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炮灰刘封逆袭之路_第376章 蜀汉皆是大功,东吴皆是悲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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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人家一个个拿的不是大都督就是车骑将军,要么就是左贤王。
  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三军主帅级别的人物。
  咱啥都没有啊?
  这咋整?
  魏延用胳膊肘碰碰旁边的马超,有点紧张的问:“哎,孟起将军,这黄老将军杀了夏侯渊,子龙将军擒了左贤王,你又擒杀了何人?”
  马超以为魏延揶揄自己,没好气道:“何人?吾只得十坛酒也!”
  “十坛酒?”魏延疑惑。
  “哼哼,丞相不许我先动手,那轲比能又是个怂包,原地扎营,根本不来攻我。还给我送来十坛酒,我又能拿他如何?”
  听得出,马超怨气挺重。
  似乎在怨那轲比能怎么就不能勇敢一点,学学人家左贤王。
  “嗯……”
  魏延听马超如此说,却满意的点点头。
  马超又好奇:
  “哎?文长将军,你又擒杀了何人?”
  “我?唉……”
  魏延苦笑长叹:“你好歹有酒,我这边连个人影都没见到。你说我能擒杀个什么?我啊,这大军怎么去的便怎么回来的。”
  看得出,魏延比马超更无奈。
  马超懂了,人家不是揶揄,这是难兄难弟。
  “如此说来,你我并无分别。”
  “怎无分别?你好歹有酒,我连个毛都没有。”
  马超说道:“有酒又如何?这酒我是没脸拿出来。”
  不管怎么说,两人这么一聊,压力都减了许多。
  正这时,诸葛亮问道:“孟起将军亦得胜归来,却为何看起来有些不快??”
  马超一抱拳,无奈道:“那轲比能坚守不出,末将未擒一将,未斩一卒,何谈得胜?”
  诸葛亮笑了笑,他已然明白马超那边的情况。
  又问魏延:“文长,你那边情况如何?”
  魏延的脸本来就红,这一问更红了。
  他也一抱拳:“末将按丞相吩咐,做疑兵左进右出,却未见半个蛮兵,故而也未曾斩将杀敌……就这么回来了。”
  “呵呵呵……”
  诸葛亮呵呵一笑:“倘若你二人主动出击,便是擒拿敌将,吾必治你二人之罪也!”
  “嗯??”
  “丞相,这是为何?”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
  诸葛亮摇着羽扇笑道:
  “陛下命四路大军皆呈守势,不可贸然进攻,然左贤王攻入武都,子龙诱敌深入,将其擒拿。黄老将军设鹿角防守,怎曾想拿夏侯渊夜半突袭鹿角营,故而设伏将其射杀。皆是不得已而为之。
  而孟起能不战屈人之兵,坚定执行陛下命令,坚守城池,结好轲比能,不费一兵一卒使鲜卑大军不能入益州半步。此大功亦不下汉升子龙也!”
  黄忠呵呵笑道:“对了,还是你马孟起提的醒,老夫才半夜设伏,防那魏军袭我鹿角营。可万万没想到,那夏侯渊自己来了。这我可不能客气啦!”
  说完,众将一起哈哈大笑。
  马超听诸葛亮黄忠这么一说,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顿时高兴起来。
  然后诸葛亮又看看魏延:
  “文长啊,孙子兵法云:善者之战,无奇胜,无智名,无勇功!那曹孟德也曾说过: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善医者无煌煌之名。汝能贯彻陛下军令,置设疑兵,方使南蛮大军不敢露面,否则南方必乱也。此看似无功,实则大功也!”
  魏延听诸葛亮如此说,也有些感动,抱拳道:“谢丞相理解!”
  诸葛亮笑着点点头:“幼常何在?”
  马谡拱手:“臣在。”
  “此益州守卫战,黄忠,赵云,马超,魏延四将皆记大功一件。”
  “遵命。”
  至此,益州之危得解。
  ……
  荆州,江夏!
  刘封再回到曾经奋斗过的地方,感慨良多。
  不过说实话,刘封经营江夏之时靠孙乾,靠蒋琬,靠费祎,自己只知吃喝玩乐泡妞,也根本算不得什么奋斗。
  躺平摆烂还差不多。
  再归来时,已经黄袍加身,成为了一国之君。
  他忽然觉得以前浪费了太多时间。
  治国学问,比世间任何一个学科都更加高深。
  他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去黄鹤楼看看,楼中的人像已经被孙权换了项羽之像,香火却大不如前。
  刘封本敬项羽。
  但知是孙权所改,心中反感,本欲令人移去项羽像。
  但思索了片刻,却什么都没说。
  转身离去。
  那些之前打造的豪华府邸,原本的主人多去了江陵,现在也都住了新的士族商贾。
  就连自己的府邸,也被富商购入,以做宅院。
  养心阁变成了“张府”。
  询问得知,此张府乃江东“陆朱顾张”之张家府邸。
  只是家主知刘封归来,令家全部退出府邸,跪在刘封面前请求宽恕。
  刘封笑了笑,使其一家安心居住。并未怪罪。
  回到府堂,黄权禀报:“陛下,孙权还未将其子送来,是否要催一催?”
  “不用。”
  刘封想了想:“他会送来的,只是送来不送来已经不重要。”
  “陛下,接下来当如何?”
  “此时不宜相逼孙权,当做好重新结盟之势。然后要做好两件事!”
  “哪两件?”
  “第一,迅速选拔武陵蛮兵,公安,江陵兵卒,二十五岁以下,身强力壮者,入精兵营。
  第二,北防曹魏,防止其趁我攻打东吴时突然南下。”
  “喏!”
  ……
  而此时此刻,东吴上下扯白布,做素衣,披麻戴孝,大办葬礼,其规模不亚于周公瑾之死。
  孙权坐在建业城头,搂着自己八岁的儿子,看着这屈辱的一幕,心中无比痛苦。
  “孤此生之辱,皆拜那刘封所赐啊!”
  他看着满城的白色,长叹了一口气。
  一次成功的战术偷袭,本得荆交二地,可现在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荆州没了,交州那边步骘和贺齐也退出了交州。
  能臣名将打了个干净,二十万精兵损失殆尽。biqubao.com
  本来曹魏就是一家独大,现在两家相互削弱,曹魏更是一家独大了。
  孙权也时常再想:“这一次,孤真的目光短浅了吗……”
  “登儿,明日你便去荆州了,到那里当谨慎做事,不要任性妄为。”
  孙登哭得不成样子:“父王,孩儿不要去荆州,孩儿要就在扬州陪着娘亲……”
  孙权摸着孙登的脑袋,闭上眼,泪水从脸颊划过。
  但好在刘封终于同意了。
  孙刘联盟似乎也即将达成,可东吴未来的路又在哪里?
  孙权有些迷茫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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