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刘封于夷陵对弈陆逊之时,马超正与轲比能于西平关对峙。 本欲与轲比能大战一场,但人家看到彪悍的凉州军和马字大旗,一点想打得意思都没有。 轲比能非但不出兵,还命人送来十坛美酒,表达对神威天将的敬意。biqubao.com 看着这十坛马奶酒,马超只能苦笑。 出征之时,陛下和丞相皆千叮咛万嘱咐,轲比能本就没有想打的意思,咱们更不想打,能守则守,非到万不得已绝不主动出击。 马超仔细的想了想。 也是,人家轲比能十万大军,咱充其量不过两万,真打起来又是一番苦战。 当即命人取上好的蜀锦十匹,送给轲比能。 主打个礼尚往来。 和西平关的心照不宣相比,武都郡貌似形势甚危。 这是匈奴左贤王刘豹一生中最高光的时刻,对弈名将赵云,已连胜十三场! 逼得赵云退避几十里。 要说这左贤王一生中只惧怕两人,一个是大汉新帝刘封,胜七十九阵,斩将七十八人,是他这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 另一个是神威天将马超,万军之中来去自如,面对十倍之敌,竟敢迎头杀来,若非部下拼死相救,自己早被马超挑落马下。 即便如此,左臂中了一枪,现在仍然隐隐作痛。 如今再看赵云,却与两人相差甚远。 先被麾下四员小将轮番击败,后接连退避,部队毫无战意。 方知五虎将鱼龙混杂,里面藏着些许无能之辈。 左贤王大帐中,这四员小将英姿勃发。 名叫刘槐,刘松,刘檩,刘杨皆为族兄弟之子。 刘槐得意洋洋道:“吾与那赵云战不到三个回合,还没发力,他便敌我不住,落荒而逃。就这般,也堪称名将?” 刘松也说道:“我也与他战了三个回合,要力气无力气,要手段无手段,打不过只知逃跑,在我看来除了马超,刘封手下并无能人也!” 刘檩也说道:“本将也与他战了三个回合他便逃了,留下大量铁锅灶具,军资无数。你们可知,那赵云名为精锐,部众皆使用什么兵器?” 他自问自答:“锄头,铁锹……还有粪叉,这叫什么精锐,哈哈哈哈!” 刘杨也呵呵笑道:“哼,便再多给我一个回合,必将赵云斩落马下!为大王出一口恶气!” 左贤王看着麾下四员年轻勇武的将领,暗暗欣慰! 刘封出使匈奴一遭,斩断了匈奴的脊梁,多年不曾恢复。 而如今,弟兄们接连大胜,势如破竹,终于又找回了自信。 想想,当再接再厉,拿下武都,重振我南胡雄威! 哪怕这地盘打下来也不是自己的,也要借此重振雄威。 当即举兵南下,入武都城。 可入了武都城才发现,城中民房不少,却无人居住,城镇地形复杂,狭道甚多。 他久经战阵,知此地不宜南胡骑兵冲杀,他心有疑虑,想带兵撤出,却见部下已经开始劫掠。 房屋中多有陶瓷瓦罐,布匹盐巴,这些东西看似平常,但在草原却比黄金还要珍贵。 士兵们都像疯了一样。 左贤王一勒马头:“传本王令,马上整军,禁止劫掠,退出武都城!” 正在此时,便听一声哨响,转眼间喊杀声震天。 左贤王大惊,心知中伏,左右顾盼,却不见半个敌人身影。 赶忙命大军后撤,撤直镇口,却见镇口燃起熊熊烈火,将其部队分割开来。 刺眼的火焰前面,赵云单枪匹马站在那里,轮廓无比潇洒! 他将长枪一举,无数鸣犊乡勇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 “杀啊……” “杀刘豹!” 左贤王大怒,马鞭向前一指:“赵云小儿,设计害我!谁给本王将赵云人头拿来?!” “我去!” “还是我去!” “我去也!” “赵云狗贼,吾来杀你!” 四将皆知赵云乃五虎大将,羽林郎,执金吾,在蜀汉地位非同小可,能拿到赵云人头,便是一辈子的荣耀! 四人为夺大功竟一起朝赵云冲去。 赵云竟然不惧,单枪匹马竟朝四人杀来! 刘槐大刀抡向赵云,赵云低身避过,刘松持马槊撩向赵云,赵云以枪向外拨开,刘檩长枪刺向赵云,赵云左手一把抓住,一拽,差点将那人拽下马来,刘杨紧跟上前,大斧直接劈下,却见赵云右手手腕一抖,长枪往其喉咙一刺,光影掠过,猩血崩飞。 动作丝滑无比,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战马交错,一回合结束。 三将感到诧异,为何刘杨举着斧子不砍下来? 一起转头,却愕然发现,刘杨瞪着眼睛,喉咙汩汩的流出鲜血,举着斧子从马上直直的栽了下来! 三人方才大惊,对印象中的赵云有了新的认识。 可还没思考明白怎么回事,赵云迎着三人再次杀来,三人来不及多想,举兵器再战,却见赵云低身避过第一槊,一枪刺透刘檩腹部,刘槐举大刀劈下,赵云单手一擎,将刘檩擎至半空以做格挡! “刷!” 大刀劈下,竟将刘檩劈为二,鲜血淋漓之际,刘槐惊愕自己杀了兄弟之余,恍惚间看见对面赵云冷酷的眼神! 下一幕,只见赵云长枪一递,低头一看,胸口已被刺穿,想呼叫却已叫不出声来! 刘松这才明白,赵云两个回合竟杀了三人,此时此刻,他再不敢托大,想立刻拨马回撤本营,可赵云哪给他这个机会? 拔出长枪,纵马向前追去,可两人有一段距离,难以迅速追上。 赵云不慌,将手上长枪轻轻抛起,再托底握住,猛的向前一掷! “噗!” 长枪穿透刘松身体,刘松顿时栽落马下! 赵云也不停马,纵马飞过刘松身体之际,就势拔出长枪,朝左贤王冲去。 那一刻,左贤王表情僵住,右眼不自觉的跳了跳。 …… 安阳关,地形险峻! 唯一的通道布满了“鹿角”,阻挡着曹魏的大军。 夏侯渊对此颇为恼火。 当初靠着鹿角阻挡马超,今朝却被人以同样手段还以颜色。 这特么叫什么事? 那么绕过或者跨过行不行? 还真不行! 鹿角上安置生锈的铁尖,有的还埋在土里,绕行或者跨过极其容易划伤士卒和战马。 一旦划伤,很难医治。 只能清理! 可这边清理,那边安置,令人烦恼不堪。。 这么打到汉中,估计得两年后了。 夏侯渊看着满地的荆棘鹿角怒意心生。 想想马超当初如何破解此道? 他抬头看看两侧的丛林,眉头微微舒缓,他明白,对手一定在丛林中伐木以做鹿角。 “哼,本将军便效仿一回马超,劫一回你的军造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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