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以前看过的小说里如果在野外,怕蛇虫鼠蚁就会洒一些草药研磨的药粉。 陈乔乔陷入了沉思,陈正安喊了半天陈乔乔才回过神来! “奥,正安叔,你刚才说啥。” 陈正安也没有怪陈乔乔,估计是最近养鸡场的事太多了。 “乔乔啊,你家鸭子最多,俺想着,明个开始能不能把你家里鸭子也借给大家一些,这地里蝗虫咱们能灭多少灭多少啊。” 陈正安一边说一边搓着手,他真怕陈乔乔不同意。 “没问题正安叔,但是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谁家借了多少鸭子,就得还回来多少,可不能把鸭子丢了伤了。” 陈正安连连保证。 “这个你放心,谁家想借鸭子必须得登记,而且俺想着让大家伙都去镇子上看看,要是有鸭子再买一些回来。” 鸭子能吃蝗虫,真要是没粮食的时候还能吃肉,能下蛋,怎么看都不会亏! 陈乔乔把陈正安送走了才想起来忘了留陈正安吃饭,她自己都忘了吃饭的事了。 家里最近忙,有的时候是乔梅和幺妹做饭,有的时候是陈乔乔做饭。陈乔乔还在想着刚才她那一闪而过的灵感,要真的有什么药草能毒死或者熏跑这些蝗虫那该多好。 虽然没有农药,但是陈乔乔还是想试试。 晚上只五花肉炖土豆,还有一盘水煮蛋,一大碗咸菜,一盆骨头汤。乔梅一开始怎么都不肯吃鸡蛋,鸡蛋这么金贵的东西她怎么能吃呢。后来陈乔乔硬是塞给她几次,她才开始习惯。 吃过了饭陈乔乔让陈乔生陪她去一趟老村医家里,这孩子天天读书,都要读傻了。 陈乔生也知道陈乔乔的用意,并没有反驳,先生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他确实应该没事的时候多关心一些其他事。 老村医一家刚吃过饭,正在门口坐着和邻居说着闲话。 “乔乔啊,这是怎么了,谁病了,是乔生?” 陈乔乔连忙说不是。 “村医伯伯,我想请教您点问题,您看您有时间吗?” 老村医哈哈一笑。 “你们瞅瞅这孩子,客气个啥,还请教,这是的,都一个村子住着,咋这么客气呢,来来来,都坐下慢慢说。” “就是,客气啥,还请教,这老头子也是个半吊子,他哪担得起请教来。” 一旁坐着的几个人都跟着开玩笑道。 陈乔乔也不客气,拉着陈乔生坐到了老村医旁边。 “老伯,我是想知道平常咱们要是家里有虫子,或者是像那个打猎的猎人去野外,都用什么草药啊。” 老村医愣了一下。 “咋滴,你家里有虫子?你家肯定有虫子,那房子都多少年没人住了。” 陈乔乔点了点头,她现在也不确定行不行,还是不能说实话,不然一顿折腾,还折腾不出来,让村里人希望落空了总归不好。 “俺这有现成的药粉,是用黄芩和柏树叶加了雄黄磨的,你拿点回去试试。” 说着就转身回屋子里摸出了一小包药粉。陈乔乔赶忙把药粉装到了自己的袖子里。 陈乔生回想了半天,家里什么时候有虫子了,他怎么不知道。果然自己最近沉迷于读书忽略了太多事,看来以后得多注意家里事了,不能什么事都指望着大哥和二姐。 “老村医,您知不知道还有什么草药能杀虫子的啊,不拘什么草药,什么虫子,您都给我说说呗,我就是好奇。” 老村医平常可不研究这个,他主要是给人看病,谁没事研究虫子啊。想了想他又转身回了屋里,他虽然认识字不多,可因着要给病人开药方,也认识一些字的。 这次老村医去的时间有点长,屋子还传出翻找东西以及村医媳妇埋怨他把家里东西弄乱的骂声。 陈乔乔就当没听到,自顾自和其它人说着话。 大家都对鸭子吃蝗虫一事十分好奇,陈乔乔只能把和村正说的话又解释了一次。听了当事人的解释大家才又确信了几分,看来真得去镇子里买一些鸭子才成。 陈乔乔家里鸭子再多也不够分啊,村里二百多户人家呢,一家二十只那轮到他们也猴年马月了。 老村医这次出来手里多了一本旧的发霉的书,那书明显被翻看的次数不多,压了多年的箱底,有浓重的霉味。 “这本书啊,是俺年轻的时候给别人看病,人家送给俺的,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好歹是书不是,就一直压箱底了,刚才乔乔丫头一说啊,俺就想起来了,这本书好像有一些关于虫子和药草的介绍。” 陈乔乔接过那本书来,“驱虫有术”四个字映入陈乔乔眼底。 “伯伯,这本书能不能借我看一下,我最近喜欢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 老村医摆摆手。 “压箱底多少年了,你要看就拿去吧,放俺这也没啥用。” 陈乔乔高兴坏了,也不知道这本书上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回去的路上,陈乔生忍不住好奇。 “二姐,咱们家什么时候有虫子了,我怎么不知道,而且家里有虫子,用得着这么深入的研究吗?” 陈乔乔用书敲了陈乔生的头一下。 “你呀,读书都读傻了,我是因为最近闹蝗虫的事,想研究研究有没有什么草药能熏跑蝗虫。” 陈乔生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心里有震惊还有敬佩。 没想到二姐竟然在研究蝗虫的事,他天天想着报效国家,却没有把蝗虫的事放在心上,反而是二姐,一个村里的小丫头,竟然把这样关系民生的事日日记挂着。 “二姐,我,我也想帮忙,你看能不能让我跟你一起研究,我保证不耽误读书!” 他怕陈乔乔不答应,陈乔乔肯定希望他多读书,不要浪费时间干别的。 陈乔乔才不是这么想的呢,光读书有什么用,没有经验都是扯淡,新科状元不一样也得从头做起,五谷不分能做什么好官? “成啊,明天咱们两个一起研究,然后把有可能有效果的草药记录下来,然后你和大哥抓一些蝗虫,我去镇子里买草药,咱们挨个试试,我就不信了,这小蝗虫还治不了了呢。” 陈乔乔小脸一扬,她堂堂二十一世纪的九年义务教育没漏网之鱼,还不信攻克不了这小小虫子了。 陈乔生激动的点了点头,他也想为大家做点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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