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乃中原第一重镇! 其城防比合淝还要坚固,更有曹操部将曹仁带大军亲自驻守! 可谓固若金汤! 然而,在关羽之勇和徐庶之谋的配合下,一切都形同虚设! 不到一个月,关羽打败曹仁,阵斩其大将夏侯让,翟元,拿下襄阳! 曹仁率兵退守樊城。 这一战的战略意义不亚于打下了汉中。 但此襄阳城并不是完整的襄阳,北去不过百里,便是襄阳郡的另一所重镇:樊城! 只有拿下了樊城,才算将整个襄阳郡握在了手中。 站在襄阳城头,关羽遥望樊城的方向,捋着胡子呵呵笑道: “那樊城,是忠嗣的家乡!凉州之战,他以夏侯渊换吾儿一命,这次,某这个做二叔的,也要回他一礼。” 徐庶却捋着胡子思索着:“君侯不妨猜猜,曹操会派谁来增援樊城!” 关羽呵呵一笑:“管他是谁?曹营诸将,在某看来,皆插标卖首耳!”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曹营诸谋,在某看来,皆不如先生之万一!” 能被关羽夸的人寥寥无几,其含金量非同小可。 徐庶谦卑的摆手笑了笑,表示难以恭受,却不觉得关羽说他自己的话有多自大。 他在曹营多年,了解曹营诸将,无论武功还是领兵,真难找出能和关羽抗衡之人。 就拿此次襄阳之战来说,他这是来了,即便不来,他也相信关羽绝对有拿下襄阳的实力! 曹仁虽为名将,文韬武略照比之关羽却差了一筹! 徐庶闭着眼沉思一会:“我猜,曹操会派于禁前来……” “于禁?哈哈哈哈……” 关羽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屯田校尉。 都是假节钺,关羽却半点也看不起这个人。 “还有……李典!” “李典也算不得什么人物!如今,曹营无人也!” “可君侯,曹营并不是只有于禁李典,还有张辽徐晃张郃乐进等人,君侯切勿大意啊。” “嗯,有军师在,这几人又岂在话下?……” “说实话,君侯,在下想回去一趟!” 关羽颇感意外:“军师,你要回去?回何地?” 徐庶收起笑容,认真道:“大军在前,最重要的是身后补给!原本我们只想打下襄阳便可。襄阳粮少,我担心曹军故意将粮草大营设在樊城,若樊城固守不出,却待难办。我想一趟南郡,再去一趟公安,亲为君侯督办粮草。” 关羽捋着胡子点了点头。 其实,粮草之事,也早就开始让关羽担心。 荆州有多少粮草他心里有数,大军北伐需要多少粮他心里也有数。 如果打下樊城还好,如果对方坚守不出,襄阳存粮耗尽,恐怕就要不战而败了。 徐庶继续道:“至于前线,君侯之威天下尽知,曹军非三位名将难胜君侯。” 徐庶这话说的就很有学问了。 既明确赞扬关羽的实力,也给关羽提了个醒,曹军若派多位名将前来,君侯你可得小心点。 关羽却说道:“来的越多越好!” 徐庶心里一揪,可关羽的下一句却是:“某这边来的越多,忠嗣那边的压力就小了。” 徐庶心中一动,他明白,这一场大战关羽已经把自己的位置摆到了“副攻”上。 攻取襄樊其实不是目的! 协助刘封攻取长安才是最终目的! 他十分明确自己的战略意图。 有如此格局的关羽,尽管嘴上狂傲一些,但又有什么不让人放心的呢? 当即嘱咐马良,作别关羽,带小队人马往南郡而去。 …… 荆州,武陵! 吴懿身着铠甲坐镇于公安! 在关羽征伐襄阳这段时间,他严格执行了关羽的命令! 而现在,他却愁眉不展。 既坐镇后方,当有督办粮草之职责! 可现在看着府库渐空,而最近的一批粮草还没争得上来,却不知如何是好? 打仗,比平时粮草消耗得快多了。 他给零陵的郝普、涪陵的傅士仁写信,希望从二人那里调来一些粮草以供应前线。 但现在还没有回应。 而便在此时,探马回报,有一支数万人的东吴部队进入武陵境地,正往公安赶来。 “数万……东吴??” 吴懿皱紧了眉头。 这是干什么? 要来攻打我们? 赶紧命自己的部队严守关隘! 很快,第二波探报来了:“东吴部队于城外三十里扎营,吴侯孙权求见!” “孙权?” 吴懿觉得有些蹊跷。 但现在,孙刘两家是联盟的状态,人家主公前来拜访,贸然拒绝貌似也不太礼貌。 而且,既然独自前来,所带兵卒定然不多,看他有何目的,再做计较! 当即,将孙权一波人放了进来。 也就二十余个随从。 吴懿还是命全城甲士严加戒备! 吴懿不认识孙权,但见为首一人紫髯碧眼,上长下短,就知道人家没骗人。 当即躬身下拜:“武陵太守吴懿拜见吴侯!” “免礼免礼!”孙权看上去很着急,他走上前:“陛下那边可有消息?” 陛下…… 说的是刘备! 这让吴懿心中一动,稍稍放下些许戒备。 “前线战事如何,在下尚不得知,吴侯带大军此来,是何用意?” 孙权大惊:“这你怎不知?孤奉陛下之诏,带兵马粮草前来相助也!还不快开通民道,让孤率军通过!” “哦?” 吴懿知道,孙刘两家互为盟友,常借兵助战! 赤壁之战自不用说。 当初周瑜打南郡之时,关羽张飞就率兵在周瑜帐前效力。 刘备攻打汉中之时,江东也派来了丁奉徐盛和一万兵马于阵前效力。 只是,带这么多兵马前来助战,未免有些兴师动众吧! 吴懿皱着眉有些怀疑! “吴侯不去打合淝,怎来支援我们?” 一听这话,孙权火了:“你主写信邀我入汉中助其攻取长安,战事正紧,你却在此揶揄于我!是何意思?” 吴懿自知语失,想来不小心冒犯了吴侯:“在下不敢!” 孙权将一封诏书扔在吴懿的面前:“诏书在此,缘何不信?陛下现在正生死关头,我江东举国相援,若卡在你这里,使陛下陷于危难,你担待得起吗?” 吴懿惶恐的拿过诏书,仔细查看。 只见字迹工整,装饰华丽,于之前封赏百官诏书并无二致,上面盖着汉中王大印! 刘备虽称帝,印却没来得及重刻,确实仍使汉中王印。 字迹也没问题,既称帝,当有笔篆,自不用自己亲自书写。 可问题就在于,刘备新登基,流程相对比较仓促,很多细节上的东西来不及沟通核对,甚至未成制式标准。 如此信件,实难判断真假。 见吴懿还在沉思,孙权冷哼一声:“孤身为吴侯,亲自带兵相援,出于信任,亲率这二十几人入城,且不怕被你暗害。你却在此顾虑?真不怕误了大事?” 吴懿拱手道:“只是来人太多,不敢贸然放人入城!” 孙权很无奈的皱皱眉:“孤不入城,就是将部分粮草先放在将军这里,将军只需打开一条民道,让我大军通过相援即可!” “粮草……” 吴懿有些动了心。 而这时,他又想起了诸葛亮临走时的一句话: “江东鲁子敬不亡,则孙刘联盟不亡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670/756344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