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炮灰刘封逆袭之路_第327章 刘封的抉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彭夫终于被守城的鸣犊兵发现。
  他们没开城门,而是用绳索将彭夫吊着拽了上来,然后绑了起来。
  这些鸣犊乡兵们很有觉悟。
  那一老乡一边绑他,一边宽慰:
  “兄弟,别怪老哥!大公子新得长安,固然知道你是咱同乡战友。但谁又能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有没有被曹军策反?是不是特地来城中赚城门?会不会以此来坑害咱们的大公子?”
  绑好了,他又拍拍彭夫的肩膀:“不过你放心,一旦确定你没问题,老哥回头亲自给你磕头赔罪!”
  彭夫忠勇的点点头:“强敌在外,理所应当。我若是你,也会这般做法。”
  彭夫就这样被推到了刘封的面前。
  刘封抬起头,观察了这个人片刻,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多年来在刘备左右,已经让他学到了一身识人的本领。
  其实只打眼一瞧,他就确定这个人不是奸细。
  刘封亲自上前,将他身上的绳索卸下来,对左右道:
  “他是咱们兄弟,一会带他洗个澡,吃点东西,其他事回头再说。”
  “不行,我必须现在说。”
  他很着急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含泪的一抱拳:“汉阳王,大事不好啦!!”
  “何事不好?”
  彭夫说道:“汉阳王,小的亲眼看见那大汉新皇帝带着好多大军杀进子午谷,说……说给您报仇来啦……”
  “什么?”
  刘封瞳孔剧烈的缩了一下,心也跟着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果然,自己最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立刻严肃了起来:
  “你给我说详细点,越详细越好……”
  彭夫便将自己所见所闻事无巨细的告知刘封。
  刘封心中大惊。
  因为之前信息无法有效传达,他一直无法了解刘备那边的情况,没想到,刘备竟真的做了冲动之事!
  难怪魏军大批聚集于子午口,这么想一切都通了。
  想起前世倾举国之力为关羽报仇,今生竟能不顾一切的去救自己这个螟蛉之子。
  刘封的心中一痛,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梦中那个刘备的样子。
  “三军听令,为封儿报仇......”
  “父亲啊……”
  他捂着心口,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
  掏出来竟是一双草鞋。
  那是刘备亲手为他编制的草鞋。
  他一直带在身边。
  看到草鞋,脑海中又浮现出刘备当初嘱咐他的样子:“封儿,路途遥远,务必小心谨慎……”
  他内心最敏感的那根神经终于在今天被碰触。
  就在不久前,他还试图将这个拼命救自己的父亲代入成杀害蓝玉的朱元璋。
  而现在……
  刘备,他……
  他竟以身涉险,为我报仇?
  你说他虚伪?
  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了他竟还在“虚伪”?
  还是说……
  还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就如亲儿那般?
  这一刻,他甚至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真的放弃争夺刘禅的皇位!
  接着,他的脑海止不住的开始思索:
  禅弟是父亲的嫡亲血脉。
  禅弟忠厚宽仁,温慈良善。
  他看起来有点傻,但偶尔也能高光一把,在诸葛亮刘备都不在的时候,能独自解决黄元的叛乱。
  细数汉末三国两晋,近三十个皇帝,比不上最好的几个,但也能位居前列吧!
  若在天下一统,回归治世,禅弟未尝不会是朱高炽那样的明君仁主。
  我若知进退,安心做个逍遥王爷,禅弟不会迫害我的吧!
  我若功劳盖世,名震寰宇,禅弟也不会嫉妒的吧!
  我若忠心辅佐,甘做周公,禅弟也不会试图收回我的权力吧。
  想想刘禅的为了拿回玩偶,熬了一宿的样子,刘封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禅弟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然而,一朝天子一朝臣!
  禅弟不会迫害自己,又怎么能代表他的臣子们不会?
  那些臣子怎么能看着自己的陛下始终活着另一个权倾朝野之人的阴影之下。
  倘若我出征之时,有近臣向他进谗言,以试图消除我在朝中的影响力。
  禅弟又会如何呢?
  ……
  刘封闭上了眼,两行泪水从脸颊滑落。
  他感觉自己已经掉入了亲情的漩涡。
  而作为一名政治家,太过在意亲情是死穴,是命门!
  为何会如此?
  难道仅仅是因为刘备舍命为我报仇,硬闯子午道?
  想到子午道,他心中猛地一沉。
  骤然冷静了下来。
  子午谷虽比傥骆道褒斜道好走,但也并非通畅笔直的大道。
  有狭窄的山间石路,有险峻的沿河木栈,有崎岖的沿山古道,也有湍急的泅渡河道,传令不易,携粮困难,每一处都可埋伏大量的魏军。
  而且看着魏军源源不断的支援进入子午谷。
  这种情况,刘备若想强突,得冒多大的风险???
  想起梦中的那一场箭雨,脑补出万箭穿心的刘备,刘封的心已然碎得不成样子。
  那一刻,他竟产生了舍弃长安去救刘备的冲动。
  心里这么想,口中也不自觉的喃喃道:“父亲有难,我要去救父亲……”
  一旁的彭羕大惊,指着彭夫怒道:“此人乃奸细,为赚大公子而来也,快将此人拿下!”
  左右侍卫立刻上前要去拿彭夫。
  “住手!”
  刘封厉声打断。
  侍卫当然更听刘封的话,当即停住。
  彭羕急了:“大公子,不可啊!”
  刘封缓缓的转过头,冷冷的看着他:“彭先生,你也知道,他其实所言非虚吧!”
  “大公子!”彭羕见刘封动了真情,立刻阻止道:
  “你可知咱们为了赚下长安,花费了多大的精力和代价?这些天,你可曾有一晚安睡?你名震天下,功震寰宇,你若在长安,魏军自不可能重夺长安,你若不在长安,谁守得住长安啊!”
  “那就不守!我回头再打便是!父皇身陷子午道,若魏军继续派兵,父皇和我大汉的将士生死攸关之际,我岂能在此旁观!”
  他含着泪,脑中又浮现出曾经的那段历史!
  原来的世界,没有舍弃上庸去救关羽!
  导致关羽兵败身死。
  这一次,若有半点犹豫,岂不是又白活了一回?
  他咬着牙,下达了命令:“白毦死士,给我于北门集结!随我去救陛下!!”
  “喏!”
  两位白毦军百夫长立刻领命整军。
  彭羕真急了,他跑到刘封的面前,双膝跪下抱拳,挡住了刘封:“大公子,容在下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那刘备死便死矣,您只需在此等马超归来,咱们携雍凉,夺天下,便是刘备那些旧臣,谁能说出公子半个不字?到时咱们从阴平下益州,再收了刘备……”
  “刷!”
  一阵白光剑影闪过,彭羕只觉得喉头一凉,嘎巴嘎巴嘴,再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670/7563446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