗担忧,会不会张飞派了什么大将断了我的补给之道?
  遂派两员大将前去督粮,结果又是一去不复返。
  这让夏侯尚有些心慌了。
  而张飞那边,粮草从庐江,从荆南之地调粮,庞统又在黄州附近开垦了荒地。
  这么下去,这黄州该怎么守?
  而夏侯尚闹心,张飞比他还闹心。
  军师庞统下了死命令,允许骂阵,但不可攻城。
  张飞浑身的力气使不出来,心里那个急啊!
  今天晚上,他实在受不了了,直接睡在了庞统的床上,搞得庞统没地方睡了。
  “哎,我说三将军,你这是何意?”
  “俺最近心中不快,又不许饮酒,乃与军师抵足而眠,聊以宽慰。”
  庞统一脸苦色:“这……三将军,我床小,睡不下两个人。”
  张飞坐起来,一脸无所谓:“汝可躺俺身上,俺绝不介意!”
  “躺你身上?”
  “先生是凤雏,但雏鸟无翼,便不得飞!俺字有翼,俺名有飞,你睡在俺身上,就等着展翼而飞吧。”
  庞统仔细品味一番:“你还别说,还挺有意境……”
  “这……不是!三将军,我闲的没事起飞做什么?庞统不习惯与人同眠,况且我……我睡觉打呼噜。”
  张飞不以为然:“俺也打啊。”
  “我还爱放屁。”
  张飞一脸无所谓:“这有什么,大丈夫纵横于世,哪有不放屁的?你等着,俺现在就给你放一个!”
  说着,张飞就要运气,庞统赶紧阻止:“哎哎哎,三将军,我服了你了。说实话,是不是又馋酒了?”
  张飞神色凝重起来:“馋归馋,但并非此事。”
  “那是何事?”
  “先生啊……”张飞拉着庞统坐在床沿:“俺日日在城外骂阵,那夏侯尚就是不出来,俺这嗓子都骂哑了。”
  “三将军,我跟你说你不可攻城,但可以骂阵,但也不是非骂阵不可,咱们便干等着也成,如今合淝已被云长所破,夏侯尚孤立无援,三将军你破黄州乃是迟早的事。”
  “哎……”
  张飞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可俺有些等不及了啊!”
  看张飞这个样子,庞统掐指算了算,有了计策。
  “我倒有一计,可诱夏侯尚出来。”
  张飞大喜,忙问:“何计?”
  庞统故作深沉的酝酿了很久,最后一瞪眼,道出两个字:
  “骂阵!”
  那一瞬间,张飞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
  依旧是城前骂阵,但此骂阵并非彼骂阵。
  主角由张飞换成了庞统。
  只见庞统身着并不合身的金盔铁甲,手拎着一把比制式还要小一号的长柄大刀,骑着一匹怀孕的母马,来到了夏侯尚城前。
  看起来有些滑稽,但身后的“庞”字大旗威风凛凛,将其气场提了上来。
  夏侯尚惊愕:“庞统??”
  庞统举刀一指,刀头太沉落了下来,用胳膊夹住刀杆又是一举,颤颤巍巍,好歹举起来了,但刀头乱晃。
  他卯足了力气大喊:
  “城上夏侯尚听着,吾乃大汉替补大将军庞统是也!今大将军身体有恙,便有本替补大将军在此叫阵。汝既为小魏四将,想必有些能耐,敢下城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否?”
  夏侯尚向城下望去,果然见到了庞统。
  他有些纳闷,这庞统不是文官吗?
  怎也于城下叫阵?
  不会是假的吧!
  但揉眼仔细看看,这tm就是庞统啊?
  难不成,他也如王朗先生和程昱先生那般,既可文安天下,也可武定乾坤?
  可观其持刀姿态,根本不像有多高的战力。
  怎敢在此骂阵?
  庞统冷哼一声:“夏侯尚小儿,我庞统这一把大刀,乃九天寒铁所造,与关公青龙偃月刀并称绝世双刀。打遍天下未逢败绩。当年于汉中,大战马超庞德马岱,曹魏军卒皆闻风丧胆!”
  “闻风丧胆?”
  夏侯尚冷冷一笑:“我怎未曾听说?”
  “那是你见识短?莫说你了,便是你父夏侯渊见此刀也抖若筛糠。”
  夏侯渊并非夏侯尚之父,庞统如此说,便是有意无意叠加夏侯尚的怒气值。
  而怒气值并不是关键!
  关键是让夏侯尚看到了转瞬即逝的胜机。
  战张飞难以得胜,但若一战擒得庞统,必重创南汉,立不世大功。
  现如今,北道已绝,若干等下去黄州必失,想守住黄州,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他看着庞统,阴恻恻一笑,然后转身下了城楼。
  紧闭了两个月的黄州大门终于开了。
  夏侯尚没有废话,立刻令两名千夫长与自己率三路兵马共出,直奔庞统。
  庞统吓得大惊,立刻扔了刀,勒马往回跑。
  还剩二十步便要追上之时,忽然一箭正射他面门,他侧身堪堪躲开,却见一将手执长弓,骑马立在远处。
  一愣神之际,马便慢了。
  正这时!
  一声大吼!
  “啊啊啊啊……”
  张飞率军从左翼杀出,雷铜吴兰率军从右翼杀出。
  夏侯尚大惊,方知中计,赶紧下令:“撤退!”
  张飞换了宝马,虽不如踏雪乌骓名贵,但更加年轻雄壮,爆发力也正旺盛之时。
  张飞飞马冲出,直接一矛捅死一个千夫长,然后朝夏侯尚冲来。
  夏侯尚举兵器格挡,但只三个回合便支撑不住了。
  立刻转身回撤。
  却惊愕的发现,两个铁塔一般的巨人正带蛮兵冲向城门。
  原来,在夏侯尚眼中尽是庞统之时,二人便已冲向对方城门。
  守城士兵慌了。
  关键是主将不回来,他们也不敢关门啊!
  此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蛮将土安和蛮将奚尼。
  他们身着藤甲,刀枪不入,任凭箭矢打在身上也不后退半步。
  一人推着一扇大门,咬着牙,较着劲,不让大门关上。
  夏侯尚欲带余兵回去杀死二将,却见一名手执长枪,威风凛凛的将领从另一边冲了出来。
  正是刚刚射箭那人。
  “汝是何人?”
  “大将军帐下先锋,张任是也!”
  夏侯尚与其战了几个回合,心知张任厉害,不敢恋战,再看黄州,已难再防守。
  无奈之下,只得带兵绕他路以求逃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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