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原本商议看能不能想法子通知刘备,趁张鲁北防马超的时候,而让刘备从南面出兵攻占汉中。 但这其中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三人分属不同部门,没办法同时离开。 一旦一个贸然离开,另外两个必受牵连,想一起离开得找个好时机。 第二个问题,汉中地势险要,即便张鲁不在这里驻守,仍有名将阎圃主持南防工事,想像马超一样夺几个小城并不太难,但想真正打进来,夺取汉中,伤亡肯定不小。 当前刘备手下部队,多为刘璋的兵,战斗力一般般,如此硬来,伤亡无计,未必是最佳方案。 刘封想了想,决定先随军北去,看能不能借这个机会和马超搭上点关系。 毕竟,早晚是咱蜀汉的人。 回想原剧情,马超如何被收降呢? 对了,好像那时马超已投张鲁,诸葛亮买通了杨松,离间张鲁马超,使马超不能北归,无奈之下只能投奔刘备。 而与马超一道的另一个猛将竟然也是在杨松的离间下,被曹操收入帐下,那将军便是猛将庞德。 现在这情况,该如何收降马超以及庞德呢? 刘封想了半天,一点办法也没有。 或许,现在自己这鬼卒的身份,根本不是收降人家的时候。 但打个照面,认识一下很有必要吧!biqubao.com 此时此刻,马超带羌兵驻扎在汉中城外,大军之前,马超单人单马叫城搦战,气焰无比嚣张。 不过人家嚣张却有嚣张的资本,张鲁部将,已有四人死在马超的枪下,四具尸体姿态各异的躺在地上,四匹战马无人可骑,竟在一旁吃草闲逛。 银盔银甲的马超举枪一指,傲然无比的:“张鲁小儿,还不快下城投降,莫让我攻破城门,将汉中杀个鸡犬不留!” 而这时,一个人高马大,胡须浓密,剑眉朗目的中年男子走上城楼。 他身穿极为罕见的紫色长袍,也不知道这年头哪里搞来的染料。 身后跟着一队鬼卒,其气质非凡,一看就是常发号施令的那种人。 他一出现,城上的所有人都躬身下拜:“参见张天师!” 不用说,这就是张鲁了。 看这外表,可比曹操刘备二人气派多了,和孙权有的一拼。 但举手投足间隐含的气度,却远不如曹刘。 他冷哼一声:“哪位将军可替我擒下马超?” 等了一会,一个虬髯阔口的将军抱拳出列:“末将杨昂愿为主公擒下马超!” “好,为杨将军擂鼓助威!” 城楼战鼓隆隆的响起,城门大开,杨昂纵马杀向马超,可不到三个回合,杨昂便腹部中枪,被马超刺落马下。 又死一位! 张鲁一拳愤怒的砸在城墙上,盯着马超,眼里似冒出火来。 “还有人吗?” 众将军纷纷低头,竟不敢与张鲁对视。 张鲁巡看了一圈自己的部将,眼中好似在说:“我怎就无如此猛将!” 他运了运气,看向杨柏:“杨祭酒,当初阎先生劝我嫁女于马超,你极力阻止,现如今马超大军已兵临城下,你可有良策否?” 话语间,显然是对之前的决策有些后悔了。 而面对张鲁的质问,杨柏一拱手,语塞道:“主……主公,马超乃六亲不认之辈,又有野心,安能安心被主公驱使啊!” 照理说,杨柏的话也有道理。 但显然不是张鲁想要的答案:“我是问你可有良策否?” “这……” 而就在这时,一人抱拳而出:“天师,请让在下为天师擒杀马超。” 张鲁颇感意外,这时候竟有人悍不畏死,仍然敢出城迎战。 但转头一看,乃是一鬼卒侍卫,张鲁立刻皱皱眉冷哼一声:“区区鬼卒,安敢托大?还嫌老夫丢的脸不够多吗?这是谁的部将?” 杨松赶紧拱手而出:“主公,他是我的……我的族侄儿,姓杨名坚,字……” 杨松捅捅刘封:“哎,你字什么来着?” 刘封想到自己排行老三,随便一编:“字季远。” “对对,季远他初生牛犊,他性格有些耿直,没打过仗。” 他拉住刘封:“别在这给我丢人,快给我回去。” 刘封明白,这张鲁是真怕这“杨坚”给他丢人,而杨松则不想让金主就这么挂了,有心相保。 刘封却满不在乎向前一步:“天师,我固战死,也看不惯马儿在此叫嚣,无视我教众威严!若天师看得惯,那请立刻将在下拿下,严加惩处!若天师看不惯,请给在下一个机会,就算我杀不了马儿,也要让他知道,我天师道中绝无贪生怕死之辈!” 这几句话侵略者极强! 在天师道,怕是还没有人敢如此和天师对话。 但张鲁却微微点头,似乎对这冲动的毛头小子给予了些许肯定。 “汝身居何职?” “治头小吏!” “我便升你为治头中吏,免得被那马儿看轻了!” “谢天师!” 说着,刘封骑挎上一柄长刀,骑上战马走出城门。 庞统纳闷,小声问关平:“哎,他不是用枪吗?” 关平也有点纳闷,但想了想,说道:“封弟刀法也不错,我以前也与其经常切磋。” 有一句话他没说,当年与刘封切磋刀法时,刘封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庞统点点头,明白刘封此刻是在故意隐藏身份。 马超见还有人敢出战,不禁淡淡一笑:“来将何人?” “在下杨松部将杨坚是也!马羌,今日来与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马超愤怒:“谁是马羌?!” “你既姓马,又是羌人所生,不是马羌又是何人??” 马超肺都要气炸了! 西凉马儿,天威神将,打仗没输过,骂阵也没输过。 马超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世代公侯,大汉功臣的身份,而这人偏偏却要拿他的血统做文章,这气人不气人? 马超如何能忍这口气? 当即大叫: “啊呀呀,吾要将你碎尸万段!!” 刘封也感到一种兴奋,这是他第一次同五虎级的上将对阵,为了表达对马超的尊重,立刻将刀法加到100! 转瞬间,两匹快马已至近前,刀剑相撞! “啪!” 两杆兵器撞出无数火星! 巨大的声音令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张鲁不禁睁大眼睛。 两匹马错蹬分开,马超忽然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为何? 他原以为对方只是泛泛之辈,轻而易举便可击杀,可事实并非如此? 刚才那一刀看似平平无奇,但刀法极其精妙,而且力量奇大,马超也是身经百战的高手,所以这一搭手就确信,这怕是他平生所遇最强的高手,其战力绝不亚于许褚! 然而,马超毕竟不是一般人,对方越是厉害,越能激发出他的战意,他咬咬牙,大吼一声,再次朝“杨坚”冲来。 “刷……”第二回合,马超的刺杀被对方躲开,其反手又是一刀,马超大惊之下堪堪避过。 双方士卒都忍不住叫好。 张鲁眼中惊现喜色:“没想到,我营之中,竟有此等猛将!” 第三回合,双方兵器再次相撞,马超指感觉虎口酸麻,竟好像要裂开一般。 他不敢再和“杨坚”硬碰硬,这次没有拉开距离,转身竟丢出铜锤砸向“杨坚”,“杨坚”将刀一摆,“啪”一声,将铜锤打飞。 转瞬间,马超已拨马杀回。 “啪啪啪啪……”兵器相撞之声不绝于耳,刀枪相撞火星四射,两人一场大战引得山河变色,日月无光! 转眼三十个回合已到! 锦马超竟已落入下风。 马超阵中另一员猛将怕主将有失,立刻催马前来助阵。 这武将武功之高,比之马超差不了多少。 张鲁问其部将:“乃何人也。” 有人答之:“乃西凉猛将庞德也。” 此时“杨坚”以一敌二,不仅不落下风,竟仍有隐隐胜出之意。 而这时,马超阵营中另一员骁将催马出战,乃马超之弟马岱也。 这“杨坚”无畏接战,以一敌三,竟然生生的顶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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