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明白了刘封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只要知道他喜欢什么,一切就好办。 “来人,将甄氏带来!” “主公,他不是被您送给曹丕公子为妻了?” “无妨!大丈夫何患无妻?过些时日,我再为他物色一佳人便罢。” 曹丕听闻此事,风风火火的跑来了:“父亲,既已将甄宓许配于孩儿,何故又要将他送给刘封?” 曹操坐在营帐中,盯着西凉地图,懒得多看他一眼:“区区一人妇,何足挂齿。” 他扑通一声跪下,抱拳道:“父亲,若是妾室,送将无妨,可世上哪有送妻之理?” 曹操抬起头,淡淡的道了一句:“丕儿啊,怎么你也学会跟父亲顶嘴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曹丕顿感压力,赶紧一拜到底:“孩儿不敢……” 但曹丕想了想,终究还是舍不得甄宓: “可是父亲,这对孩儿实在不舍……” “罢了罢了……” 曹操思索片刻,也觉如此得对儿子有些不公,便故作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既如此疼惜此女,此事便当为父没说,下去吧!” “孩儿叩谢父亲!” 曹丕走了,曹操有些犯愁,他询问程昱:“仲德,许昌可还有其他熟美妇人乎?” 程昱苦笑,心中暗道:“熟美之妇不是多在丞相你的府上?怎来问我?” 但他不敢直说,只得摇头道:“熟妇多之,美妇多之,熟美之妇却不多也!” “嗯……”曹操点点头,眉头紧锁起来。 猛然间,程昱想到一人来:“丞相,许昌未有,徐州倒有一个。” “何人?” “丞相可记得徐州白门楼貂蝉否?” “嗯……”曹操停下来,思绪又回到多年前…… 建安三年,曹操白门楼刚杀了吕布,便想着将貂蝉收到自己府中。 可刚收了吕布麾下张辽臧霸两位忠勇猛将,就去强纳其主妻妾,多有不妥。m.biqubao.com 同时又担心貂蝉为给吕布报仇暗害于他,犹豫一下还是作罢。 算一算已过多年,曾经二十出头的貂蝉,到现在也已经三十开外了。 三十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在曹操看来,这恰恰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有魅力的年纪。 “她现在在哪?” “仍在徐州白门楼独居,深居简出,不问世事。” 曹操想了想:“着植儿替我去一趟,请她来许昌。” “是!” 几日后,曹植回来复命! 曹操命人掀开轿帘,见里面坐一脸色苍白的绝美女子。 她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未着半点妆容,却能将曹操一众后宫女子秒成渣! 曹操微微点头:“多年不见,夫人风姿不减当年啊!” 那女子眉眼不抬,淡淡问道:“丞相可是要强纳于我?” “这……”曹操心中有些纠结,这一刻他有心将貂蝉留下,但想起多年前拒绝关羽索要杜氏,而错过一忠勇良将。 又想起宛城又因精虫上脑,失了曹昂,顿时觉得色乃致命毒药也! 错一次失关羽,错两次失曹昂,焉能再错下去。 想到这,他摇摇头: “非也,我给你找了个好人家!” “貂蝉心死,不想再侍他人。” 曹操淡淡一笑:“这可由不得夫人!” 接下来,便是如何将貂蝉放到刘封面前。 思索片刻之后,便对程昱说道:“七天后我要和刘封见一面,你去安排一下。” 一听此话,程昱大惊:“丞相,此人诡计多端,曾陷东吴挟持吴侯全身而退,后有挟持曹丕公子。你若见他,我怕……” “怕他挟持与我?” “丞相,正是!” “他不会!”曹操言语中不带丝毫迟疑:“下去安排吧!” “……是!” 出了门,程昱不解,便问荀彧,荀彧呵呵一笑:“若主公欺辱于刘封,倒真有这个可能!然刘封进许都之后,丞相送了大量金银美女,算是以礼待之,刘封虽色,却重礼信,当不会发生此事。” 程昱点点头:“倒是也!但我亦安排人手,暗中保护丞相。” 荀彧摇摇头:“没这个必要,丞相有意收下刘封,必以礼待之,若不小心惊扰这次会面,倒易生过节。” 程昱点点头:“知道了。” 转眼间,刘封已经在许昌待了半个月。 而这一日,曹丕来了:“贤弟,孙先生,我父有请二位!” “他请我做什么?” “是关于令舅父之事。” 刘封大喜:“莫非是舅父痊愈了?” 曹丕点点头:“然也!” 孙乾一怔,曹操的这番操作他属实有点看不懂。 照理说,不应该各种拖延么? 这怎么给治好了? 孙乾提醒道:“公子,曹贼定趁此机会说你投降啊!” 刘封点点头,语气坚定的说:“我岂会不知?但先生放心,忠臣不事二主,我心中只有父亲,绝不会屈顺于曹贼!” 孙乾点点头:“既如此,咱们就会他一会!” 当即上马车,拉二人去丞相府。 抬眼望去,这丞相府豪华气派,便如皇宫一般。 高大的院墙,气派的大门,可不知甩了刘备府邸几条街。 左右两排侍卫,皆身高八尺,身姿雄壮。 刘封问曹丕:“丞相何处??” 曹丕很客气:“备好酒宴,就等着你了。” 刘封表情淡漠:“我不是来吃饭的。” 曹丕说道:“既到正午,安有不食之理?正事嘛,也不耽误,咱们边吃边聊。” 孙乾说道:“我家公子说过,不与曹籍官员同案。” 曹丕微微一笑:“哎,我父乃大汉丞相,当然是汉籍,此外还有荀令君作陪,符合贤弟所约。” 看看,人家是有所准备的。 刘封和孙乾对视一眼,都点点头,进入曹操府邸之中。 在侍从的引领下,进入待客堂! 这待客堂不大,但装潢华丽考究,当是布置家宴之处。 堂上一案,正坐一人,他身材不是很高大,但气质雄伟,长髯飘飘,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英雄之相。 这就是曹操? 跑不了! 厅堂左右各有两组桌案,右边桌案为首一人正是荀彧,其他几个坐着和刘封年纪相仿的年轻人。 而左边桌案上坐着一人,他五十岁上下的年纪,消瘦山羊胡, 这个人刘封认识,正是他的舅父,一个本来并不重要,但实际上又非常重要的龙套角色——刘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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