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正和文聘交战,两人奋力对敌,谁也奈何不了谁。 正在此时。魏延忽然听到了刘封“撤军”的消息,想抽身回营却被文聘死死缠住。 眼看着涌上来的魏军越来越多,魏延有种心惊的感觉,正不知如何抽身时,便听一声箭矢飞来的声音,他下意识一避,却见一箭飞向文聘。 要说这文聘也是经验丰富的大将,立刻用枪杆来挡。 “噔!” 一声正入枪杆,精准无比。 换作平常,这一定是非常潇洒的一个动作。 可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的这一箭力气太大了,震得他双臂酸麻,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也是趁这光景,魏延虚晃一刀,拨马便走,与刘封部队成功汇合。 这回换作刘封做先锋,魏延做协防,直接冲向文聘大阵,这下文聘再强也抵不住了。 无奈之下,只好撤军,收拢散落余部兵卒以防兵乱。 很快,刘封和魏延冲出了林地,抵达平原,然后往汉阳郡而去。 这时,赶敌方大部队于三十里外的优势便展现出来。 汉阳城周围虽有曹魏密探,但仅凭几个密探,如何能挡一两万的部队回城? 关平见刘封魏延回来,当即大喜,命人大开城门,放下吊桥,迎刘封入城。 …… 另一边,文聘给曹操带去了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成功突破刘封的防守,与夏侯惇曹真部相接。 曹操听到这个消息大喜过望:“文将军,汝真乃大将也!另一消息如何?” “魏公,元让……可能是被刘封抓了。” “什么?” “嗯……” 曹操腾的从椅上站起:“你说的可是吾兄弟夏侯惇?” “正是!” 曹操转过身,背对诸将。 “子孝,妙才,元让……皆去刘封阵中走了一遭……” 谁也不知道他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只能看到他肩膀微微颤抖,仿佛遇到令他十分愤怒和委屈的事。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该如何看待这件事。 惟有一旁的夏侯渊红着脸,闭口不言。 既为族兄被抓而感到难过,也为身上背负压力骤减而感到庆幸。 …… 另一边,刘封回到汉阳城,第一件事便是提审夏侯惇,他要看看,自己捉来的这个东西到底是行货还是山寨。 结果很令人振奋,此人真的便是夏侯惇。 这又把关平惊了一番。 “上回抓个夏侯渊,这回你又抓回个夏侯惇,兄弟你真乃神将也!” 刘封小小的凡尔赛一番:“兄过誉了,此人愚笨,吾捉此人,如探囊取物耳!” 气得夏侯惇把脸歪向一旁:“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莫要在此徒伤人尊严!” 刘封点点头:“我对元让叔父敬佩有加,父亲也常教导我们,要以元让叔父为当世楷模。当优待之!” 夏侯惇气得上前两步:“若要杀,便请直接动手!若要优待……哼哼,我倒是想听一听,你们如何个优待法?” 这话若是别人说出来,刘封没准会将其当成投降的信号。 然而夏侯惇却不是,他提出来想看看什么优待条件,就仅仅是想看看是什么优待条件而已。 又或是说,他想在你说出条件之时,对你横加羞辱,找找言语上的优越感。 刘封能上这当吗? 他笑了笑,说出了第一个优待 :“这第一个优待,便是让将军住另一个夏侯将军的房间,毕竟都是行伍出身,又都认识。” 夏侯惇运运气,这确定不是在羞辱于我? …… 曹操是彻底忍不了了。 他出世到现在,经历过多少次风风雨雨,又经历了多少回死里逃生,可谓带队经验十足。 而如今,为何在这个“刘封”面前,却半点便宜都捞不到! 不仅捞不到,而且处处吃亏,又毫无办法。 他忍不了,真的忍不了了! 哪怕夏侯惇是他的兄弟,他也不顾了! 他要在这场战斗中拿到一个他能够接受的结果。 “围城,攻城!” 命令既下,曹操的大军立刻开启疯狂建造模式,于本地采取木头,制作攻城车,云梯,以备强攻汉阳城。 ……而此时,关平的探马获取了曹操正在打造攻城器械的消息。 对此,刘封的态度很高兴! 他不怕曹操打,他就怕曹操围而不打。 既然打了,就要打出个结果。 前有吕布将你赶出老家,后有马超将你打得割须弃袍,夺船避箭。 我刘封夜晚做出一件让你刻骨铭心的事! 想到这,刘封又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热血…… …… 此时此刻,刘备的大军已经抵达武都,正继续往北进发。 而前面,又传来信报! “主公,传闻曹军已于汉阳与大公子激战一个月有余!” “啊??”刘备很惊讶,但知刘封还活着,心中的大喜胜过惊讶:“吾儿尚在人世,吾心安矣!” 当即又派出斥候,加紧打探情报。 而刘备帐下众谋士武将则感到无比惊讶。 要知道,刘封只带三万兵马,而曹操却有五十万大军! 三万兵马,是如何抵住五十万大军的? 而过两天,又一条更为夸张的信报传来:“百姓传言大公子于两军阵前生擒夏侯渊!” 刘备在此蚌埠住,他有点猜不到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大儿办不到的。 可这还不算什么,又过一日,新得信报传来:“主公,传言大公子阵斩曹洪!” 这令刘备有点怀疑了,所有的文臣武将都有点怀疑了。 曹洪那是曹操最信任的武将,让马救主,堪比刘封救弟了! 这样在曹魏举足轻重的人物,竟然被刘封斩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可紧接着,第五封信报传来,关平身陷被擒,刘封为救关平,竟以夏侯渊置换! 刘备暗暗点头,觉得这事真的很符合封儿脾性,没准是他做的也说不定。 可想到这,刘备又暗暗担忧,手中没了夏侯渊这张王牌又该如何对付曹魏? 结果第六封信报传来:“大公子立于山中设伏兵,生擒敌方主将夏侯惇……” 刘备也有点懵了! 他这边带着急哪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刘封带着三万兵马,竟然搞死了一个宗族大将,生擒了两个宗族元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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