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炮灰刘封逆袭之路_第224章 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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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封明白,以现在咱蜀汉的实力,南下夺下益州不难,难的是如何名正言顺的拿下益州。
  法正有这主意不错,可为毛偏得找我商量?
  不知道本公子现在正躺平摆烂吗?
  嗯,他应该不知道。
  刘封觉得,有孙乾在屏风之后,问问无妨:
  “不知先生,所用何计?”
  法正笑了笑:“你可知道,主公攻占汉中,又得马超,最担心的人是谁?”
  刘封想了想:“曹操?”
  “曹操故然担心,但非是最担心的那一个!”
  法正捋着胡子笑了笑:“最担心者乃刘璋也!”
  刘封故意不解:“他担心什么?”
  “他自知主公攻打汉中时削减粮草,导致皇叔差点丢了汉中,他担心主公记仇,随时南下以夺益州。”
  刘封点点头:“刘璋之前那事做的确实不地道。否则汉中早就稳稳拿下了。只是我父亲仁德宽厚,不忍怪罪于他。”
  法正继续道:“所以他现在比谁都要担心,故而多送两趟粮草以求维系关系,表示我刘璋对你刘皇叔不薄,你再打我就是忘恩负义。”
  说到这,法正笑了笑:“然刘璋不除,苟安于益州,皇叔匡扶汉室大业必然掣肘。”
  刘封沉思,点点头。
  法正说的一点不错,咱们和刘璋两家势力现在表面没有闹掰,但实际上都在算计着对方。
  刘璋是那种你正需要帮助时,他给你上点眼药,使个绊子,防止你做大做强。
  又会在你取得胜利时,他锦上添花,给你送来粮草金钱,让你师出无名,不便攻打于他。
  而作为刘备方,身后时时被刘璋拿捏,进攻防守皆受制约,感觉真的非常恶心。
  刘封当即一拱手:“那我便替父亲相问,先生所谓名正言顺夺取益州之计到底是何计?!”
  法正呵呵一笑,凑过来道:“刘璋此刻必求制约皇叔之策,我便回一趟成都,帮他想个办法。”
  “帮刘璋想办法?”
  “没错,我虽心属皇叔,但现在还是刘璋的部下。”
  “可此时想必刘璋对先生早有怀疑。”
  “无妨,他之前听那黄权李恢之言,或许怀疑于我,我此计一出,他必然会对我深信不疑!”
  听法正如此说,刘封心中一动,竟然也想出了一个方法。
  却不知自己的想法和法正的想法是否一致。
  “先生准备向刘璋献出何计?”
  法正笑了笑:“请皇叔放一质子于成都,以安刘璋之心。”
  “哦……”刘封笑了笑,果然差个八九不离十!
  “所以,先生是想让我去做那个质子。”
  “不错!”
  刘封点点头:“先生果然妙计啊!”
  而此时此刻,躲在屏风之后的孙乾彻底傻了!
  他以为法正能说出一个什么高明的计策。
  没想到竟然是让刘封去给刘璋当质子,然而更意外的,是公子竟然说这是“妙计”?
  这什么妙计啊,分明是替那刘璋挟持我家主公啊!
  公子,你难道糊涂了吗?
  别忘了,那法正说到底是那刘璋的人啊!
  他有心冲出来指责法正,但考虑到以自家公子的智谋和判断,应当不会中此拙劣之计,索性耐着性子听下去。m.biqubao.com
  刘封思索道:“可是,若刘璋提出放一质子于成都,父亲必不会同意。又当如何?”
  法正点点头:“当然不会!所以,这件事当换种方式来办。”
  说到此处,法正又笑了笑:“现在关平迎接糜芳马良二人不得,已经独自回来。你可知此二人在何处?”
  “莫非在先生处?”
  “不错!起初二人途经广汉郡时,被张肃扣下,又被放出,结果路途无标,迷了路,竟走到了在下的地盘。公子便请命,以迎接二人为名,使杨怀或者高沛一人与公子同去,然后便可如刘璋所希望的那样,抵达广汉郡时,由成都派人前来截住公子,并将公子扣留在成都。”
  刘封点点头:“嗯,倘若直言扣留我于成都父亲必然大怒,但若以接糜芳马良二人为由去成都,父亲必然应允,如此便可使刘璋顺利的将我扣下。不错!”
  法正呵呵一笑:“公子果然聪明过人,名不虚传!”
  听到此处,孙乾是气得浑身哆嗦,可有困惑,这法正明明白白的说要质公子于成都,公子为何不怒,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可接下来一句话,让孙乾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法正说道:“到时,我便协助公子走脱,言大公子被刘璋所害,则一切大功告成也!”
  法正在思索刘封如何走脱?
  那就说明……
  猛然间,孙乾醍醐灌顶!
  想想,刘璋设计使刘封进入成都,然后扣押为质子,听起来好像的确一切都有利于刘璋!
  然而,若就在这时候,公子失踪了呢?
  就是在你益州的地界上莫名消失了,找也找不到了……
  而此时谣言丛生,言大公子可能被刘璋所害!
  到那时,你刘璋又能如何?
  而主公以此为借口挥兵南下,又有谁能说出他半个“不”字?
  而这一计,更为巧妙的是,即便刘封最后再次出现,也不会遭受非议!
  毕竟是你刘璋骗人质子在先,而刘封将计就计在后。
  但孙乾恍然归恍然,仍然有所担心,毕竟法正所说,那是在刘封成功逃脱的情况下才会完美成就此计!
  那此事还真不能知道,刘备所知刘封乃入局为质,定不肯也!
  那万一公子没能逃脱又当如何?
  岂不是真要成刘璋质子了?
  而这其中最为关键的问题,就是这个法正到底可信不可信!
  一时间,孙乾无比的纠结起来。
  法正与刘封定计之后,拜辞离开。
  孙乾忧心忡忡的从后屋走了出来。
  “大公子!”
  刘封笑了笑:“看来,此事还真得瞒着父亲,不可让他知道!”
  “忠嗣啊!我有一件事,感觉不妥。”
  “先生说来。”
  孙乾纠结着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你真信那个法正否?会不会他……他就是故意诓骗你前去?”
  刘封笑了笑:“那又如何?”
  “若是那样,你岂不是真成了人家的质子?”
  “哈哈……”刘封自信而笑:“我刘封入吴营,去曹营,他们皆奈何不了我,难道他刘璋比曹操孙权更可怕么?”
  孙乾一怔,脑海中浮现出刘封抓着孙权脑袋往锅里按的画面,又想起宝剑架在曹丕脖子上去许都……感觉好像也不用怎么担心。
  “大公子,你真准备去吗?”
  刘封抬起头,踱步到窗前!
  此时此刻,他脑海中想的不是立不立功,会不会遭受猜忌,而是在法正计策的基础上,有了更为深远的想法和打算!
  法正之计,只谋胜势!
  刘封之计,方谋胜道!
  “谋士当以身入局,举棋胜天半子!为父能得益州,我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又何惧一个刘璋?此行,我必去不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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