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点点头:“告诉我,谁的主意!” 少女低声道:“陈应将军和鲍隆将军!他们想向曹操邀功,便胁迫叔父......” “你为何要提醒我?” “我......”少女抬头看看刘封,心疼的说道:“公子文武双全,乃世间少有的奇男子,我......我不忍你死......” 刘封点点头! 这姑娘到底是善良的,只不过满脑子恋爱心。 不过这也好,倒救了她自己一命! “既想救我,那你为何不直接跟我说,我有陈到魏延黄忠,陈应鲍隆之辈奈得我何?” “我娘......”少女咬咬嘴唇:“被他们囚禁了起来,如果我不答应他们,他们就......” 说到这,赵妍已不忍再说下去,嘤嘤嘤的哭了起来:“公子,求求你,别说这是我说的......” 刘封点点头,他大概明白了来龙去脉! 赵范是想要投降的,但陈应鲍隆却不想,他们打不过刘封便想用美人计,半夜暗害自己! 怎曾想,这少女太过善良,不忍加害。 刘封轻轻摸了摸她的秀发:“你既救我,便是吾妻妾,你的家人我自会全力相救!” 【叮!赵妍忠诚度+1!】 “那公子,你为何不走?” 刘封为啥不走? 他要将计就计,反客为主啊! 但他口中说的却是: “我走了,你怎么办?你娘怎么办?” 【叮!赵妍忠诚度+1!】 “那现在当如何?” 刘封有心故意逗逗她,便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我当将计就计,行夫妻之事,蒙蔽对方。” “啊?这不可呀!” 不可? 你说有用吗? 这女孩的力气哪里扭得过刘封? 房间内,响起了厚重的喘息声。 而这时,便听窗外嘈杂之声,两种声音交相呼应。 接着,窗外火光四起,接着是噼噼啪啪的刀剑之声! …… 又过了些许时间!! 新的提示出现在刘封的脑海里! 叮!寿命+3天! 这回一次竟然涨3天了? 刘封想到了一种可能。 寿命的增长和对方是谁没关系,但好像和女伴的数量有关! 若是这样,真有朝一日自己三宫六院,佳丽三千,一次宠幸一人就是八年的寿命啊! 要么累死,要么万寿无疆。 而就在此时,嘈杂声渐渐停歇,门外响起了陈到的声音:“大公子,逆贼皆已伏诛,两名贼首皆已俘获!” 妍儿睁大了眼睛! 门外响起求饶的声音! “大公子,饶命,饶命啊......” 刘封淡淡的说了一声:“斩了!” 门外,“嚓嚓”两声,再无求饶的声息! 【叮:陈到斩杀两将,潜能点+2!】 这时,又一批人马赶到,魏延的声音:“公子,赵范一家已被我抓住,由公子发落!” “很好!” 刘封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衫,抻着懒腰推门出去,赵范抬起头,满脸的哀苦这色:“大公子,我一直想降,只是......” 要不要杀了赵范,多拿几点潜能? 系统又发来提示! 【叮!让赵范暂时管理桂阳!奖励:积分点+1】 这时候还让这个二五仔管理桂阳? 不怕再背刺你一刀? 不怕! 真的不怕! 刘封这次和系统想到一起去了。 他笑了笑,一边去解赵范身上的绳索,一边说道:“不用再说,我岂不知太守心里所想!” 赵范见此,赶紧问道:“大公子不惩罚我?!” “惩罚?何必!我还要你继续做桂阳太守呢!” 是啊! 他要带着陈到魏延黄忠继续征战! 除了赵范,还真找不出第二个适合做桂阳太守的人! 见刘封如此说,赵范感激又兴奋:“大公子高义啊,赵范做牛做马,无以为报啊!” 魏延微微有些诧异! 如此两面三刀的小人,公子还信任他做桂阳太守吗? 公子到底还是年轻。 就连赵范自己都有些不解! 刘封一一解开了赵范家人的绳索,看到了一个七八岁身着锦衣的小男孩! 这男孩吓坏了,不断的往后缩。 刘封微微低头,和善的说道:“这位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战战兢兢道:“赵庸......” “嗯!好少年,几岁了?” “八岁......” 刘封大加赞许道:“此子聪明伶俐,处事不惊,颇有大将之风,不愧是太守的儿子啊!” 黄忠魏延在一旁苦笑! 处事不惊? 这都快吓尿了公子你看不出来吗? 赵范惶恐赔笑道:“多谢封公子夸奖,庸儿快谢谢公子!!” 那男孩慌忙跪下,小鸡啄米般磕头:“多……多谢封公子夸奖!” 刘封点点头,一脸欣慰的看着少年:“我营帐中正缺一先锋部将,我见此子聪慧机敏,勇武非常,便让他做我部先锋部将!随我南征北战,杀敌报国,如何?!” 说着,把赵庸拉到自己身边。 赵范张大嘴巴! “公子,他才......才八岁啊!” “那又如何?英雄不问出处,将军不看岁数!既有才能,何必其限大好前途,你这个当爹的,岂可不为儿子着想!” 话已至此,赵范再傻也明白了刘封的意思! 就是以赵庸为质子! 他有拒绝的勇气吗? 没有! 半点都没有! 现在全家老少的命都掌握在刘封的手里! 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你满门抄斩。 他咬咬牙,哭丧着脸道:“罢了,罢了......我便将庸儿交给大公子了,只是吾儿还幼,切不可让他与敌将厮杀啊!” “放心吧,公子在我麾下我自会照顾他周全。对了,我最近缺些粮草......” “有有有!大公子只要开口,桂阳全力支持!” “兵马……” 赵范双手呈上令牌:“有有有!桂阳城内八千精兵,随便公子调遣!” 刘封点点头,对赵范的表现很满意,接着他又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妍儿母亲现在何处?” 赵范战战兢兢道:“家嫂被囚禁在一座塔楼处。” “速带我去!” “是,公子!” 刘封带着赵妍和一队护卫,跟着赵范来到桂阳城中一座塔楼之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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