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舒心中默念驾校教练叮嘱的驾车技巧: 一档进入,二挡、三挡要开的久一点,不要一上来就挂四挡、五档。 适当踩刹车,当发现车子抖动的时候,直接三挡挂五档。 持续五分钟左右,再来个急刹车。 这个时候,车子就会一个劲的抖,而且—— 李云舒低头一看,教练说的没错,果然车子喷油了。 …… 一日一夜,直至凌晨,躺在地上的李云舒悠悠转醒。 他坐起身子,转头看了看满地狼藉的三清殿。 神像前香案都歪到了一旁,其上的香炉都被推到了角落。 烛台中的蜡烛已经燃尽,却不知为何,地上有许多凝固的蜡烛滴液。 殿中的拂尘像是被抽烂了一般,只剩短短一截。 地上还扔着朱砂笔,隐约记得昨夜想要画符破幻觉来着。 可惜,没有任何效果。 回想起昨夜的幻境,李云舒嘴角抽了抽。 幸好道观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然发癫的模样被别人看到,他只能离开这个星球生活了。 起身穿好道袍,整理好衣衫,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腰有些发酸。 就在他弯腰整理蒲团的时候,却发现蒲团上一大片水渍。 不仅如此,蒲团上还有几滴殷红血迹。 “哪来的血?” 李云舒走出大殿打算拿抹布将三清殿清扫一下,不然祖师爷怪罪下来,自己更不得飞升了。 刚走出三清殿,余光一瞥,殿门旁竟然站着一个人。 他身子猛地后仰,微微张大嘴巴。 “幻觉,这都是幻觉。” 不然,自己怎么还会见到女帝。 一定是见手青吃的太多,所以还没有从幻境中清醒过来。 只不过,为什么师父吃了见手青见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自己吃了见手青见女帝? 就在他正在努力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裴璇玑一记高抬腿横扫。 砰。 这一脚踢在脸上,李云舒脸颊的肌肉都变成了玉足的模样。 而后,整个人横飞而出,撞在了道观的院墙上。 身形落地之后,墙上留下一个奆字。 刚刚落地,他便再次被裴璇玑拎了起来。 “你昨晚给朕吃的——到底是什么!”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之感,使得李云舒已经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了。 只不过在那股窒息感的压迫下,他还是立即做出了回答。 “那蘑菇叫见手青,有毒,生吃会产生幻觉。” 一听这话,裴璇玑心中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以为老道士就是因为吃了那蘑菇才飞升的,现在竟然告诉自己那蘑菇有毒! 如果不是那蘑菇,自己也不会产生幻觉。 幻觉之下,她的身体竟然无法自抑,险些现出原形来。 为了维持人形,她只能采取下下策。 原本只想吸一口的,谁知道一个没忍住,竟然把自己的纯元给搭进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哪里现出了原形,根本就是幻觉! 而且,那蘑菇肯定有放大欲望的作用,不然自己怎么可能没忍住。 就算这道士长得好看了点,自己也绝不可能见色起意! 见裴璇玑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李云舒立即解释道。 “见手青生吃有毒,但是炒熟就没毒了,我想提醒你来着,只不过没来得及说,你就吞下去了。” 裴璇玑深吸一口气,倒还是自己的错了? “那你师父为什么会飞升?” 此时,李云舒心思百转。 如果这不是幻觉,自己昨夜可是把女帝上下都灌满了! 虽然,他也曾受女魔头胯下之辱,但这不重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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