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炮灰刘封逆袭之路_第429章 你先别降,还有一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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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原一片潦草,狼狈不堪。
  横七竖八的躺着无数牦牛和野狗们的尸体。
  有得还冒着热乎气。
  刘封知道木鹿大王善使野牛冲撞敌军,而这需要开阔的地形为依托,便事先让他们把“粮草”大营安扎在平原处,作为引诱木鹿大王冲击所设的“饵”。
  马超和关平严格执行了刘封的命令,事先在平原地带拔了草,浇了油。
  又使能喷火的怪人巨面藏在军中,在燃火时忽然立起。
  野草拔了根,丢在地上,经过日头暴晒,一下午便成了干草。
  再浇上火油,便成了一张巨大的火油毯。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一大堆的野草铺在地上,木鹿大王没有怀疑吗?
  还真没有!
  因为拔草晾晒是制作战马饲料的必然流程。
  于情于理都很正常。
  木鹿大王以蒙古驱赶牦牛冲向汉军阵地,结果冲到一半,便见马超领着一队汉军射出火箭,两军阵前迅速燃起熊熊烈火,牦牛阵被烈火包裹其中。
  顿时怪脸立起,锣鼓四作!
  牦牛哪见过这等景象,立刻受惊掉头飞奔,有的被活活烧死在火场中,有的则带着满身的火冲向自己的阵地,也有的逃脱藏进密林之中,结局也就可想而知了……
  孟获又逢大败,第六次被生擒,遥遥望见刘封,面露羞愧之色。
  他原本以为,刘封战绩多是虚假,因为战损比太匪夷所思,使人难以相信。
  现忽然明白,刘封之前的战绩还真不算什么!
  啥叫离谱?
  和自己的这几场大战才是最离谱的。
  自己这边几十万部队打散了,刘封那边十万大军生生打出了二十万,要是不放人,估计现在得三十万开外。
  接着,孟获看见了大哥孟节,不免有些惊讶,以为刘封抓来了大哥。
  想说什么,却见孟节已被刘封请入帐中。
  他只能唉声叹气被送往牢营。
  都是老熟人了,牢营营官对孟获也是挺客气,问他这回准备待几日?三餐还如之前否?
  跟特么住驿站一般。
  孟获无奈叹气,不做言语。
  另一边,刘封于营中热情款待孟节,孟节也看到了孟获,便问道:“吾弟今已被擒,陛下准备怎么处置?”
  刘封想到如今已经六擒孟获,还差一擒就圆满了。
  便说道:“朕准备将其放回蛮营,让其回去收整兵马。”
  孟节诧异,担忧道:“陛下,他若再整兵马,再与陛下为敌,又当如何?”
  “那太好了……”
  刘封心心念念的藤甲军还没来,便脱口而出,又感觉有些不合适:“哦,朕的意思是……当多给蛮王一些机会,若再败于朕,便能使其心悦诚服。”
  “不必!”
  孟节笑着摇摇头:“陛下,真完全没这个必要,如今陛下六擒孟获,若使在下前去说降,孟获必然诚心归顺陛下。”
  “不可不可!只须先生替朕去说降其他几位大王,令弟朕自有安排。”
  “也好……”
  说话间,关平来报:“陛下,这营外烧死牦牛无数,当如何处置?”
  刘封说道:“你自行安排便好……”他想了想,又说了一句:“与军卒共食便可!”
  “那活着的呢?”
  “活着的有多少?”
  “很多藏在林中,抓回来的共一千五百多头,马岱张翼几位将军还在带兵抓牛。”
  刘封想了想:“加以驯养,送与乡民用于耕种……等等!”
  刘封印象中藏民的牦牛不宜耕种,便转头问孟节:
  “先生,南中之地牦牛可否用于耕种?”
  孟节说道:“陛下,南中牦牛不同于发羌牦牛,其耐苦、耐寒、耐饥、耐渴易驯化,可以用于农耕,运输!”
  “如此甚好,便分与蛮民,开荒屯田……另外,这南中可有适合耕种的地方!”
  孟节沉吟道:“南中腹地可种茶,三江流域可种稻。尤其是兰沧江,臣早年于那里尝试种稻,收获可喜。”
  刘封真觉得,若把南中交给孟节可要比孟获靠谱多了。
  “如此南中蛮民可安也!”
  当即下诏书,使孟节为南中之主,统领蛮民,从学习耕种开始入汉!
  接着,就是大汉百年不得一遇一遇的烤牛大会。
  无数大牛猎狗被绑在木架上烘烤,撒上盐巴,于碳火下烘烤。
  烤至外焦里嫩,滋滋冒油。
  汉军蛮军围坐一起,分食烤肉,一时间其乐融融。
  蛮军兴奋之余,围着火堆跳舞,这时,不少汉军也情不自禁的跳起来。
  此时此刻,他们都不再觉得跳舞是什么屈辱的事了。
  朵思大王,木鹿大王,带来洞主皆感汉皇之威,诚心下拜,俯首称臣。
  孟节向刘封建议,使朵思大王规划耕地,使木鹿大王教百姓饲养牲畜,使带来洞主兴修水利。
  皆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接着,刘封的下一步就是再放孟获一次,使孟获率藤甲军来,他好让藤甲军为自己效力!
  可这次,孟获竟说什么都不走了。
  他被刘封解开绳索后,向外走了几步,忽然站定,转身,以蛮人最高礼节下跪低首:
  “陛下,臣孟获愿诚心降汉!”
  刘封六擒孟获,每次擒纵皆发一笔横财,今已盆满钵满,富得流油。
  他有时便在想,是不是七擒七纵不是结果,若能九擒九纵,又或是十八擒十八纵,可有更多的收获?
  可现在,刚刚六擒孟获他便要投降?
  这如何能行?
  心心念念的藤甲军还没到,盘蛇谷精心准备的伏击圈还没有用上,肯定是不甘心啊!
  刘封果断的摇摇头,当即拒绝了孟获:“不可!”
  “陛下,何事不可?”
  “你现在还不是降朕的时候。”
  一句话给孟获搞懵了,他一脸困惑的看着刘封:“陛下,您的意思是说,现在我……我还不能降汉?”
  “呃……你才败六次啊!”
  孟获无语,被折磨六次,陛下您是折磨上瘾了是么?
  但他嘴上不能如此说,而且拱手拜道:“臣六次皆被陛下所败,心悦诚服,陛下怎不让我降?”
  刘封走过去,拉他起来,和颜悦色道:“你看,这南中尚有强兵,为何不召集起来,再与朕交战,或许能胜也不一定。”
  “陛下,臣打不过你!”
  “身为蛮王,怎这般没有志气?”
  “臣都没钱招兵买马了!”
  “那朕拨你一些……”
  这话说出来刘封也觉得不是味。
  只见孟获眨着牦牛一般的大眼睛,一脸苦相的看着刘封:“陛下,您到底要如何?”
  无奈,实话实说吧。
  “孟获,你可知乌戈国国王兀突骨和藤甲军?”
  孟获点点头:“臣知道?”
  “可否说服其来降汉?”
  “这个……”孟获皱皱眉,看起来似乎有些为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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