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只想种种田_第228章 东西在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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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都是奴婢的错。”
  出了学堂,没有其它人的地方,春红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当然是你的错了,你个蠢货!东西丢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纪宝珠被气的不轻,那么贵重的东西,一千两银子,对她来说也是不小的一笔钱了。
  “奴婢愿意将功赎罪,奴婢偷偷跟着那小贼,就不信他不拿出来。”
  “废物!他要是不拿出来,你要一直等么!”
  学堂放了学,冯夫子着急回去教训冯小小没有拖堂。陈乔生缓缓的收拾东西,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刚出了私塾,他就发现两道锐利的眼光一直盯着他。
  不是纪宝珠主仆二人还能是谁。
  “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这里有一百两银子,够了吧!”
  纪宝珠懒得和陈乔生这种小乡巴佬废话。
  陈乔生看了她一眼,露出好看的笑来。
  “姐姐说的什么东西?”
  “你还装什么装!我这不争气的丫头,不小心把东西掉到你身上了。”
  陈乔生歪着头想了半天。
  “哎呀,原来是这个姐姐,怪不得这么眼熟!难道是那个东西,哎呀,不会真的是你们的吧,值钱么?我刚才丢给旁边巷子口的几个小孩了。”
  “你!”
  纪宝珠气的差点吐血!她贴身的坠子,竟然扔给几个街边的小孩。
  两个人赶忙朝着陈乔生说的地方看过去,只见两个三四岁的小孩正拿着石头砸着什么东西。
  “住手,你们住手啊!小姐,小姐。”
  春红看到那两个孩子砸的东西,魂儿都要吓飞了。
  那两个小孩正玩的高兴,就看到一个魔鬼一样的疯婆子朝他们冲了过来。
  “哇!娘,有坏人!”
  两个小娃一下子哭了起来。
  纪宝珠也看到了那两个孩子砸的东西,那碎了一地的东西不正是自己那坠子么。
  这个陈乔生,太狠了。
  “哪来的疯婆子,欺负小孩子,去去去,别在这吓着俺家孩子,你配得起么。”
  两个妇人听到自家孩子哭,赶忙过来,凶狠的瞪着春红。
  “你,你们这些粗鲁的农妇!你们家孩子惹祸了,这是我们小姐的坠子!你们”
  “去去去,哪来的疯婆子,自己东西不放好还赖上别人了?小孩子懂什么,别没事找事,赶紧滚。”
  春红一双眼睛气的通红,纪宝珠深深呼了好几口气,才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春红,我们走!”
  “可是,小姐!”
  “我说走!你没听到么!”
  最后一句话纪宝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几乎是吼出来的,一张脸扭曲的吓人,春红从来没在自家小姐脸上看到过如此可怕的神情,吓的她所有的话都戛然而止。
  私塾那边,冯夫子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没有叫住远去的陈乔生。
  夜里,谢勇一家,张大萍一家,还有陈乔乔几人都在亭子里说话。
  陈乔生看着说笑的众人,白日的阴霾竟也没么重了。
  回家的路上,陈乔生不经意的道。
  “二姐,我要是惹祸了怎么办?”
  陈乔乔这几天忙着盖房子的事,还有炸鸡的事,已经好久没关注过这个懂事的弟弟了。
  “如果是你的错,那你肯定要受罚,如果不是你的错,谁敢欺负慧县主的弟弟,我看是活腻了!”
  陈乔生被陈乔乔逗笑了。
  “也不算什么麻烦呢。”
  陈乔乔并没有追问,但是看陈乔生这样子,怕真是有什么事了,反正她这几天也要去县城看看铺子什么的,不如明天就去一趟陈乔生的学堂吧。
  而且村里人的粮食又吃的差不多了,之前她以别人名义借给村里的那批粮吃的差不多了,在秋收前,估计还要借一批给村里人,这些都要提前安排。
  如果顾玄知在,这些事定然找人帮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如今顾玄知不在,她就只能亲力亲为了,看来她需要培养一些自己的人手了。
  第二日,陈乔乔好似忘了昨日的事一样,一句都没有过问,就让陈乔生像每天一样的去上学了。
  陈乔生知道陈乔乔忙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那坠子贵重没想到竟然值一千两银子,他当时也是气急了,想给他们一个教训,才会出主意把坠子毁掉的。
  如果那纪宝珠真要他们赔,那可是一千两银子呢,不知道二姐和大哥他们是否会怪他太冲动了。
  学堂里,其它学子都没有来,陈乔生每天都最早的。
  冯夫子今日竟比陈乔生还早,早就坐在了学堂里。
  “先生。”
  陈乔生端端正正的给冯夫子行了一礼。
  “走,时间还早,和先生出去吃点东西,早饭还没吃呢。”
  陈乔生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
  两个人坐在街边的馄钝摊,冯夫子给自己要了一大碗,又给陈乔生要了一小碗,也不管陈乔生早上都吃过饭了。
  “乔生啊!昨日的事我都看到了,你这孩子,唉!”
  陈乔生没想到冯夫子竟然知道了。
  “老师,我,知道错了。”
  冯夫子有些意外,他今日来就是让陈乔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
  “那你说说,你怎么错了!”
  “那坠子看着就不便宜,我应该直接嫁祸给谢大宝算了,不该毁了,我们家赔不起那么多银子的。”
  冯夫子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呀!你这叫知错?乔生,你看看你自己,你才几岁,你们家里最大的是你大哥吧,你大哥才几岁!算上你们老陈家所有人陈家村所有人?你们斗得过纪宝珠,斗得过纪家么?”
  陈乔生没想过这些,他知道纪宝珠的爹在京城做官,可京城的官多了,蔡大人也在京城,而且比纪宝珠她爹官大呢。
  “一个纪家就能断了你们陈家村的根基!他们只要随便找个人把你的手打断,你说说你还有什么出路?不要命的江湖亡命徒多的是~!”
  陈乔梁没想到这些,被冯夫子这么一说,冒了一身的冷汗。
  “况且纪家背后还有其它家族,京城各个势力的姻亲盘根错节,你觉得你们家现在出了个县主,人家就能把你们放眼里了?我告诉你,屁都不是!”
  “你昨日的做法是爽了,可也是不顾后果太冲动了!你要是当了宰相,封官拜爵,你想怎么着都行,可你要看清你如今的身份地位,唉!”
  冯夫子不在说其它的了,大口大口吃着馄钝。
  陈乔生聪慧,在无需多说其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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