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人,不同对待! 不能说刘备没有亲情,只是和霸业相比,亲情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哭典韦而不哭曹昂的曹操如此! 摔阿斗而扶赵云(又或是自己)的刘备亦是如此! 要不然怎配称为枭雄? 对待长子亲儿尚且如此,又何况妻妾女眷? 但话又说回来,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派人找找还是合情合理的。 想来刘备心思都在安定军心上,也就没心思在女人身上。 想到这些,刘封未免有些迟疑。 糜贞却已看的明白,她淡淡一笑:“我就知道……” “请切勿多心,父亲公事繁忙,但心中还是颇为挂念……” 这话太假,刘封都有点说不下去了。 糜贞眼望房檐上的雨滴,悠悠的摇摇头:“说去夏口,可我一女子,无钱无粮,如何走得到夏口?” 说到这她的眼圈有点泛红。 “至我嫁玄德公以来,他弃我三次,皆是被人送回,这是第四次,无人相送,他便不肯派人来寻我……后来,我已听到民坊传闻……玄德公已差人走访民间,四处寻觅年轻貌美的女子,以重金相聘……” 刘封一怔:“有这事?” 说到这,糜贞苦笑一声:“封儿,我累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糜贞感觉无力,她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看得出她伤感与无奈! 刘封义正辞严道:“这定是谣言,我父心思都在军民,他心怀大志,一心光复汉室,绝非贪恋女色之辈啊!” 他心里也纳闷:奇怪,怎么会有这种谣言? “我便是不信,可我亦不想回去了。” 说起来,糜贞三次被抛弃,依旧对刘备不离不弃。 不是亲生的儿子的阿斗,却豁出命来保护! 她也算对刘备够意思了! 反观刘备,对她多少差了那么一点点意思。 再劝她跟着刘备,感觉在害她! 可任由她离开刘备,貌似也不是臣子所为! 事情貌似陷入了僵局。 “那你今后想去何处?” 糜贞想了想,淡淡的说道:“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养蚕,织布,种地……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然后孤独终老。如果有一天看到玄德成就大业,我便会在远处恭祝他!” 看得出,糜贞已经伤透了心。 这时候,刘封该怎么办? 理智的想想,还是应该将她送回去,她如何想,干我屁事? 送她回去,刘备肯定又得奖励我啊! 但这么做,刘封感觉对糜贞真的不公平。 刘封暗暗纳闷。 我当铁石心肠,为何会去心疼别人的女人? 哎,还是宽慰几番,再做打算吧! “不管怎么说,先吃点东西吧。” 不多时,面汤已做好,热腾腾的面汤吃完,糜贞的气色好了一些,想来这些日子都没有吃过饱饭。 有洗漱了一番,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这让她看起来很美! 是啊,天生丽质,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能老到哪去? 可不让人家兄妹相见,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刘封也不知道! 系统你再给我出出主意啊! “叮!请糜贞睡在自己的房间?”这…… 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不对! 现在已经没有多余房间了,让出自己的房间给小娘,自己守在外面,合情合理! 忠臣义士之为无外乎于此! “小娘,已经没有多余的房了,你便住我的房间合情合理,我守在门外!” “那辛苦封儿......” 刘封把她送回屋中,拱手道:“小娘,请安心休息,明天便送你回江夏。我先退下了,就在门外守候。” 糜贞想说什么,犹豫一下,最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嗯……” 关上门,刘封持剑坐于门口,心情有些莫名的失落。 而此时此刻,糜贞更是心乱如麻! 这个英姿勃发的少年,让她知道了什么是男人的责任! 她问刘封刘禅的事,而事实上,大公子舍命救弟的义举早已流传在荆楚大地上,她又岂能不知? 可便是这样,刘备就能把世子之位传给他么? 不可能的! 对糜贞来说,刘封刘禅都一样,对刘备来说,却有远近亲疏! 无论他有多优秀,终究只是螟蛉之子,抵不过骨肉血亲。 “阿啾!” 一个喷嚏,擦了擦鼻子,又觉得喉咙痒,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是啊,这几天经常夜里洗床被,感染了风寒,稍微一有烦心事就咳嗽不已。 尤其是要睡觉的时候。 而这声音却被刘封听见了。 而偏在这时,刘封系统里又传出声音:“叮!给糜贞喂药!积分点+1!” 这…… 看似很简单的任务,做起来却十分的难,为何? 这大半夜的,如何叫门? 不方便的吧! 但见糜贞越咳嗽越厉害,刘封真没法再听下去了,只好敲门:“小娘,我弄了些药,你服下吧!” 没回应? 过了一会,糜贞的声音:“你进来吧,封儿!” 刘封推门而入,却见糜贞坐在床上,一对美丽的玉足垂下,足踝上有一些淤青,脚上有些许伤口。 怎么如此装束? 我也……不该看的吧! 他转过眼,赶紧拿出药,倒了一点:“服下这个,并就快好了。” 糜贞接过来喝下,貌似感觉好了一点。 “封儿,你箭伤可曾痊愈?” “谢小娘关心,我箭伤已经痊愈,现在生龙活虎。” 糜贞点点头:“我可看看否?!” “小娘,若是在大庭广众,刘封自可坦然赤膊于众目,但在这里,恐怕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 这时,系统的奇葩建议又来了: “叮!袒露箭伤!积分点+1!” 够可以的了! 陆哲便脱下锦袍绵衬,露出坚实而消瘦的肩膀! 糜贞伸出手,在刘封每一处箭伤轻轻划过! “封儿,真义士也!” 被夸了,也夸夸人家吧! “叮!夸赞糜贞的美丽!积分点+1!”系统啊系统,你这......确定是为我好? 怎么有种玩火的感觉? 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然而,直到现在,系统的建议虽然看起来作死,但真没有坑过他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670/685461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