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都已经死了,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无论谁掌管清风山,我希望清风山还跟以前一样,要不然到时候我免不了还要来一趟,跟你们讲讲清风山以前是什么样子。” 许仙扫了眼周围的这些人,然后淡淡的说道。这里的人都是清风山老一批的人,他们自然知道清风山之前是什么样子。 生活不下去落草为寇,劫富济贫这些许仙不会说什么,但是落草后干着比禽兽还不如的事情,还威胁到她了,他看到了就不爽。以前他管不了,现在他却可以过问一番。 许仙的话说完后,周围的人此刻都没反应过来。之前他们对山顶的情况以及许仙的实力猜想是一回事,此刻包括红鸾和芍药在内,跟着许仙一起上来的清风山所有人看到真正的结果后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里的场面,还有中年男子的话,无不震撼的冲击着他们。他们此刻看向许仙的眼光,也都是极度的震憾。 这还是人么? 之前红鸾还在怀疑,洛璃说的她家公子一个人闯清风山,这不是来送死的么? 毕竟清风山好手那么多,还有几个修行者,以及近千的兵力。现在看来,还是自己见识少了。 谁能想到,一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公子,竟然有如此犀利的刀法。清风山在朝廷版图中间,这里连同南北,也能迎纳东西。加上这里的人原本也是江湖上的人,对江湖的消息知道的比常人多,但是江湖上,却从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号。 “多谢公子助我等重新掌控清风山,我们定不会辱没清风山以前留下的名声。” 许仙的话过了好一会,红鸾才反应过来,看了眼许仙,然后行了个礼感激道。她不知道眼前的公子的名字,只知道他是洛璃口中的公子,还不是妖类。 一个能让狐妖甘心屈服的人,一个刀法如此快的人,想来是那种踏入修行路的世外高人了,所以红鸾给的态度非常的尊敬。 要知道,除了那些普通的高手,清风山原本的几个修行者,现在可也都是在许仙的刀下做了亡魂。 “你不需要谢我,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刚好碰上他们行恶,便随自己心意行事而已。为恶多端者,惹到我后都不会手下留情。这些死了的人,那是因为他们该死!” “以后清风山还是同样行为的话,下次我碰上了,这里还得死人!” 看了眼红鸾,许仙淡淡的说道。他对清风山起了杀意之前,并不知道这边的变故,甚至并不知道红鸾的存在,只是因为清风山这里的山贼祸害了不少人,甚至还一言不合就要废了他胳膊。 所以,红鸾还真不需要感谢他什么。就算没有这边的变故,没有红鸾存在,他依然会过来一趟,谁让这里的山贼在废庙那里不仅想断了自己一只手,还想着调教自己。 许仙感觉到,自从自己在废庙那里开了杀戒以后。自己的心态,还有刀意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这刀一沾血,以前不曾有的杀气也有了。 不过,这次过来清风山竟然还让自己得到了惊神刀,对于许仙来说,这算是意外之喜了。这把刀在手,许仙就算是没有修行,对付小青应该是没问题了。 现在自己已经踏入了修行路,又有了惊神刀,许仙觉得自己就算对上法海,应该也是有一战之力,不用再担心那家伙过来强度自己入佛门了。 “公子只是刚好路过这里顺意而为,但是对于妾身这些人来说,却是天大的救命之恩。如果没有公子过来,我等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以后公子但凡有所求,清风山上下愿为公子赴汤蹈火!” 听了许仙的话,红鸾苦笑着回道。她身边忠于她的只有那么寥寥几个能战的,剩下的全是老弱病残。如果许仙不过来,红鸾只能答应嫁给自己义兄来保存这些人的性命。 然而,这些也不过是临时之计,能管用多久,红鸾自己也不知道。就她义兄那种人,说不定得到她人后,反手就翻脸不认账了。 所以对于红鸾他们来说,许仙的出现,是真正的改变了她们的命运。而且,还能让她把清风山重新接收下来。 听了红鸾的话后,她身后的那些人纷纷朝许仙行礼感激。如果没有许仙,他们的结局真会跟红鸾说的一样。 “这个也用不上,我的报酬已经拿到。清风山大当家的手中的那把刀,我取了,你们没有意见吧?” 看了眼清风山剩下的这些人,随后许仙拍了拍斜挂在腰间的惊神刀,然后问向众人。 这把刀的特别之处,许仙不知道清风山这里的人知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也没用了,现在这把刀在他手中,以后就是他的刀了。 “这把刀公子只管拿去就是,我等绝没任何意见。而且,这把刀也只能公子拿去用,留在清风山只怕会给清风山带来灾难。” 红鸾听后立刻回道,这把刀已经在许仙手中,他们有想法又能怎么样?何况,此刻她心中也确实如她说的这般想的。 她不认识也不太了解惊神刀,在她眼中惊神刀是一把很邪门的刀。毕竟,一把需要血液和冤魂温养的刀,怎么看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武器。 再说了,许仙腰间的这把刀虽然威力很大,但是留在清风山这里,如果被其他高手知道后,到时免不了会遭来别人的偷窥。 就凭清风山现在这点实力,没有厉害的高手坐镇,他们去欺负下那些怕死的官家人还差不多。碰上实力强悍的高手,清风山就不知道死伤多少了。 比如眼前的许仙,仅仅一个人就几乎把清风山的高手全灭了。自己那个义兄以为拿着这把刀,身边多了几个修行者后就能横行无忌,所以他现在死了,而且还死的非常惨。 红鸾不想因为这把刀留在清风山,到时候给清风山带来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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