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炮灰刘封逆袭之路_第396章 刘封的决心,国太的哀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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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封抬头看着城墙上的孙权,他手中摸着长弓利箭,嘴上却说道:
  “孙权,你命人偷袭荆州害我父亲之时,可曾想到会有今日?”
  此时此刻,面对刘封义正辞严的指责,孙权面上尽是颓废之色。
  “臣错信奸佞,铸成大错!实非真心也!臣自荆州战后,悔恨难当,一日不曾安睡。臣心知大错,不知如何才能抚平陛下之痛,只求陛下看在国太香香的份上,能饶臣一次……”
  孙权口中称“臣”,泪眼朦胧,满脸都是悔恨之色。
  刘封点点头:“既如此,汝便下城请降。以示诚心!”
  “陛下,臣……臣请陛下下诏赦免,否则……否则断不敢下城也!”
  果然,鼠辈没那么好骗。
  刘封冷冷一笑,左手拇指和无名指小指握住长弓,食指中指夹着那支利箭,利箭的箭头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汝便面向长安子午谷方向起誓谢罪,以忏悔当初所为!那是我父亲中箭的地方。”
  孙权听出了刘封似乎有饶过他的意味。
  心道发个誓而已,也没什么,然而就在他转头面向子午谷的一瞬间,刘封立刻掣出宝雕弓,拉出长箭。
  刘封动作快得匪夷所思,快得很多人都来不及反应。
  “嗖!”
  这一箭如闪电一般射向孙权,但还是有一个人做出了反应。
  正是护卫在孙权身旁的朱桓。
  他本就时刻注意着刘封,防备着刘封会不会突施冷箭。
  故而,在刘封掣出宝雕弓的同时,他大叫一声,举着盾牌已经冲了上去。
  孙权惊慌失措!
  “啪!”
  这一箭穿透了盾牌,木削四溅,又穿透了朱桓的胳膊,孙权下意识的一躲!
  “呲……”
  一股凛冽的疾风划过他的脸颊,使他的头不受控制的一歪。
  接着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
  那东西血糊糊的,似乎很有弹性,掉在地上还弹了一下。
  “嘣!”
  长箭牢牢的定在城墙的石头上,没入箭头,箭尾嗡嗡作响。
  孙权趴伏在地上,完全躲在石墙之后,浑身颤抖着一动也不敢动。
  而就在这时,一股痛感从左耳耳根处袭来,他下意识的一捂,只觉得黏糊糊,空落落。
  张开手,手掌中竟是满手的鲜血。
  “哎呀……”
  再看地上,刚才掉下来的东西竟是一只血淋淋的人耳!
  孙权立刻明白了,刘封的这一箭,射掉了自己的左耳。
  “惜哉吾耳,惜哉吾耳……”想到今后只能以独耳示人,再无威严庄重,他心痛不已。
  却也为险中求生而感到幸运。
  此时,城头大乱!
  刘封知这一箭射到了孙权,但肯定没射死,若非箭头留在其身上,也没把握能毒死孙权。
  但这一下,足够杀灭东吴守军最后的勇气!
  刘封收起弓,拔出宝剑,向前一指,冷冷道了一声:“攻城!!”
  号角昂昂,战鼓轰鸣!
  无数兵卒咆哮扛着云梯冲向王城城楼。
  而就在这时,忽闻一声凄厉的女声传来:“封儿!”
  这声音很熟悉。
  刘封一怔,抬头望去,便见一老妇人扑在城楼之上。
  她梳着整齐的发髻,身着白衣,神色戚然而绝望。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香香的生母,吴国太。
  刘封立刻一挥手,旁边军士令旗摆动,战鼓号角尽歇,止住了冲杀之势。
  此时此刻,刘封神色冷然,心中却微微一痛。
  他虽对东吴鼠辈多无好感,但对吴国太还是不一样的。
  回想当年的归宁之礼,他和香香就住在国太的府中,弹琴作诗,哄国太开心。
  他当时的确是抱着应酬的心态,目的在于利用吴国太为自己留条后路。
  然而,当他故意求着凌统放自己归乡而不得的时候,吴国太出现了。
  老夫人泣泪横飞的为自己据理力争,拼死相护。
  当时他心中很暖,很感动,但并未觉得什么。
  但多年来,时常回忆起这个场面,就越感觉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原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但自从刘备去世后,他明白了。
  这是一种亲情。
  纯粹的亲情。
  一种生在乱世,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斗争中,那弥足珍贵的亲情。
  所以,当香香请求他放过母亲的时候,他并未多想就答应了。
  又或者,即便香香不说,他也不会伤害吴国太。
  而现在,他九死一生来到此地,就为报父仇。
  吴国太此时出现为了什么?
  不用说也都明白。
  吴国太可能让他改变心意?
  不可能的!
  他为报父仇的决心比山高,比海深,山高路远拦不住,千军万马也挡不住。
  怎会被一个女人阻止?
  他冷然看着吴国太:“国太,别来无恙啊!”
  吴国太含着泪花:“封儿啊,你如今当了皇帝,便连一声外姑都不愿意叫了吗?”
  刘封咬咬牙,为了父亲,他的心必须狠下来:
  “国太,今日朕只报父仇,诛杀孙权,无干他人。此地危险,还请国太找个安全的地方。回头朕自会接国太去成都养老!”
  吴国太听闻此言,抿着嘴,泪水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她上前行了一礼:
  “陛下……贫妇知道,吾儿孙权已犯不可饶恕之罪,贫妇心亦恨之。于天道于人道,其都罪该万死。倘若他是吾亲儿,不需陛下,吾便亲斩此不孝儿,为玄德公偿命。然……”
  吴国太泪水哗哗流下:“他毕竟是贫妇胞姐在世唯一的儿子了,贫妇求你,看在香香的面上,留他一条性命吧!贫妇在此,给陛下磕头了!”
  说着,吴国太跪下来,有城墙挡着,看不到她磕头的样子。
  可孙权看见了,那可是“邦邦邦”的真磕,他捂着自己的自己的耳朵,命人去将吴国太扶起来。
  而等她再起身,吴国太的额头已尽是鲜血。
  见吴国太如此,刘封心如刀割,一声“外姑”脱口而出,却又立刻止住。
  他泪水含在眼眶中,堪堪忍住,咬着牙道:
  “身为人子,父仇岂能不报!国太不要再求,孙权之头,吾今日誓夺之!”
  吴国太泪流满面,却露出欣慰的笑意:“封儿啊,你到底叫我外姑了啊……”
  刘封难过不语。
  “封儿啊,你是个好孩子。外姑知道你委屈,知道你为父报仇心切,更知道你有无尽的怒火无从发泄。你失去了父亲,失去了你最敬爱的人。想杀权儿,天经地义,就算你想屠我江东,也是人之常情,但外姑还是想求你,放过我江东百姓。至于杀父之仇,外姑不也让你委屈。权儿杀你父,今日,便以其母之命……赔之!”
  说着,吴国太忽然从袖口中拔出一把利刃,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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