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刘备疑问,刘封这次回答得非常干脆:“父亲,请相信我,我并未觊觎大乔夫人!” 是的,尽管大乔很美,美出天际,但刘封真没对她动什么歪心思! 为啥? 穿越以来,刘封一直秉承着一个原则! 除非你跟我有仇,有坑我之举,我会用强,否则绝不会逼迫良人之女! 这是底线! 小乔跳水险些害他一命,步练师身藏利刃皆是缘故。 赵范侄女? 那是本就对我有意思,另当别论。 可人家大乔呢? 在庙观里一个人种种地,养养生,咱们贸然闯入人家,还把人绑起来。 尽管是无奈之举,但也非常的唐突,所以刘封一直对大乔保持基本的尊重和礼貌。 你看,塞住她口用的都是手帕而不是口塞。 所以面对刘备的疑问,刘封才能如此坦然。 但刘备呢? 皱着眉看着他,轻轻摇头,把“不信任”的表情演绎到了极致。 这就很尴尬了。 好在还有孙乾,将他和刘封从入吴营遭遇怠慢,到大公子智擒孙权,再到避难小庙,最后遇见大乔和“求子妇”的事都和刘备诸葛亮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 一遭遭,一件件,听得刘备心惊肉跳,又大为感慨: “难怪我几日睡不好,想来此行之凶险超出想象!” 又感慨:“吴主孙权,欺辱寡嫂,有辱其门风!还好,封儿虽好色,但知礼义廉耻,未上其当也!” 但赞叹完,问题还摆在那里,大乔捏着吴侯的短,还是不能回江东,当如何安排? 刘封一拱手:“父亲,先让其和小乔相聚,先住我府上,等转年开春,我在黄鹤山下建一所宅院,让大乔夫人搬进去,供给下人侍女,粮食布匹,善待于她。” 听起来倒是不错,可刘备还有怀疑:“住你府上?大乔夫人安得清白?” “父亲,我若有此歪心,大乔夫人早就从了我了。” “可便是清白,谁又会相信?” “这……”刘封有点无语! 是啊,自己都名声在外了。 “父亲,此女虽是大乔,但除了吴主其他人皆不知其身份,吴主陷嫂羞于启齿,也不会说给他人。我们几人不说,又有谁知道她是大乔呢?在我府上自有小乔夫人照料,姐妹情深,她乡重聚,也是一桩美事!” 刘备想了好半天,也觉得其不过孙策一姬妾,孙策已死多年,也没必要太过于看重,便说道:“好吧封儿,为父再相信你一次!” 刘封一拱手:“谢父亲!” 然后,众军士划桨,一行人往夏口而去。 那么有人问了,大乔安排了,那步练师呢? 咋问都没问? 在刘备看来,那妇人十有八九是张昭派下的奸细,却弄巧成拙,成了封儿战利品,那收了就收了,权当奖励封儿了! 那有的人要说了,奸细也敢收? 有何不敢? 这年景,抢敌人妻女之事再寻常不过,柔弱女子只要被擒,哪有几个敢反抗的! 你看三爷家的夏侯夫人,不也是老老实实的在家相夫教子。 想想,一个能征惯战的将军要是连个女人都降不住,那也就白在这世道混了。 刘备知道刘封的手段,所以根本没过问。 一行人回到了夏口,糜竺先生早已备好了一席酒饭,迎接公子和公祐回来! 参加的人有刘备、关羽、诸葛亮、刘封、糜竺、糜芳、孙乾、关平、傅士仁几个。 还邀请了刘琦,但因为身体不适没能参加。 也好,这都是自己家的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备巡视一圈,都是自己的忠臣良将,不禁感慨良多! 刘备高兴,难免多喝了几杯! “封儿下四郡,孔明借东风,二弟擒曹仁,皆不世之功!想我刘备何其幸哉!” 三人举杯致谢。 “然,曹仁虽已被擒,但南郡还在敌手,如何交接,各位有何良策?” 诸葛亮笑了笑:“此事还不简单,只要差一使臣出使一趟曹营,我料曹操必然应允,到时便依此交接,南郡必唾手可得!” 说着,将一个小册子从袍袖中拿了出来,双手递给刘备。 刘备接过来看了看,不禁大为惊叹。 原来,交接一郡之地并不是那么简单! 城中布防,周边田地,关隘道口,府衙商铺,对方如何交割,我方如何交接,都需要一个合理规划。 否则容易起冲突,影响交割进程不说,还可能导致交割中断。 而诸葛亮在这几天把这些事无巨细的做了规划,极大的降低了中途出变故的风险。 刘备翻看着书册,不禁赞道:“甚好,孔明此法,正合我意!” 诸葛亮笑了笑,说道:“非我之能!本来我以为赤壁之战后,须整顿兵马,再设计南下四郡,可封公子早已单骑下四郡,二将军征南郡,又力擒曹仁,把这些事都做完了,亮只需做做一些杂琐事务,交接规划,容易得很!” 这番话说完,大家又哈哈大笑。 “可这出使曹营之人,谁可担当?” 孙乾起身拱手道:“主公,我愿前往!” 刘备点点头,单就这件事来说,孙乾的确是最适合的人选。 刘封和诸葛亮都不行,因为就当下来说,这俩人对刘备来说太重要,就像曹操不会把荀彧送到敌营当使臣,直接扣下就麻烦了。 “那要辛苦公祐你了。” “无妨!” 诸葛亮又道:“若南郡成功交割,曹操便失去了最重要的一条退路,赤壁久攻不下,恐怕他便要考虑退兵回许昌了。” “如此一来,岂不一举两得……” 刘封没说话,该说的诸葛亮都说了。 这时候,他只需陪着关平喝酒胡侃就好了。 酒宴既毕,刘封带着大乔步练师回到自己的府邸。 先差侍女关着步练师。 然后让二乔相见! 姐妹俩异地重逢,都哭成了泪人。 问起公瑾,小乔淡淡摇头:“ 他已将我送人……” “那今后我姐妹当去何处?” “不如姐姐就留在府中吧,刘封公子人还是很好,定保我姐妹周全……” “这不妥也!” “那你先住在这里,回头我在和公子商议。” “好吧……” …… 而此时,孙权正紧锣密鼓的整顿兵马,他要尽快出兵,在刘封拿下南郡之前,将合淝拿下来!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无论公瑾也好,刘封也罢,还有江东众文武,孤要让你们都看看,江东孙权,到底能不能自己带兵打下合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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