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炮灰刘封逆袭之路_第286章 惟贤惟德能服于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身为三军主将,领兵在外,通常置家小于主上所辖之城,以防主将叛国。
  一旦叛国,立刻诛杀全家,一个不留。
  想当年李陵于无奈之下投降匈奴,却遭汉武帝灭门。
  倘若李陵遇到的主上是刘备,又会是怎样一个局面?
  刘封感觉心里一暖,他朝孙乾深深一躬:“多谢公祐先生。”
  “你啊,真不该谢我。”
  “我知道,临行之前我会亲向父亲拜别。”
  “哎,主公……啊不对不对,大王可说了,他现在一刻都不想见你。”
  “我知道。”
  孙乾点点头,又问道:“忠嗣啊,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但我还是想问。”
  “公祐先生尽管直言。”
  孙乾语气也认真起来:“主公立你为世子乃真心实意!你为何拒之不受啊?”
  刘封又怎能将心中真实想法说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出身虽为罗侯,母系汉室,但家势已微,这辈子能与父亲成为父子,乃上天眷顾,喜出望外。但毕竟和父亲并无直系亲缘,曾经父亲无亲儿便可受之,可现在父亲早有亲儿,我又怎可觊觎世子之位?”
  刘封把自己的位置定得十分准确,可孙乾此时却持不同意见。
  “并无亲缘又如何?我且问你,大王和关张二人并无血缘,其情感如何?”
  “那还用说?父亲与二叔三叔桃园结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乃生死兄弟也!”
  孙乾点点头:“忠嗣啊!你不是不知道,自古亲兄弟反目者甚多,便是不反目者又有几个能如刘关张这般亲密?他能视关张二人胜过亲兄弟,又怎不能视你胜过亲儿啊?”
  刘封立刻回道:“既如此,我与禅弟也胜过亲兄弟,作为大哥,更不能抢禅弟之位!”
  提到刘禅,孙乾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忠嗣啊,说句不中听的话,阿斗实……并无王霸之姿。”
  刘封皱眉不快:“公祐先生,阿斗年幼,此话不能乱说!”
  孙乾喝了一口茶:“我非乱说,你征凉州这段时间,我辗转于荆益两州之间,也带了阿斗一段时间。”
  “哦?阿斗如何?有没有想我?”
  孙乾呵呵一笑,娓娓言道:
  “他先学会写你的名字,最近才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他知道他有个无所不能的大哥,也常听人说那个大哥将他从敌人的刀剑下救出,身上还留了三个箭疤。每每提起你,都开心得不行,每日都抱着你送他的玩具才能入眠。”
  刘封心中一动,如果说十几岁的孩子可能故意装出这个样子,但七岁的孩子绝无这样的城府。
  更何况,他是历史上人所周知扶不起的阿斗。
  刘封相信,如果真等到刘备去世,他绝对是心甘情愿将黄袍披在大哥身上的那个人。
  “说起来,我和阿斗也多年未见了,那时幼小,也难有深刻印象,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我。”
  孙乾笑了笑:“样子嘛,他应该是不记得了,他画出来的你,长着大胡子,还很胖,还拿着一对大铁锤。”
  “是么……”
  刘封哑然失笑,不过想想也是,孩童往往会在心里构架想象英雄的样子,而这难免与真实相差甚远。
  “阿斗才学平庸,其老师乃元直先生介绍的名师石广元,然石先生在他身上花费的精力最多,收效却远不如其他几个弟子。”
  “哦……”刘封微微皱眉,脸上显出担忧之色,但他还是替阿斗解释道:
  “不过这也正常,孩童开窍有的早有的晚,阿斗现在学的不佳,不代表以后不行。再说了,有我这个大哥帮他,他还怕什么?”
  既然阿斗以后也不是立国为主的料,莫不如将话说得漂亮点。
  刘封深谙其理。
  孙乾点点头:“那就看他以后如何了。”
  刘封想了想,又去书房拿了一整套儒家十三经:“公祐先生,我公务繁忙,不得时间去成都看望阿斗,此版经书乃我珍藏,烦请公祐先生帮我带给阿斗。”
  孙乾接过书:“好,好,不过去成都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办。”
  “何事?”
  “明天你可启程去凉州汉阳了,家小这边得我帮你安排,女眷行的慢,估计要晚个半个月到二十天才能到达。”
  “既如此,那太感谢先生了。”
  “哎,跟我你还客气什么!时候不早了,在下也要告辞了。你今晚便开始准备吧!”
  “我送送先生!”
  送走了孙乾,彭羕登门造访!
  来了冷目相对刘封:“大公子啊大公子,亏我前番千叮咛万嘱咐,你竟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面对彭羕的质问,刘封表现得很坦然:“吾并不愿夺禅弟之位,先生若觉得我此为不妥,也没办法!我本就是这个样子,也改不了。”
  “刘封啊刘封,亏我想奉你为主,没想到你竟如此不堪大事!算我彭羕瞎了眼!”
  说着,一转身,竟拂袖离去。
  刘封看着他的背影,却淡淡一笑。
  此人自以为是,有些才能却不懂世故,有些所谓的刚烈却用不到正地方,迟早要栽跟头。biqubao.com
  早和他划清界限也未尝不好。
  但这样的小人,你可以以大义之由不理会他,却不能言语相激,否则不一定做出什么恶心人的事来。
  打发走了彭羕,刘封再见孙尚香却是满脸的释怀,这不是强颜欢笑,乃是真正的高兴?
  “夫君,何事如此高兴?”
  “去告诉大家,当收拾行李,与我共去凉州!”
  孙尚香眼中闪出光华:“此言当真?”
  “当真!”
  她立刻转身出去,与姐妹们共享喜悦。
  刘封临走之际,再次来到刘备府上,刘备看着他想酝酿出生气的样子,到底还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封儿,此行凉州以守为主,莫要擅自进攻长安,去长安皆走险路,易遭埋伏。况且其城固墙高,易守难攻,当与为父,汝二叔三路共进,方有可能攻下长安。”
  刘封一抱拳:“孩儿谨记!”
  “你此督凉州,实际是行州牧之实,当多种粮多经商,积攒战马和粮草,以备不时之需!”
  “孩儿知道!”
  “另外,此行上任,当多攒治世经验,虚心而学,切莫高傲自大,也不能沉迷于女色!”
  “孩儿了解……”
  “还有,当学会与凉州士族交往,要记住,惟贤惟德能服于人……”
  ……
  刘备嘱咐了刘封好多遍,刘封终于耐着性子听完了。
  然后作别刘备,携大军往凉州而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670/7563442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