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炮灰刘封逆袭之路_第419章 一招擒孟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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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获认为,自己想要生擒刘封并不是单纯鲁莽和自不量力,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其实早在七天,他便已经做好了生擒刘封的准备。
  那一日,他与三位洞主彻夜未眠,高谈阔论,商议了一宿如何抓住刘封。
  当然,在此之前也有人提出刘封此人战功赫赫,天下闻名。
  如此举兵来伐,必难抵挡,咱要不要请降。
  为此,孟获火冒三丈,差点把那人剁了。
  至于刘封那一身亮瞎人眼的战绩,孟获主打的就是一个不信!
  为啥?
  因为这太不可思议,太匪夷所思。甚至完全超出了他本人对战争的认知。
  比如,单骑下四郡,想想就不可能嘛!
  真当四郡上万兵马都是木头人,打不过他一个吗?
  他认为那是四郡本来就想降,他不过是个联络人。
  白捡一个功劳。
  后来被人吹成了单骑下四郡。
  再比如生擒曹仁,那更多是关羽之功。
  再比如一万大破三万张辽军。
  其实更合理的解释是孙权麾下大将的功劳,又或者孙权已经制定好作战方略。
  他只是照着执行而已。
  否则他一个外将,怎能指挥得动东吴大军?
  同样,他也不信张辽八百人破了孙权十万大军。
  他认为,只是孙权碰巧遭遇了洪水。
  还有刘封万军中生擒东吴吕岱,当时孙刘两家正是盟友,他一定以盟友身份接近,突然把人家抓起来。
  没准当时吕岱还在喊:“来人可是刘封公子否?”
  还有刘封以三万精兵,大破五十万大军,有传言是曹军赶上了瘟疫,不战自溃……
  如此一解释,看起来是不是合理多了?
  简直太合理了。
  ……
  以自己的认知代入这一场场战役,他发现刘封的战绩大概率都是虚构的。
  是蜀汉方面为了塑造一个完美的战将而做的舆论人设。
  而他孟获,则是这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清醒者。
  他想,而若能将这一切虚假的浮光魅影打破,刘封的真实实力便赤裸裸的展露在世人眼前。
  就算没能暴露,他孟获会因大破刘封,而成为世间顶级的名将。
  如今曹公势力横跨十一州,大统之势既成,待天下大定,他孟获已擒获刘封之功,必将成为官方认证的蛮族之王!
  管理南中,世袭罔替,荫泽子孙。
  故而,此对弈之时,他早命三位洞主包抄刘封身后。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与三位洞主商议之时,刘封早派沙摩柯使蛮兵入南中绘制地图,打探情报。
  南中之地虽山林众多,但也幅员辽阔,蛮人部落数不胜数,金环三结便是五溪蛮人。
  孟获对汉军多加防备,却对五溪蛮人未多做防备。
  所以,刘封无需如诸葛亮那般智激赵云和魏延,他只要让沙摩柯部打探清楚地形,按部就班的做好战略部署便可。
  故而,在三位洞主包抄身后的时候,他早已命马超关平马岱三将率大军在狭路口设伏,以防止敌军包抄来袭。
  此战,刘封未行险计,只是力求稳妥的击败孟获。
  此时此刻,汉蛮两军于山间狭道对弈。
  孟获自信满满。
  他并不奢求此一战擒杀刘封,只是在这里击败刘封,使其溃退,再使绕后的三位洞主依次截杀残部,刘封便是突破一两道防线,其军定然军心涣散,疲惫不堪,绝不可能突破第三道防线。
  孟获挥了挥金背砍山刀,大叫:“汝便是刘封?”
  刘封没说话,旁边的张翼便怒了:“汝之蛮犬,安敢直呼陛下名讳。”
  “哈哈哈哈……”
  孟获大笑:“螟蛉之子如今竟成了大汉的皇帝,规矩还挺多?哎,听说你武功盖世,天下无敌,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否?”
  “陛下万金之躯,杀尔等蛮夷,安用陛下亲去,吾亲来战你!”
  张翼怒不可遏,就要冲出单挑孟获。
  “你不要去!”
  刘封一声命令,他勒住了马。
  “陛下……”
  “你守在这里,朕亲自前去。”
  说着,刘封躯的卢战马向前几步。
  “孟获,你真要和朕决战?”
  “怎么,你以为我在说笑?”
  刘封点点头,驱马又向前行了二十几步,已经远离己方部队,站在最前端。
  他手上没有兵器,只是腰间有双股剑,胯下有宝雕弓。
  两军相距百步,刘封就这样驱马走到三十步的样子。
  若两将相斗,已可在此冲杀了。
  “孟获,你不是要和朕相斗么?好,朕就在这里,你来吧。”
  孟获心中一动。
  他以为刘封身为皇帝,一定会躲在众将之后。
  没想到竟有胆量驱马向前,离开了他的部队!
  现在孤身一人,站在汉军队伍的最前端。
  这是兵家大忌!
  这让孟获眼角抽动了两下,产生一个冲动。
  若如此冲去搏杀,三个回合之内,会不会直接生擒刘封?然后给他带回来。
  忽然他又谨慎起来。
  传闻那刘封当初远征南胡,一人胜七十九阵,斩将七十八人。
  听起来如神话一般?
  莫非其真有这般实力?
  但看他身材虽然精健挺拔,一身好筋骨,但却不是特别魁梧雄壮,安能有这般本事?
  “我若冲过去,你便跑了又当如何?”
  “朕金口玉言,就在这等着你!”
  “好,好,好!”
  孟获一连叫了三声好,忽然两腿一夹,战马长嘶,奋蹄直向刘封冲去。
  刘封战马低吼,不断用前蹄刨土,就等着主人下令,它也冲将过去。
  然而刘封扯着缰绳,勒马站定,就这么平静的看着他。
  孟获的马越来越快,如闪电一般,孟获的刀也挥起来,夹带着阵阵的风声。
  “刘封,吾来也!”
  只一瞬间,孟获就冲过了两阵中线,直奔刘封杀来。
  而刘封竟还是一动不动。
  这时,孟获已经在想,我这一刀是竖劈过去呢,还是横劈过去!
  转瞬间,他的马距离刘封已经不过三十步。
  刘封竟还是未有所动。
  连剑都没拔出来。
  二十步,刘封还是没动。
  十五步……
  越来越近了!
  忽然间,刘封左手擎弓,右手搭箭,弯弓搭箭的动作只一瞬间完成。
  完成动作的一刹那,将右手一松!
  “嘣!”
  一箭如流星飞出,直奔孟获。
  孟获以为射他,下意识低身一躲。
  然而那箭却穿透孟获战马的头颅,射进脑髓,一瞬间战马的大脑被利箭穿透。
  战马还未倒下,便已死于非命。
  连一声呻吟都没有,硬直扑倒。
  孟获大惊,就觉着身体忽然一矮,还想拽着缰绳将马拉起来,却觉得屁股底下再不受力,立刻随战马一起抢翻在地。
  巨大的惯性将他掼飞了出去,脸和屁股轮流着地,在土地上翻滚了七八个来回,精准扑倒在刘封战马的前蹄之下。
  抬起头,脸上是土,嘴里也是土。
  战马嫌弃的退后半步。
  刘封的宝剑剑尖,已抵在他的额头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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