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走!快去钱塘县衙报信!” 许仙往里面走了一段后,见墙上的青蛇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心中松了一口气。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墙上的青蛇动了! 突然闪电般的张嘴朝许仙这边窜了过来,见此,许仙立刻紧张的拔刀侧身躲开青蛇的攻击,然后迅速挥刀朝青蛇劈了过去,一边大声的对身后的青梅喊道。 青梅听后也没犹豫,立刻转身往外面跑去。 路上许仙有跟她交代过,许仙出声她就必须跑,她跑的越快,越早叫人过来,许仙就越安全。这个时候,可不是相互争着谁殿后的时候。 再说了,他许仙也不至于让一个女人给自己殿后。 “当!” 里面的许仙一刀劈在青蛇身上,却发现自己用尽全力的最强一刀,虽然把大蛇给劈开了很深一道口子,但是这一刀没有给青蛇带来任何伤害。 没有血流出来,没有斩断蛇身,也没有重创这条大青蛇,反倒是引起青蛇的怒火出来。 它见许仙竟然敢对自己出手,一甩尾巴朝许仙抽了过去,而头却是继续往青梅离开的方向追去。看它这样子,似乎不想让青梅能够顺利的离开。 许仙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大青蛇并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想要追青梅,而是被他刚才的那一刀给惊到了! 也是这个时候,一边的青衣人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许仙看着什么修为都没,却敢过来这里寻找失踪的库银。 因为许仙刚才的那一刀,实在是太快,太刚烈了。就算她自己亲自上场,碰上这一刀也得躲一躲,要不然,她一样会受伤,还好现在上场的不是她本体。 “想走?” 见青蛇的尾巴朝自己抽了过来,许仙一个后仰躲开蛇尾的这一重击,然后顺势抱着蛇尾朝反方向用力拉去。 这青蛇想要追赶离开的青梅,许仙自然不能给它机会。在蛇头没有反过来朝自己攻击之前,许仙一手用力抱着蛇尾后拉,另一手找准机会趁机把自己身上的法器给拿了出来。 既然小青不愿跟自己善了,那就死磕到底吧。这个时候什么东西有杀伤力,许仙便准备拿什么来用。 但愿自己身上的法器真的有用,如果没用的话,形势对自己就极度不利起来。外面布置的那些东西,只不过是用来驱赶青蛇的,想要杀死她可没那么容易。 窜动的青蛇见自己尾巴竟然被许仙扯住不能动了,越发愤怒起来,立刻闪电般的转头朝许仙咬了过去。 它的身子,也迅速的往许仙这边缠了过来。它倒想看看,自己身后的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厉害的身手以及多大的胆子! “定!” 在青蛇转头咬上自己的时候,许仙已经把法器打开,然后对着青蛇就是一照。他手中的这法器是一枚铜镜,据说叫照妖镜。 只要使用法器的人法力足够,就能对付任何妖物。如果没有足够的法力的话,那就看运气了。对付一般的小妖,就算是普通人,拿着这照妖镜也够用了。 小青修炼了五百年,这照妖镜能不能影响到对方,许仙自己也没什么把握,他也就抱着试试的心态。 到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讲什么道理了,先把对方打服再说。要不然,自己的性命可能就没了。 “嗯?” 自己手中的法器真的有效! 让许仙意外的是,他喊了定后,手中的法器还真的把青蛇给定住了。只不过,这青蛇的原型,却是有点不对! “这是一根衣带?” “难怪我刚才的那一刀,没有给它带来任何伤害!” 看着面前的大青蛇变成一根衣带,许仙脸上满是惊讶,还有警惕! 他随即朝四周扫视了一圈。眼前的青蛇是小青留下来看守库银的,还是她本身就在旁边操纵来对付自己的,没见到小青本人之前,一切都不好说。 所以,在这废宅这里,自己还需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才行。 “果然有点手段!原来身上还带了法器,难怪知道我盗了库银,还敢独自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冷冷的声音从四周传了过来。 许仙听到声音后,往四周看了一番,并没发现对方藏在哪里。以小青的修为,她在许仙面前使用什么手段许仙也发现不了。 不过对方暂时没有攻击自己,还愿意与自己对话,许仙也就没有拿出法器继续照了下去。而且,他也没把握用这个法器把对方留下。 “姑娘过奖了!如果姑娘喜欢银钱的话,在下府上倒是略有钱财,在下愿意分给姑娘一些。这钱塘县的库银却是不好取,因果太大,还希望姑娘能够把库银还回来。” 见对方是用女声跟自己说话,许仙便直接称呼她为姑娘。钱塘县被盗的官银并不算多,许仙自己完全可以拿出这么多的银子跟对方交换。 这样的话,既不得罪小青,也能把钱塘县丢失的库银找回来。唯一有损失的,只有许仙。对于许仙来说,这钱挣回来还是容易的很,所以他也不是很在意。 如果不是普通的银子跟官方的库银有区别,许仙都不需要来找小青,直接从自己府上拿银子填补上去就是,然后防着小青继续偷盗库银便行。 “你府上的银钱我能拿到么?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把我引到你府上去,然后用法器对付我。” 听了许仙的话,小青淡淡的回道。 她可是见识过许仙府上的情况,这家伙的住处四周都放了法器的!自己要是真相信许仙的话,跟着他去拿钱财,到时这家伙翻脸用法器对付自己,那时的自己想要跑也没那么容易。 许仙府上光外面的几件法器就不简单了,谁知道这家伙家里还有没其他更厉害的法器。 “姑娘说笑了,在下府上的东西只是用来防备而已。如果姑娘不相信的话,可以说个地方,在下到时给姑娘送去也行。” 听了小青的话,看她语气见这事有商量,许仙松了口气回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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