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和公子两人上山,公子现在去找山寨的大当家去了。不过这个你先不用关心,还是先把你能信的过没做什么坏事的人叫到一个地方去,免的等下被公子误杀。” 听了红鸾的话后,洛璃立刻回道。许仙那边能不能应付,洛璃并不清楚,但是如果红鸾这边信得过的人能够聚集到一起来,关键的时候就能帮许仙分担一些压力。 到时自己这边可以指挥这些人进行一些捣乱,干扰清风山其他人。至于会不会有人牺牲,洛璃没想那么多。清风山这里,现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人,许仙排第一,红鸾排第二,其他的她就没那么在意了。 “好!正好我要跟他们商量出嫁的事情,顺便祭拜一下我爹。” 听了珞璃的话,红鸾犹豫了下后立刻应了下来,便带着芍药过去山寨那边,通知那些忠于自己的人过去自己父亲埋葬的地方商量。 原本她也准备通知这些人,商量自己出嫁的事情,顺便给他们谋一条生路。这个事情也跟义兄说过,不算突兀发生的事情,也不会引起什么动静。 现在多了一个狐妖帮忙,加上狐妖嘴中的公子出手,红鸾觉得自己这边现在也不是不可以趁机博一把来决定他们的命运。 她被迫嫁给她义兄,这也是为了身边的人能活下去的最无奈的选择。然而,尽管如此,她也没法保证能让身边的人能一直活下去,甚至连自己的生死都没法肯定。反正左右都是死,还不如死的更有价值些。 “我不能靠近你们山寨中心处,便先过去老当家埋葬的地方等你们。” 见红鸾做了决定,洛璃出声道,随后便往清风山老当家埋葬的地方而去。那边洛璃也熟,曾经她一家就是住在那里。按照许仙的说法,那地方是清风山最好的地方。 许仙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洛璃这边并不知道,许仙离开之后便一直没有动静。洛璃的所有安排,都是等着许仙那边有动静后,她这边再跟着配合一番,尽量帮许仙分担一些压力。 其他的,她也做不了什么,因为她连清风山的核心处都接近不了。 许仙跟洛璃分开后,见清风山的那把刀对自己并没什么影响,他便直接朝刀所在的地方而来。他想看看,这把刀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至于清风山的大当家的,许仙并没怎么放在心上。想要除掉这个人,在自己进入清风山核心区后他们什么都没发现后,一切就变的非常简单起来。 清风山的那件法器对自己没有敌意,而清风山的其他修行者发现不了自己,自己就可以悄无声息的接近清风山的大当家。无论清风山的大当家实力有多高,只要自己能够接近清风山的大当家,他就只有死这个结果了。 对于自己现在的刀法,许仙很自信。 “一把好刀!可惜落在了不识货的人手中,平添了一些没用的邪气!” 一路前行,很快,许仙便看到了洛璃说的那件法器。 这是一把古朴的刀,刀柄上面雕刻着一些奇怪的图像,而刀身看起来很普通。不过此刻,这把刀被单独安排在一个房间,房间满是怨气,还泡在血液之中,周围更是被人用符咒镇压了一些冤魂,用来增加刀的煞气。 看到这情景,许仙忍不住叹了口气,也明白了清风山的现任当家怎么会那么残暴了。他虽然不认识这把刀,但是一把好好的刀放在这种地方,能不残暴?这些血液和煞气,并不能让这把刀威力更强,其实还削弱了这把刀的威力,还会影响使用者的神智。 “我给你们机会了,谁把你们镇压在这里,你们去找谁麻烦。不要惹我,要不然我让你们魂飞魄散,连鬼都做不了!” 放置刀的周围并没什么人看守,显然清风山的当家以为这里有符咒镇压,又是在清风山的核心处,而且房间还镇压了那么多的鬼魂,应该没人能把这把刀带走。所以,这给了许仙机会。 他不仅轻松进入了这核心区,还把房间里所有镇压冤魂的符咒去掉,然后便往泡在新鲜的血液里面的刀走去。这个时候,那些获得自由的冤魂全部冲了出来,张牙舞爪的往许仙扑来。 这些冤魂有男有女,有老有小,甚至还有没出生的婴儿。他们被放血供养那把刀,魂魄还被镇压了那么久,满身怨气,现在见谁都想扑上去撕咬。 见他们朝自己扑来,许仙没有动手,只是把自己身上的气势散发出去,然后淡淡的跟这些鬼魂说道。他能把这些冤魂放出来,也能把他们再镇压,还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就算没有修行,自己身上原本的法器也能挡住这些冤魂。何况,许仙现在不仅修行了,还会自己炼制法器。 听了许仙的话,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势,一些稍稍还有点灵识的鬼魂便立刻止住脚步,犹豫的看向许仙。其他的鬼魂见此,也跟着止住脚步,站在那里朝许仙张牙舞爪。 眼前的这个年轻书生身上看着非常危险,比起清风山的任何一个山贼都强,跟泡在血液里的那把刀一样了,这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冤魂能惹的起的存在。 这些有点灵识的鬼魂犹豫了一番,便转身找其他人报仇去了,随后其他的鬼魂也全部转过身来,跟着往外面飞了出去。要不然,等下这年轻人把那把刀拿出来后,他们连逃的机会都没。 “惊神?” 见身后的鬼魂全部都离开了,许仙这个时候才不慌不忙的走到那把刀面前,然后把它身上封印去掉,再把它从浸泡的血液中抽了出来,随后便看到了刀柄上面有两个古朴的字——惊神。 封印解开后,刀在手,很快许仙便感觉到刀身自己颤动起来,还传来一股强大的意识,带着强大的威压往刚刚那些离去的鬼魂追了过去。 这把惊神刀,确实不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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